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离开了,听大夫说问题不大,于东夫妇才松了口气。
周长又牵着稍微整理了一下的陶未走到床前。王翠还在反手捂着背瞎嚎。
陶未吸了吸鼻子无奈的说:“娘,歇一歇吧,大夫说你没事。”
王翠可不会停下,她边嚎边骂:“你看这什么事!自家人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人,嫁出去的哥儿泼出去的水,哎呦,痛死我算了!没良心的白眼狼!”
周长又踢了下床板,王翠停了一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想嚎,这次周长又使劲踢了一下,床都在抖,王翠不敢嚎了。
她可没忘了刚才周长又一个人治住了那个女人和小孩。特别是那个小孩,张牙舞爪抓了她好几下!
王翠终于安静下来,周长又捏捏陶未的手示意他继续说。
陶未狠狠吸了口气说道:“等下拿了药就回去吧,不管你是想从我这里拿什么,我都没有,你再来也不会给你开门了。”
王翠不服气:“你说完了就完了,我这伤还没叫你们赔钱呢!”
又是钱,陶未很累了不愿再多说:“药钱已经给了,不欠你什么的。”
说完陶未伸出手要抱,完全没想到陶未第一次主动要抱是在这种情况下,周长又愣了一下抱着人往外走。
既然王翠不想自己走会有人帮她走。确认王翠没什么事,花小蓉也不客气了,和卢双两个人连拖带拽的把王翠往外丢,于然就在后面推。
鸡蛋周长又他们也不要,连着药一起塞给了王翠。
王翠刚站稳回过身门口关上了,她使劲拍门也不会再有人开门。
过路的村里人都奇怪的看着她,她也是不害臊,说着什么“来看自家嫁出去的小哥儿还被打!”“话都不听就把她赶出门外!”
过路人这抬眼一看这不是周秀才家吗?要说周秀才家的小哥儿那不就是未哥儿吗?
这下有起了同情心的也不同情了,王翠也没想到当初她做的事早就传到了村里,大家都对她没有好感。
有人说:“大婶,你快走吧,你没做什么别人能不让你进门。”
“就是,就是,还打自家哥儿,还好意思说别人打她!”
王翠万万没想到这些人会是这个反应,看着人越来越多,不敢再待像脚底抹油一样,赶忙离开了。
屋子里,陶未在于然身上摸索着,抱歉的说:“小然受伤了吗?是不是摔了?都是哥哥不好……”
于然摸了摸屁股,不是很疼:“不疼我,还没爹的巴掌疼,我刚刚超勇的,我就这样!那样!”于然激动地比划着,也不在意陶未看不见。
陶未听他还这么精神,怕是确实没什么事,又摸索着去找花小蓉。
花小蓉赶忙拉住他,安慰道:“我就更没什么事了,你那娘可奈何不了我!”
“给你和东哥添麻烦了。”陶未有些沮丧。
花小蓉学着周长又捏捏他的脸,手感不错又捏了捏。
“咳咳!”周长又咳了两声,花小蓉眼睛看过去,这才放下罪恶的手:“说什么呢,这谁能想到她突然就要打你呢?”
陶未一个个问过去,甚至是没出手的牛贵生都问了。
周长又等啊等,终于轮到自己了。他伸出手等着陶未来牵他。
陶未摸到周长又的手臂,顺着摸到手心拉住。
顺着把自己埋进周长又怀里,抱着周长又的腰蹭了蹭,十足的依赖:“也给夫君添麻烦了。”
于然捂住自己的眼睛流出个缝悄悄看着。花小蓉手放上去完全遮住了。屋里的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抱着的两人。
周长又整个人都迷糊了,不知道怎么把手放到陶未腰上把人抱得更紧的,嗅着小哥儿身上干净的味道,周长又感觉人都在飘。
眼睛余光看着难得痴傻的周长又,花小蓉勾起唇角心想:太对了,太对了,未哥儿,撒娇狠狠地撒娇!
卢双在花小蓉旁边也是觉得自己狠狠地学到了,回去就试试!
虽说发生了意外,但该做的事还得做。花小蓉带着于然先回了家。卢双也说有事兴冲冲就跑了。
周长又含着笑揉着面团,任谁都看得出的好心情。
牛贵生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他也能有媳妇儿或者夫郎啊!
于东四处望了望,问道:“未哥儿不出来陪你?”
周长又嘴角压都压不住,眼里满是让人沉溺的温柔:“嗯,有些累了,让他歇一会儿。”
怕是羞得不敢出门吧!牛贵生心里不住吐槽着。
陶未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怎么能那么大胆呢?那么多人你就敢抱上去!
陶未拍拍自己不听话的手,下手有点重,又吹了吹。
在床上滚了几圈,陶未真有些累了。喘着气窝在床上,被子很柔软,和夫君的怀里不一样。
脸蹭的一下红了,陶未拍拍自己的脸告诫道:“可不许胡思乱想!夫君只当你是弟弟的!”
要是我是夫君亲弟弟就好了……
不对,陶未摇摇头,不是亲弟弟夫君也对自己很好……
夫君真的很好。
陶未在这边胡思乱想,周长又他们马不停蹄地做着明天的糕点。
顺便告知一下自己盘了铺子,装修好之后摊位可能就只卖小吃了。
牛贵生思考了一会儿说:“行,只是忙得过来吗?既然开铺子的话。”
“我自有办法。”周长又漫不经心地说:“还有以后我会采购你们家的豆腐。”
“啊?”天降横财,牛贵生有些没反应过来。
周长又解释道:“做菜会用到很多豆腐,而且一道麻婆豆腐,好吃又便宜,想必会很受欢迎。”
原来是有新菜啊,牛贵生会意。
“而且该让你学学做家常菜了,你说得对不能我一个人忙啊。”
“啊?”这没高兴几下,噩耗就到头上了。
“别啊师父,我这都还没学完呢。”牛贵生欲哭无泪。
周长又可不管,他现在心情好:“学无止境,哪能学的完,你菜切完了吗?”
“唉。”牛贵生哀叹道,“师父的温柔果然都是留给未哥儿的,师父好严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