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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美人太傅他又吐血了第97章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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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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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彦呼吸渐匀,倦极睡熟,长睫垂落掩住眼底波澜,脸色虽白,眉眼却难得柔和。云长卿蹲得腿麻,轻手轻脚挪到榻边。

左臂的伤早被抛在脑后,他俯身凑近,鼻尖快碰到时彦的发顶,闻着淡淡的墨香混着药香,心跳擂鼓般响。目光从他蹙着的眉峰滑到苍白却柔软的唇瓣,鬼使神差地想偷亲一下,就一下,只碰唇角。

他屏住呼吸,慢慢低下头,指尖攥得发紧,唇瓣快要贴上时,榻上的人忽然眼睫一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云长卿像被抓包的偷腥猫,身子僵在原地,唇瓣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耳根“唰”地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方才的温柔小心全没了,只剩慌乱无措,眼底满是心虚。

时彦也愣了,刚醒的眸子蒙着水汽,还带着点迷糊,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扫在唇上,脸颊腾地烧起来,左手下意识攥紧锦被,指尖发颤。

云长卿先回神,猛地往后退,却忘了左臂有伤,扯得他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慌忙垂眸,手足无措地摆手,声音都结巴了:“太、太傅,我没、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看你睫毛上沾了灰,想帮你拂掉!”

这话漏洞百出,他自己都心虚,头埋得更低,耳尖红得滴血,活像个做错事的少年,哪里还有半分储君模样。

时彦喉间动了动,刚醒的沙哑还在,语气却有些不自在,带着点未散的倦意和说不清的慌乱:“滚开。”

可那声呵斥没半点力道,反倒像被撞破心事的别扭。他别开眼,不敢再看云长卿通红的耳根,却控制不住想起方才那近在咫尺的距离,唇瓣似乎还残留着他呼吸的温度,心口跳得飞快。

云长卿偷偷抬眼,瞥见他泛红的耳尖,知道他没真生气,胆子又悄悄大了点,却还是狗腿子似的赔罪:“太傅别气,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别气,气坏身子我又该心疼了。”

他说着,又小心翼翼凑过去,想替他掖掖被角,却不敢靠太近,眼神黏在他脸上,带着点讨好,又藏着点没掩饰住的情意。

时彦没拦他,任由他动作,垂着眼看着自己包扎好的左手,心底乱得厉害。方才那瞬间的对视,那险些贴上的唇瓣,像根小羽毛,在他心尖上轻轻挠着,又痒又烫。

上辈子那个赐他毒酒的人,这辈子却小心翼翼地偷吻他,还慌得手足无措。他到底,该拿眼前这人怎么办?

云长卿脑子一片空白,越慌越乱,胡言乱语没个章法:“真就只是想拂灰,太傅唇瓣好看我也没敢多想,不对!不是,我没看唇瓣!是睫毛,睫毛上真有灰……哦不对,你刚醒睫毛干干净净的,我就是、就是担心你冻着,想凑近看看……”

语无伦次的,越解释越离谱,左手下意识攥着衣角,左臂伤口扯得疼也顾不上,耳根红得要滴血,眼神飘忽不敢看时彦,活像个被抓包的毛头小子。

时彦本还心头发烫、浑身别扭,听着他这颠三倒四的话。

“闭嘴。”他睨着云长卿,语气里没了半分怒意,只剩淡淡的嗔怪,“怎么越说越不像话?”

云长卿猛地抬头,撞见他眼底未散的笑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没生气,心头一松,却又得寸进尺地狗腿:

“太傅生得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况且方才若不是你醒得快,我说不定真就……”

话没说完,对上时彦骤然沉了点的眼,立马咽了回去,转而赔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太喜欢太傅了,忍不住想亲近些,太傅别气,以后我肯定先请示!”

“谁要你请示。”时彦别过脸,耳尖还泛着红,却没再冷脸,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倦意又涌上来,“安分坐着,再胡言乱语,就滚回东宫去。”

云长卿立马噤声,乖乖在榻边坐好,腰背挺得笔直,却忍不住偷偷瞄他。

已读完:第97章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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