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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第59章 当我站起身,阁下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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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当我站起身,阁下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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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远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是,乱世将至,退无可退。如今步步为营,来日方能自保。”

韩青山看着儿子眼底从未有过的决绝与通透,心知他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

他这辈子就这一个孩子,说也奇怪,这孩子自出生起就比别家的懂事,生下来哭了两声在没听见哭过,街坊邻居都说生了个傻子,哪有孩子不会哭的 ?都被他骂了回去。

以前家里穷,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可这孩子从来没抱怨过,更没跟他们张口要过什么,反而没几岁就想着法的帮家里挣钱,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脸。

也因此,他才得到了县令认可,在小县城做了个县丞。

他们两口也知足了,有这一个足矣!本想着到了年纪给说门亲事,结婚生子,可人算不如天算,一道圣旨彻底断了这个心思。

自入王府后,这孩子就愈发不对劲了,做什么香皂让他养猪,弄什么皂纸铺子,这回更是,传信让他囤... 他不是没怀疑过,可总感觉那事离自己远着呢,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他们平民百姓做梦都不敢那么梦啊。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他看什么都觉得不正常,这才有了此番进京,如今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终究是疼惜孩子,也是通透之人,知晓大势不可逆,再多劝阻亦是无用。

不敢在京城多做停留,生怕惹人注意,牵连儿子,韩青山简单休整两日,见到了那位“残疾”的儿婿,看着他囫囵个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对远儿照顾有加,也算放了一半的心,第三日便悄然离京,几人带着韩远派的人火速回乡,着手组织全村百姓,筹备布匹、针线,大批量赶制衣服被褥,默默替儿子守好大后方。

而春香楼内,经过多日精心调养,墨影身上的伤早已恢复大半。

毒素尽数清除,伤口结痂愈合,体虚亏损慢慢也补足了,虽未完全恢复全部功力,却已然行动自如,彻底脱离凶险。

初愈的第一日,墨影便整装起身,亲自回厉王府复命。

书房之中,他躬身行礼,如实禀报伤势恢复情况,末了,他直直跪地,抬眼郑重开口,“除此之外,属下想求王爷一件事,李慕枫未离京这些日子,属下想常驻回春楼,护李慕枫周全,发生这些事情,他早已卷入局中,身处风口浪尖。属下只是下职后去,绝不耽误计划,求王爷成全。”

男子汉大丈夫,该担的责任,他就要扛起来,该护的人,他也要誓死守护。

寂临霄静静看着他,眸色深沉,微微颔首,默许了他的选择。

时光缓缓流转,寒风愈发刺骨,冬雪将至,年关将尽。皇城上下处处透着辞旧迎新的热闹光景。

经过前阵子慈佑堂和东宫死士覆灭等一连串风波,各方势力都憋着一股劲,表面和气,内里早已剑拔弩张。

老皇帝看着如今朝中局势,心里清楚得很,趁着年关将至,直接下了一道圣旨,举办宫宴,点名让寂临霄,带着韩远一同赴宴。

众人都清楚此次宫宴,明面上是君臣同乐,共贺新年,实则就是一场明目张胆的试探与打压。

皇帝要借着这场宫宴,看看厉王如今的底细,摸摸韩远的深浅,敲打敲打二人日渐壮大的势力,同时平衡朝堂各方派系,不让任何一方独大。

圣旨送到厉王府时,韩远正在核对各地慈佑堂分堂的事情,听到消息,抬眼看向一旁的寂临霄。

“陛下这是忍不住了,要借宫宴探我们的底。”

寂临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冷光微闪,淡淡开口:“躲不掉。正好,去会会这群人。”

韩远思虑片刻,转头吩咐一旁的小全:“你随我一同入宫赴宴,在外间候着,听我吩咐。”

小全闻言立刻躬身应声:“是,主君!”

赴宴当日,他换上一身锦服,黑发高束,佩戴金玉发冠。手持乌木拐杖,步履缓慢沉稳,带着韩远、身后跟着墨影和小全入宫赴宴。

德叔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多久没看到这么意气风发的王爷了,一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宫宴设在皇宫最大的华宁殿内,文武百官、世家权贵、后宫嫔妃、皇子宗室尽数到场,殿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满场都是互相攀附、暗中打量的目光。

众人本就知道厉王身残难愈,早已是废人一个,时隔三年,都十分好奇如今这位王爷是何光景。

当殿门推开,寂临霄拄杖缓步走入大殿的那一刻——

满堂喧嚣瞬间死寂!

满朝文武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没人听说厉王腿疾好转,没人敢想他残废多年的双腿,竟还能恢复!

哪怕拄着拐杖、刻意放缓步伐,那笔直如山的脊背、沉稳端正的身形、从容不迫的气场,都昭示着——他的腿,根本不像传闻中那般彻底报废!

殿内瞬间响起细碎急促的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人心大乱。

“怎么回事?!厉王的腿……看着好大半了?”

“不是说终身残疾、再难站立吗?”

“隐瞒数年!他竟然一直都在装病示弱?”

龙椅之上,老皇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心口狠狠一沉,心惊不已。

他竟被这人蒙骗整整三年!

皇后更是惊疑不定,纷纷向太子投去目光,那眼神分别在说:这就是你口中的残废?

而皇子席位上,太子殷宇轩脸色骤然惨白,浑身气血瞬间逆流!

他死死盯着那道挺拔沉稳的身影,眼底惊骇、慌乱、恐惧瞬间炸开,整个人险些当场失态起身!

身侧二皇子察觉他身形晃动、情绪失控,连忙伸手死死按住他的臂膀,用力压制,冲其摇了摇头,才勉强让他端坐原位,没有当众出丑。

太子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心底寒意彻骨、惶恐滔天。

三年!

他嘲讽、轻视、放松戒备了整整三年的废人!

如今已不再是废人!

他一直都在演戏!一直都在蛰伏!一直都在藏锋!

自己派的那些探子都是废物不成?不对!事情的转机应该是在韩远入京后,看来这个韩远,还真是小看了他。

满殿人心百态,惊惧、哗然、忌惮、慌乱,层层暗流席卷整座大殿。

五皇子殷行知静静落座,眼底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神色却不动分毫。

寂临霄全然无视全场各色震惊目光,带着韩远稳稳落座。小全不敢入内席,和墨影规规矩矩立在殿外,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时刻替主子们提防周遭暗藏的算计。

宴席刚进行片刻,端坐龙椅的皇帝率先开口,语气看似温和关切,实则句句试探:“临霄,今日见你腿疾好了不少,朕心甚慰。你这腿疾究竟何时开始好转?又是用了何种良方调养,竟有这般起色?”

寂临霄微微垂首,语气恭顺却滴水不漏:“回皇上,不过是近日静养得当,加之民间偏方慢慢调理,略有起色罢了,顽疾难除,依旧不敢大意。”

皇帝淡淡颔首,面上堆起帝王惯有的客套笑意,缓缓叮嘱:“既有所好转,便要继续好生休养,不必太过操劳,朝堂诸事,自有朕与众臣打理。”

这番场面话说得漂亮,明着关怀,实则敲打,提醒他安分守己,莫要妄图插手朝堂权柄。

寂临霄低眉应声:“臣谨记皇上教诲。”

君臣几句寒暄试探落下,席间这才重新活络起来,随即就有官员低声议论,把近日朝堂一件大事悄悄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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