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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魅魔香点怎么了?第64章 这是恐怖游戏里该有的待遇吗(18)
116 段

第64章 这是恐怖游戏里该有的待遇吗(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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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着方才厮磨的热意,宋辞抵着梓茄的额头,他垂着眼,指尖捏了捏软乎乎的尾尖,看着梓茄马上绷紧了身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却又舍不得把尾巴从他手腕上收回去,只敢用气音骂他。

“宋辞……没脸!你放开……”

“放开?”宋辞顺着绒毛往上,mc 着小魅魔尾巴g最mg 的地方,看着怀里的人默默往他怀里缩了缩,又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语气里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尾巴乖?小魅魔?”

梓茄伸手去捂他的嘴,他看着宋辞滚动的喉结,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又硬生生忍住了,“再闹,我就……我就咬了昂!”

“哦?”宋辞目光微钝,故意把喉结往他面前送了送,眼底满是纵容,“给你咬,随便咬,咬哪里都行。”

【诡计多端的狗男生!】小黑球逼逼【不要脸…臭狗屎…!】

梓茄尾尖还被他捏在手里,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去听某个系统的碎碎念。

他只觉得嘴里的空落感越来越重,往前凑了凑,软乎乎的牙齿轻轻磨着,像只找到了安抚物的幼兽,终于安分了下来。

宋辞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脑瓜,尾巴在他身后轻轻晃着。

他只是一手顺着,一手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在他耳边:“乖,先吃饭,菜要凉了,吃完了再给你咬,好不好?”

怀里的人闷闷地哼了一声,却还是松开了嘴,抬起头时,宋辞强行移开视线,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理了理他皱巴巴的衣摆。

乖死了…

餐桌就在客厅的另一侧,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都是清淡的口味。

宋辞拉着他坐下,把盛好饭的碗推到他面前,又把筷子递到他手里,看着他蔫蔫地扒了两口饭,却没什么胃口,扒了半天也没吃下去几口。

嘴里空落落的,吃什么都填不满,宋辞没说话,只是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递到他嘴边,看着他乖乖张嘴吃下去。

“张嘴。”他又舀了一勺温热的汤,递到他唇边,“不吃饭,待会儿该没力气了。”

梓茄顺着喝了汤,却在勺子离开唇边的时候,轻轻咬住了勺柄,白净的牙齿磨着光滑的瓷面,琥珀色的眼睁得圆圆的,看着宋辞。

像只找到了磨牙棒的小狗。

宋辞看着他这副样子,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不好吃,非要咬勺子?”

梓茄没松口,只是含着勺子,含糊不清“牙痒……”

宋辞索性把勺子抽了出来,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了他嘴边,“给你咬这个。”

梓茄摇了摇头,却还是忍不住哼哧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臂。

【茄子你要记得你是魅魔…不是仓鼠…】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等梓茄终于放下筷子,松开了咬着他小臂的嘴,宋辞的小臂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牙印,他伸手擦了擦梓茄嘴角沾着的饭粒。

“吃饱了?”宋辞捏了捏他软乎的脸颊,“嗯…结果吃了满满一碗饭。”

梓茄拍开他的手,哼了一声:“还不是你硬塞给我的。”

“笨蛋。”宋辞闭了闭眼,起身收拾碗筷,“我去洗碗,你在沙发上待着,别乱跑。”

他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很快传来了水流的声响,梓茄窝在沙发上,戳了戳旁边瘫着的黑球,“真的只有三天了?”

【哦莫~哦莫~我还能骗你?】小黑球蹦到他膝盖上。

梓茄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没说话。

心脏闷闷的…

【茄子…】小黑球用圆乎乎的身子撞了撞他的手指,【有终极奖励拿!】

“我知道。”梓茄把小黑球扒拉到一边,“就是……”

宋辞从厨房走了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看着窝在沙发上蔫蔫的梓茄,“一个人在这里嘀咕什么呢?”

梓茄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宋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走过来,弯腰朝他伸出手:“我放了水,去洗个澡,水里加了安神的,泡一泡舒服点。”

逆光照在男生身上,蜜色的肌肤泛着暖光,眼尾上挑,明明是带着侵略性的长相,神色却满是温柔。

梓茄任由宋辞拉着他的手,往浴室走去。

浴室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浴缸,里面已经放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飘着白色的花瓣,水汽氤氲在浴室里,把玻璃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暖黄色的壁灯亮着。

“水温刚好。”宋辞回头看向门口,“怎么?要我帮你脱衣服?”

“补药!”梓茄咬了下唇,伸手把他往外推,“你出去!”

“行,我出去。”宋辞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倚着门框,“不过你的尾巴…万一滑倒了,可没人扶你。”

梓茄摸了摸自己的尾椎骨,尾巴还露在外面,沾了点水汽,正轻轻晃着,现在腿还有点飘,万一真的滑倒了……

他看着倚在门口,一脸“我就知道你需要我”的宋辞,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好吧”

“好。”宋辞笑得眉眼弯弯,举了举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可等梓茄坐进浴缸里,宋辞还是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水汽氤氲里,梓茄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脑袋,长发散在水面上,像散开的云絮,尾在水里轻轻晃着,尾尖随着水波一飘一飘的,看着可爱得紧。

他的肌肤本就莹润,被热水一泡,泛着淡淡的粉,锁骨处的小窝积了点水,在暖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宋辞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浴缸边,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出泡沫,声音哑得厉害:“低头,我帮你洗头发。”

