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厘的驾照很快就下来了,教练紧接着就给他约了赛证考核,绍宁确定好时间,把工作都推了,送闵厘去参加培训。
连续三天,考核结束后三个工作日拿证。
闵厘的教练比他还着急,拿到证后四处给他找比赛。
闵厘被迫忙的脚不沾地。
第一场实战比赛,绍宁不仅推了自己的工作,还强推了骁骏的工作。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观众席,脸颊绷得紧紧的,看上去十分严肃,像是在参加国会一般肃穆。
天气已经很冷了,但还没到下雪的时候。
骁骏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我的手好像出汗了,你的呢?”
绍宁的眼神紧紧跟在那辆红黑色的赛车上,一眨不眨:“我的背好像出汗了。”
“我帮你看一下?”说着,他就要伸手。
绍宁让他吓的一激灵,躲闪的很快:“注意分寸好吗大舅哥?”
骁骏翻了他个白眼。
红黑色赛车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完美切入最后一个弯道,远远领先于其他选手。
出弯瞬间,黑红色赛车骤然提速,甩开还在过弯的其他赛车,一路朝着终点白线冲刺。
势头极为迅猛,冲线瞬间,现场骤然爆发出热烈欢呼。
与此同时,大屏幕翻转,上头第一名那一栏,同步更新出两个字:
闵厘!
这个名字极为陌生,但不影响众人为他的精彩发挥而喝彩!
震耳的喝彩裹着呼啸冷风袭卷看台。
绍宁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他重重的呼出口气,笑意终于出现在他脸上。
骁骏也差不多,他激动的不行,“我弟弟也太棒了!第一场比赛就赢得这么漂亮!”
“太牛了太牛了!”
绍宁表示他说的对,一百有一万分的对!
骁骏当场拍板:“我要给他开个俱乐部!”
绍宁举手赞同,“我来经营!”
于是,属于闵厘的赛车俱乐部就在此刻诞生了!
第一名已经出现,后面的二三四是谁就不重要了。
两人顺着看台阶梯快步往下往p房而去,寒风卷着赛场的汽油与轮胎橡胶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赛道边工作人员围拢在夺冠的红黑赛车旁,举着相机不停抓拍,闵厘正靠在车身上喝水。
脖颈布满细密汗珠,浅金色卷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浅蓝色瞳仁还残留着竞速过后的亢奋。
绍宁远远的看见,眉头皱了皱,这一会儿别着凉了。
闵厘一下车就被人群堵住了。
一些经纪人与俱乐部在赛程中就注意到了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当闵厘冲线时,大屏幕上显示的闵厘名字后缀着自由车手,就注定他要成为所有人紧盯的肥肉。
有人递名片,有人滔滔不绝介绍队内资源、专属技师团队、全年参赛名额,许诺高额签约底薪与赛事奖金分成,此起彼伏的招揽声挤得狭小通道喧闹嘈杂。
闵厘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浅金色的卷发被风吹得凌乱。他刚刚夺冠,这会儿心情正好,对别人也鲜有的多了些耐心,被众人团团围住,也只是皱皱眉。
教练以一人之力将闵厘护在身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车手暂时不考虑签约俱乐部,多谢抬爱,多谢!”
有人认出教练是业内的老面孔,纷纷陪出笑脸递上名片热络寒暄企图拉近关系。
教练已经好久没被人这么恭维,他宠辱不惊,对于大家的名片也来者不拒:“多谢大家抬爱,有机会,有机会!”
好几番周旋,闵厘才被护着挣脱包围圈。
他这才看见他两位哥。
脸上瞬间就挂上了灿烂的笑容,小跑过去,投入两位哥的怀抱。
短暂的拥抱了一下。
闵厘眼睛亮晶晶,巴巴的看着他俩。
绍宁拨了拨他被吹乱的头发:“特别棒!”
骁骏也紧随其后:“一百分!不愧是我弟弟,做什么都会成功!”
闵厘被夸的更开心了,屁股上要是有尾巴,大概会甩得比大狗屎还快。
几个人在专属休息室的沙发坐下。
绍宁对着教练微微颔首:“辛苦了安教练。”
安教练今年快四十了,脸上已经些许有了岁月的痕迹,看起来十分稳重干练。
安教练摆手一笑,眼底藏不住的欣喜,与有荣焉。
“谈不上辛苦,都是份内的事。闵厘的天赋很高,真的是个好苗子。”
他手上还有一把刚在外面接的名片,哗啦啦全放在桌上,“看,他多受欢迎。”
骁骏靠在沙发靠背,指尖轻点桌面名片:“正好,我们方才在看台已经决定,打算单独为闵厘成立专属赛车俱乐部。”
话音一落,安教练眼前一亮。
闵厘也很惊讶,人都坐直了,“真的吗?!”
绍宁取来毛巾给他擦汗湿的头发:“真的。”
一经确认,安教练眉眼骤然一亮,前倾身子:“那可再好不过,闵厘天赋拔尖,落在别的签约车队反倒容易被资源束缚、被赛事安排拖累。”
绍宁淡淡应声,从容条理分明:“资金和运营由我们全权负责,场地、技师、后勤配套我们也都会请专人。”
“如果可以的话,想请您继续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