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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美人太傅他又吐血了第4章 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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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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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的地龙烧得旺,玻璃窗上蒙着层薄雾,将外面的风雪彻底隔开。云长卿扶着时彦坐在软榻上,不等小太监动手,自己先跑去端桌上的姜茶,指尖触到瓷碗外壁的温度,才小心翼翼地捧过来。

“太傅,您先喝口姜茶暖暖身子。”他把碗递到时彦面前,眼神里满是紧张,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动作重了,又牵扯到时彦的右手。

时彦笑着接过,左手端碗有些不稳,姜茶晃了晃,溅出几滴在袖口。他刚要抬手去擦,云长卿已经抽了帕子递过来,还固执地替他拭去袖口的水渍,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殿下,臣自己来就好。”时彦无奈又温柔地开口,看着眼前少年过分殷勤的模样,总觉得今天的太子像是变了个人。从前虽也依赖他,却总带着储君的架子,如今倒像只黏人的小兽,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云长卿却没撒手,擦完袖口,又伸手去摸时彦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想起前世这个时候,时彦的咳疾总在雪天加重,夜里常咳得睡不着,却从不在他面前显露半分,只在奏折里轻描淡写地提一句“偶感风寒”。

“太傅,您是不是又咳了?”云长卿盯着时彦的唇,见他嘴角抿了抿,像是在压下咳嗽的冲动,立刻起身去拿放在角落的暖炉,“我把暖炉再靠近些,您手冷不冷?”

时彦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眼底泛起柔软的笑意。十四岁的太子,其实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或许是罚跪的事让他心里不安,才会这般反常。他轻轻咳了两声,声音很轻,尽量不让云长卿担心:“臣无碍,殿下不必这般紧张。”

可云长卿还是跑了回来,把暖炉塞进时彦空着的左手里,又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那只手的指骨有些变形,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刻在冷空气中泛着青白,触上去冰凉一片。

“还是很凉。”云长卿皱着眉,把时彦的右手放进自己的掌心捂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狰狞的旧疤——这是四年前,为了护他,被刺客的刀砍出来的疤。前世他只知道时彦废了右手,却从未仔细看过这伤口,直到此刻指尖触到凹凸的疤痕,心脏才像被针扎似的疼。

时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右手传来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连骨头缝里的疼都淡了些。他想抽回手,却被云长卿握得很紧,少年仰着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太傅,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受伤了。”

时彦失笑,左手轻轻揉了揉云长卿的发顶,动作自然又温柔,“臣是太子太傅,护着殿下本就是分内之事。再说,这伤已经过去四年了,不碍事的。”

在他眼里,云长卿始终是那个需要人护着的孩子——从十岁那年被他抱在怀里躲过刺杀,到如今长成半大的少年,哪怕身居太子之位,眼底的纯粹也从未变过。

他习惯了包容他的小性子,习惯了替他遮风挡雨,习惯了把所有的疼都藏起来,只在他面前露出最温和的模样。

云长卿却鼻子一酸,把头埋进时彦的膝头,声音闷闷的:“可我不想让太傅疼……”

他想起前世坟前的毒酒,想起时彦咳着血的模样,想起那句迟了十年的“原来你那时这般疼”。如今重来一次,他再也不要时彦独自承受这些苦楚,再也不要做那个后知后觉的傻瓜。

时彦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闹脾气的孩子似的,声音放得更柔:“好,不疼了。殿下要是真担心,以后就少耍些小性子,别再罚臣跪了,好不好?”

“我不罚了!再也不罚了!”云长卿立刻抬头,眼里还闪着泪光,却用力点头,“我以后听太傅的话,好好读书,好好学治国,再也不让太傅生气,再也不让太傅受委屈了!”

时彦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窗外的雪还在下,暖阁里却满是姜茶的暖意,他轻轻揉了揉云长卿的发顶,轻声道:“嗯,臣信殿下。”

已读完:第4章 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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