梓茄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往后靠了靠,把头枕在浴缸边缘,闭上了眼睛享受服务。

温热的水漫过他的发梢,宋辞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小男生闭上眼睛,尾巴在水里欢快地晃了晃,溅起了小小的水花。

宋辞避开了他的眼睛,把泡沫冲得干干净净,又拿过干毛巾,轻轻擦着他湿漉漉的长发。

“舒服吗?”他的气息扫过梓茄的眼睫,惹得小男生轻轻颤了颤。

“嗯……”梓茄应了一声,睁开眼,浴室里宋辞的脸离他很近,肌肤上沾了点细碎的水珠,领口被打湿了,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酥麻感再次冒了出来,他看着宋辞近在咫尺的唇瓣,脑子一热,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仰头咬住。

宋辞呼吸一滞,生涩又莽撞,软乎乎的唇肉蹭着他的,甜滋滋,他反手扣住梓茄的后脑勺,反客为主,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和尾巴在水里慌乱的晃动。

梓茄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烫得厉害,宋辞顺着他湿漉漉的长发,他耳边。

“不是说好了,不许乱碰?”

“没有…”梓茄闷闷地反驳,却没什么底气,默默咬了咬他的肩膀,尾尖轻轻缠上了他的手腕,像在撒娇。

宋辞笑出声,伸手进水里,握住了他那条尾巴,指腹轻轻揉着软的绒毛,顺着尾巴G一点点往下捋,却精准地lb 着他zmg 的神经。

“那我勾引你一下,好不好?”他吻了吻梓茄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厉害。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花瓣在水面上轻轻晃着,铃声偶尔发出细碎的轻响,混着细碎的呜咽声。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猜一下谁破防了?

等梓茄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没了骨头,被宋辞抱在怀里,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尾尖的绒毛还滴着水,正有气无力地晃着。

宋辞把他放在床上,拿过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发梢,梓茄窝在他怀里,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宋辞关掉吹风机,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蹲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熟睡的脸。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他脸上,长长的睫羽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唇肉依旧泛着水润的红,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的尾巴露在被子外面,轻轻蜷着,尾尖随着呼吸轻轻动着。

怎么这么可爱啊?

宋辞笑了笑,碰了碰他的脸颊。

三天后,他就要走了。

宋辞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虔诚又温柔。

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囊,里面两只银白色的小虫正依偎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嗡鸣。

其中一只小虫顺着他的指尖,飞了出来,落在了梓茄贴身放着的玉佩。

子蛊入玉的瞬间,梓茄哼唧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没醒。

“不管你去哪里。”宋辞握住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声音低得像一阵风。

“别忘了我。”

小楼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光铺满了整个卧室。

梓茄窝在宋辞怀里,尾巴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脸埋在他的颈窝。

梓茄是被一阵淡淡的饭香唤醒的,他睁开惺忪的睡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醒了?”

宋辞端着餐盘走进卧室,餐盘里放着清粥、小菜,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头发微乱。

他把餐盘放在床边,“先吃饭,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梓茄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他,“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宋辞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还怕我把你卖了?”

梓茄拍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没有开车,就沿着香樟林里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清晨还飘着薄雾,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宋辞牵着梓茄的手,指的薄茧蹭过梓茄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麻意。

梓茄被宋辞家里,刚进去出来的老人都笑着围上来,对着宋辞说着什么,语气亲切,梓茄听不懂、只能拽着宋辞的袖子,小声问:“他们……在说什么呀?”

宋辞气扫过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们说,你是我带回来的小媳妇,让我好好待你。

“喂!”偷偷跟踪到这的沈裴逸在树后掐灭了手里刚点燃的烟,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动作间,依旧带着几分未脱的痞气,却少了往日的攻击性。

沈裴逸目光落在梓茄身上,他掐灭了手里刚点燃的烟,“不能来?”沈裴逸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复往日的洪亮,“又不是你家。”

沈家倒了之后,沈宏业与沈岳锒铛入狱,沈家产业一夜崩塌,曾经围在他身边的朋友作鸟兽散,昔日众星捧月的少爷,一夜之间跌落尘埃。

沈裴逸嗤笑一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双臂环胸,瞳直直盯着他,“怎么了?哑巴了?”

话刻薄,眼底却没有半分恶意,只有藏不住的委屈和不甘。

不甘心。

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梓茄。”沈裴逸莫名带着一丝颤抖,“我以前……是不是很讨厌?”

梓茄:…

嗯…魔确实讨厌你……

沈裴逸看着自己的手掌,如今却空落落的,什么都抓不住。

“七年前,苏芝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什么?”

“他们欺负苏芝,我看见了。”沈裴逸神色淡淡,“我那时候就在走廊拐角,我看着她被推进天台,看着她从楼上掉下去,我什么都没做。”

“这么多年,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她浑身是血地找我,我变得越来越暴躁,其实就是怕自己想起那天的样子。”

“我接近你,一方面是喜欢你,另一方面……是想赎罪。”

“我想弥补当年的懦弱。”

他说着,自嘲地笑了笑,“可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了,连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梓茄站在栏杆边,他可没资格替苏芝回应,只能干巴巴回,“苏芝的仇报了。”

沈裴逸水汽顺着下颌线滚落。

丢人。

他飞快地抹掉眼泪,转过身,背对着梓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硬气。

“我走了。”

该赎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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