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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美人太傅他又吐血了第90章 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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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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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地牢深处,寒湿气裹着铁锈味漫在空气里,石壁渗着冷露,将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云长卿一身玄色常服,未着储君冠带,却依旧压得满室噤声,他倚在刑架旁的黑漆椅上,指尖漫不经摩挲着腰间锦囊,目光淡淡扫过被铁链锁着的刺客,半点没有昨日太傅府里的温柔模样。

刺客被打得皮开肉绽,却梗着脖子不肯开口,喉间只漏出闷哼。云长卿抬了抬眼,身旁侍卫立刻会意,将烧红的烙铁又往他跟前递了递,滋滋的灼响在寂静地牢里格外刺耳。

“影阁的人,做事倒也硬气。”云长卿声音不高,却裹着冰碴,他缓缓起身,走到刺客面前,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人抬头看自己,“我问你,谁派你们去的太傅府,要取时彦的命,缘由是什么?”

刺客啐了口血沫,恶狠狠瞪着他:“影阁行事,何须向你这黄口小儿交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长卿唇角勾了抹冷弧,看着像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他抬手示意侍卫停手,慢悠悠道:“硬气自然是好的,可我东宫地牢,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你若肯说,我留你个全尸,还能保你影阁那点残存的家人平安;若是不肯——”

他顿了顿,指尖轻点刺客肩头的伤口,看着人疼得浑身抽搐,才继续道:“我便把你凌迟了,再派人端了影阁的老巢,让你们阁主,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这话半是威逼半是利诱,他本就查知影阁近来内部分裂,阁主树敌众多,这刺客看似硬气,实则最在意远在江南的家人。果然,刺客眼底的倔强晃了晃,喉间的嘶吼弱了几分。

云长卿瞧着他的松动,又添了把火,声音稍缓,却依旧带着压迫:“时太傅早已辞官归府,不问朝堂事,与你们影阁无冤无仇,你们阁主为何要动他?说清楚,你的事,便了了。”

刺客沉默了许久,终是泄了气,垂着头哑着嗓子道:“是阁主受了重金,说时彦……说他作恶多端,留着是祸患。至于雇主是谁,我只是底下的小卒,不知晓……”

云长卿眼底的冷意更甚,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直起身掸了掸衣摆:“重金?倒真是好算计。”他没再多问,抬手示意侍卫,“留着活口,继续审,挖不出雇主,便别停。”

说完,他转身便走,没再看那刺客一眼,地牢的石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将所有哀嚎都隔在里面。

回到东宫书房,天已近晌午,案上摆着刚送来的太傅府消息,小厮禀说时太傅晨起喝了药,正靠在廊下晒暖阳,李轻还在旁陪着下棋。

侍从躬身问:“殿下,要不要去太傅府?金疮药奴才已经备好了,您的伤口也该让太傅再瞧瞧。”

云长卿望着窗外的日头,指尖敲了敲案沿,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必。”

他此刻满身的戾气与冷硬,还沾着地牢的寒湿气,太傅府里暖烘烘的,时彦身子弱,受不得这些阴寒。

况且,刺客的雇主还没挖出来,影阁的事也没了结,只要一日没揪出背后的人,时彦便一日有危险,他需得先把这些祸根连根拔起,才能安安稳稳守在那人身边。

他拿起案上的密信,提笔蘸墨,飞快写下几行字,递给暗卫:“立刻去江南,查影阁阁主的所有往来,尤其是近期送重金的主顾,另外,把这刺客的家人护好,别让影阁的人先下了手。”

处理好这些,云长卿却没有动去太傅府的心思。

不急。

他想。

毕竟,总死缠烂打也不是什么长久的法子。听话本里头说,还需要欲擒故纵。

而太傅府的廊下,时彦捏着棋子,目光却不经意瞟向府门的方向,落子慢了半拍。李轻瞧着他这模样,挑了挑眉,故意落子将军:“师弟,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莫不是在想某位东宫殿下?”

时彦回神,指尖捏着棋子落在棋盘上,淡淡瞥他一眼:“多事。”

可落子的指尖,却微微顿了顿,心底竟莫名掠过一点莫名其妙的念头——那孩子的伤口,今日该换药了。

已读完:第90章 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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