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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美人太傅他又吐血了第98章 先松手,勒疼我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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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先松手,勒疼我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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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的触感轻得像一片雪花,转瞬即逝。

时彦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还僵在书卷的页边,那点墨香混着少年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让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后退一步,宽大的素色儒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袖摆扫过案几,带倒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

“哐当——”

青瓷盏摔在青石板上,四分五裂,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洇出一片深色的渍迹。

云长卿还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坐在案前没动。他那双总是盛满威仪的眼眸此刻睁得圆圆的,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无辜地眨了两下,舌尖还下意识地轻轻舔了舔唇角,仿佛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太傅,”他开口,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不是说,在你这里,我做什么都不用请示吗?”

他刻意咬重了“太傅”二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时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是惯常的温文尔雅,仿佛方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捡起一片碎瓷,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开一道细口,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混在冰冷的水渍里。

“殿下,”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温柔,“臣已经辞官了。”

他起身,将碎瓷片放在案上,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如今只是一介布衣,担不起殿下这声‘太傅’,更担不起殿下如此……逾矩的举动。”

云长卿看着他指尖的那点红,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地想去抓时彦的手,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我不管,”云长卿站起身,逼近一步,将他逼到廊柱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太傅。”

他的目光灼热,落在时彦苍白的脸上,“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时彦靠在冰冷的廊柱上,后背传来一阵寒意。他抬眼,撞进云长卿那双炽热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的情愫,有占有,有偏执,还有一丝他熟悉的、让他心惊胆战的疯狂。

上辈子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毒酒入喉时的灼烧感。

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时彦微微蹙起眉,脸色更加苍白。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对这个少年动心,上辈子的恨还刻在骨血里,可眼前的云长卿,眼底的委屈和执着,却让他狠不下心。

他抬手,轻轻推开云长卿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殿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人要向前看的。”

云长卿却抓住他的手腕,紧紧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不,”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时彦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太傅,我就是喜欢你,想要你。”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时彦的身体僵住,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云长卿的发顶,像很多年前无数次教导他读书写字时那样,温柔地抚摸着。

“殿下,”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先松开,勒疼我了。”

云长卿立刻松开手,却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不过,半个月后云长卿就因为贤德帝病危,蛮族趁机毁约,批甲挂帅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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