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屋内静谧无声,梁启燊心底的烦躁却愈发浓烈。
林砚没察觉他的异样,随口说了句“我去洗澡”,便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便传了出来,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梁启燊坐在床边,脑海里反复闪过马场的画面。
林砚身姿利落骑在马背上,梁思琰抱着他的腰,两人同乘一马,还有刚才梁思琰攥着林砚袖子不肯放的模样。
他理智上理解梁思琰的孤僻,也懂林砚平等相待的心意,可情感上,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的不悦,那种被人分走林砚注意力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烦躁翻涌间,他抬手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平日里温润沉稳的眉眼少了几分遮掩,多了几分沉郁。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指尖夹着,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火苗,点燃香烟后,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眼底的暗沉却丝毫未散。
没过多久,卫生间的水声戛然而止。
房门被轻轻推开,林砚穿着宽松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额前的头发被水汽打湿,湿漉漉地贴在眉心,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沿着白皙光洁的脖颈,滚进精致的锁骨凹陷处,晕开一小片湿痕。
刚洗完热水澡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透亮,喉结处那颗小小的黑痣,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惹眼,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梁启燊抬眼望去,呼吸猛地一滞,指尖的烟差点烧到指尖,心底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裹挟。
这一刻,他倒宁愿自己是真的近视,看不清这般诱人的模样,也不至于被欲念冲昏头脑。
太诱人了,诱得他浑身发烫,所有的烦躁都化作了对林砚的渴望。
他猛地将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没等林砚走近,便大步上前,长臂一伸,一把将人紧紧抱进怀里。
一只手牢牢揽住林砚纤细却挺拔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另一只手抬起,捏住林砚后颈柔软的皮肉,低头便狠狠吻上他红润的唇。
林砚被他突如其来的急切撞得身形微晃,唇齿间瞬间充斥着梁启燊身上淡淡的烟味,混合着他独有的雪松气息,吻得急切又霸道,毫无章法,舌头强势撬开他的唇齿,在他口中肆意搅动、吮吸,带着满心的占有与压抑许久的躁动。
林砚渐渐被他的情绪感染,浑身泛起一阵燥热,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梁启燊的指尖灵巧地挑开浴袍腰间的系带,宽松的袍身瞬间敞开,露出林砚白皙高挑的身形,他的手掌顺着敞开的边缘缓缓抚摸,指尖划过细腻光滑的肌肤,在他胸膛轻轻游走,带着灼热的温度。
吻渐渐从唇上移开,顺着林砚的下颌线,一路落在脖颈处,温热的唇瓣反复摩挲、吮吸,留下一个个湿漉漉、深浅不一的红痕,宣示着全然的占有。
他的吻一路往下,掠过胸膛,停在腰腹处,动作愈发灼热急切。
林砚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梁启燊的头发,脖颈不自觉地往后仰,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嗓音带着水汽,软糯又勾人。
这一声像是莫大的鼓舞,梁启燊的动作愈发激烈,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渴望。
林砚却忽然伸手,用力将他从身前拉了起来,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舌尖带着几分反客为主的强势,舔去他唇上残留的烟味与自己的气息。
他一边吻着,一边伸手去扯梁启燊的衣服,指尖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脚步往后退,将梁启燊狠狠抵在床边,随即伸手一推,一把把梁启燊按倒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覆了上去,眼底满是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灼热。
梁启燊被他这一连串大胆的举动弄得彻底愣怔,他从未见过林砚这般强势又主动的模样,一时竟忘了反应,就那样躺在被褥上,看着俯身逼近的人,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林砚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即跨坐在梁启燊的腰上,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张扬。
他低下头,在梁启燊的脖颈、胸膛上,一一落下温热的吻,留下一个个与方才梁启燊留下的、不相上下的湿漉漉印记,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反击与占有。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掠过梁启燊的胸膛,落在腰间的腰带上,指尖灵巧一勾,便轻松打开了腰带,金属搭扣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梁启燊的唇,带着几分狡黠与灼热,随即凑到他耳边,压低嗓子,语气沙哑又勾人:“哥哥,可以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梁启燊这才彻底回过神,心底又惊又燥,原来林砚竟然打得这个主意。
梁启燊想要起身,却被林砚一把按住,还用浴巾的带子把手腕绑住,梁启燊第一次发现,林砚的力气那么大,他居然挣脱不开。
梁启燊又惊又怒,对林砚说:“放开!”
此刻屋内气氛灼热,箭在弦上,早已没有退缩的余地,林砚把梁启燊的手抬高压在头顶,一点一点的亲着梁启燊的胸膛,声音黏糊的对梁启燊说:“哥哥,这一次就让让我吧?”
梁启燊听到林砚的声音,像是被蛊惑般,身体都软了几分,喉结滚动,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嗯!”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砚见状,低低笑了一声,嗓音里满是得逞的欢喜,那笑声落在梁启燊耳边,让他耳尖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浅红,连手背都遮不住那份慌乱与燥热。
林砚不再犹豫,动作愈发大胆,像是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般,一点点褪去梁启燊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眼底的渴望毫不掩饰。
梁启燊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喉间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喘息,好几次伸手按住他的手,哑着嗓子喊“停”,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与无力。
林砚嘴上乖乖应着“好”,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愈发汹涌,指尖划过梁启燊的肌肤,带着灼热的触感,每一处触碰都让梁启燊浑身一颤。
到最后,梁启燊浑身脱力,腰腹酸痛得像是要折断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林砚肆意摆弄。
一番折腾下来,两人浑身都覆着一层汗珠,林砚去卫生间放了一缸温热的水,抱起浑身酸软的梁启燊,缓步走进浴室,将人轻轻放进进浴缸。
本以为是安安静静洗个澡,没曾想林砚又没了分寸,在氤氲的水汽里,又对着梁启燊“禽兽”了一把,直到梁启燊彻底没了力气,连抗议的声音都变得软糯微弱。
洗完澡,林砚将浑身疲惫的梁启燊抱回床上,擦干他身上的水汽,盖好被褥。
梁启燊早已熬不住,沾上床便沉沉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垂着,脸色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神情温顺又脆弱。
林砚躺在他身边,伸出四肢,紧紧将梁启燊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眼底满是珍视与占有,像一头护食的恶龙,紧紧抱着属于自己的宝藏,不肯松开分毫,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陪着他一同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