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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美人太傅他又吐血了第94章 云长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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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云长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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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纱渗进来,暖阁里静悄悄的。时彦先醒的,刚动了动,就觉胸口发闷气短——云长卿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脑袋埋在颈窝,一条胳膊还死死压在他心口,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痒得人发麻。

他身子本就弱,被压得气息都滞了,眉头瞬间蹙紧。昨晚默许人同榻,竟忘了这小子睡觉这般不老实。

时彦试着抬手推他,右手没力气,左手推得绵软,云长卿反倒往他怀里蹭了蹭,嘟囔着“阿彦”,胳膊收得更紧,像只黏人的大狗。

胸闷得更甚,咳意都快涌上来,时彦没了耐心,抬脚用膝盖轻轻一踹。

“唔!”云长卿猛地惊醒,迷迷糊糊撑起身子,眼底还蒙着睡意,茫然看向时彦,“太傅?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见时彦脸色发白,唇瓣抿紧,眼神冷冽,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是憋得难受。

他瞬间清醒,才发觉自己方才竟趴在人身上,胳膊还压着对方心口,顿时慌了神。

“对不住对不住!”他忙往后缩,左臂的伤扯得他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伸手想去探时彦的呼吸,“是不是压着你了?胸闷?我不是故意的,昨晚睡着就……”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眼底满是慌乱和愧疚,茶里茶气的可怜劲又上来了:“都怪我,睡得太沉,没顾及太傅身子弱,要是压坏了你,我……”

时彦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冷睨他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几分恼意:“滚远点睡,没分寸。”

方才被压得胸闷,此刻又瞧他这副慌乱模样,耳尖竟还泛着点热——夜里靠得近的暖意还在,此刻这般近距离对视,倒显得格外暧昧。

云长卿乖乖往榻外侧挪,挪得太远险些掉下去,又小心翼翼蹭回来一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垂着左臂,可怜巴巴地看着时彦:

“太傅别气,我再也不敢了。我守着你,绝不碰你一下,好不好?”

时彦没理他,撑着身子坐起,右手微抖地拢了拢衣襟,胸口还有点发闷,却没再呵斥。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衬得耳尖的淡红格外显眼。

云长卿瞧着,心底又软又悔,悄悄凑过去,把温好的蜜水递到他手边:“太傅喝点水顺顺气,都怪我不好,你别气坏了身子,不然我又该心疼了。”

时彦接过水杯,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没说话。

暖阁里的晨光越来越亮,炭炉余温还在,云长卿乖乖守在一旁,时不时偷瞄时彦,生怕他再生气。

时彦喝着蜜水缓气,云长卿蹲在榻边,盯着他脸色确认无碍,才敢轻声开口:“太傅,东宫还有要事要处理,影阁余孽没清干净,我得回去盯着。”

语气里满是不舍,手还轻轻扶着榻沿,没立刻起身。

时彦指尖摩挲杯沿,淡淡“嗯”了一声,没抬头看他,耳尖却悄悄褪了红。

云长卿见状,又凑近半分,小心翼翼掀起左臂纱布看了眼,故意放软声音:“太傅包扎的还好好的,我日日来让你换药,好不好?不然伤口发炎,太傅该担心了。”

时彦抬眼瞥他,冷声道:“安分处理正事,伤口自己当心,不必日日来。”

云长卿:“太傅记得按时喝药,蜜饯我让小厮放灶房了,咳疾犯了别自己起身,让时珩师兄或李轻师兄帮忙,实在不行,传我东宫,我立马过来。”

絮絮叨叨说了半晌,才舍得起身,玄色锦袍理了又理,走到门口又折返,将榻边暖炉往时彦那边推了推。

廊下碰到被时珩从屋里踹出来,然后屁颠屁颠来时彦这里找存在感的李轻,对方挑眉打趣:“殿下这一步三回头,是舍不得我们阿彦?”

云长卿敛了眼底温柔,恢复几分储君模样,却还是叮嘱:“太傅身子弱,咳疾易犯,劳烦师兄多照拂,他右手不便,吃食尽量软些。”

李轻嗤笑:“殿下倒是比我们还上心,放心,亏待不了阿彦。还有,我不是你师兄,别乱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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