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梁启燊是在一阵束缚感中醒来的,浑身酸软无力,腰腹处传来阵阵酸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缠着。
他费力地睁开眼,鼻尖先一步萦绕上林砚独有的清冽气息,紧接着,便看到林砚的脸与自己贴得极近,呼吸交缠,那双漂亮的眼睛还闭着,长睫垂落,模样惑人得很。
梁启燊心头一颤,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指尖温热,耳根悄悄发烫,眼底的窘迫与懊恼几乎要溢出来,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紧。
他暗自腹诽,昨天真是被欲望烧昏了头,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林砚,更不堪回首的是,昨晚林砚捏着他、逼着他喊老公时,他竟没忍住妥协了,那些羞人的话语一遍遍在脑海里回响,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将林砚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挪开,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可刚微微起身,腰腹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梁启燊咬着牙,扶着酸痛的腰一点点挪下床,脚刚沾地,两条腿就不受控制地打颤,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他勉强扶着腰,忽略掉身后的火辣刺痛感,扶着墙壁慢慢走向卫生间,每走一步,腰腹的酸痛都加重一分,脸色也愈发难看。
系统:【宿主,你就这么看着?啧,渣男。】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关上,林砚缓缓睁开眼,眼底毫无睡意,对着系统轻嗤一声:【你懂什么,我这是担心他。他那性子,要是被我看到这副狼狈样子,指不定又要不好意思、恼羞成怒。】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卫生间里,梁启燊扶着洗手台,双手死死撑着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抬眼看向镜子的瞬间,他彻底僵住,浴袍遮不住的地方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全是昨晚林砚留下的,胸前更是一碰就传来刺痛,想来是被林砚咬破了皮。
梁启燊缓缓闭眼,心底满是懊悔,人果然无法共情昨天的自己,那般色令智昏,才会任由林砚肆意妄为。
他深深吸了口气,正想拧开水龙头洗漱,身后的卫生间门却被轻轻推开。
林砚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温热的手掌覆在他酸痛的腰上,动作轻柔地按揉着:“哥哥,昨天辛苦啦,后面还疼吗?我给你上点药吧。”
梁启燊被他这番话弄得面红耳赤,耳根红透,连脖颈都染了一层浅红。
他猛地抬手拍开林砚的手,语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窘迫与别扭:“我没事,你出去吧!”
话一出口,他又暗自懊恼,语气是不是太冲了,昨晚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甚至有过主动,如今这般狼狈,只能怪自己没把持住,哪里能迁怒林砚。
梁启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窘迫与懊恼,动作僵硬地轻轻推开林砚,头也不回地走出卫生间,连洗漱的心思都没了,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缓一缓浑身的酸痛,也掩饰自己的羞赧。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拿药膏。
林砚拿着药膏回来时,正看到梁启燊半靠在沙发上,后背微弓,一手下意识地撑着腰,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窘迫。
梁启燊听到脚步声,心瞬间一提,抬眼就看到林砚手里的药膏,浑身瞬间僵住,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暗自懊恼,怎么没躲进卧室,偏要在客厅待着,这下又要被缠上。
心底的窘迫翻涌而上,他下意识地坐直脊背,恨不得把所有酸痛都藏起来,可动作太过急切,牵扯到腰腹的疼痛,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坐姿依旧僵硬,指尖悄悄攥紧了沙发扶手,强撑着平日里的沉稳模样。
没等林砚开口,梁启燊就率先伸手,语气生硬又别扭,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些:“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来就好。”
指尖微微泛紧、发烫,眼神刻意避开林砚的目光,连对视都不敢。
林砚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强求,顺势将药膏递过去,语气温和:“好,你自己来,够不到或弄不好就叫我。”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梁启燊捏着药膏,咬了咬牙,脚步蹒跚地走到卫生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好药,刚坐回沙发,林砚就端着粥走了进来:“哥哥,先喝点粥吧。”
林砚放下托盘,就要拿勺子喂他,梁启燊连忙接过碗,语气依旧别扭:“我自己喝就好。”说着便慢慢喝完了粥。
林砚见他放下碗,走到沙发另一侧,背对着梁启燊站定,轻轻松开浴袍带子,半边浴袍滑落,露出布满抓痕的后背,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都是昨晚梁启燊情动之下抓出来的,纵横交错,格外显眼。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试探:“哥哥,我后背也疼,你帮我上点药好不好?昨晚你抓得太用力了。”
梁启燊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他的后背,那些抓痕刺得他眼底发烫,心底又羞又愧,窘迫得指尖都在发颤。
林砚见他半天不吭声,又故意放软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哥哥,真的很疼,我自己够不到,就麻烦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这话戳中了梁启燊的软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窘迫与别扭,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知道了。”
他缓缓拧开药膏盖子,指尖沾了些微凉的药膏,犹豫几秒后,才试探着落在林砚的后背上。
刚触碰到抓痕,林砚就轻轻闷哼了一声,梁启燊的手瞬间顿住,动作愈发轻柔,小心翼翼地涂抹着,生怕弄疼他,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涂抹间隙,他不敢看林砚的后背,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指尖,耳根一直红得发烫,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心底又羞又恼,却又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
林砚清晰地感受到后背的轻柔触感,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的狡黠彻底藏不住。
他早就知道,梁启燊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稍微示弱,他就不会拒绝。
他刻意微微绷紧后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感受着梁启燊愈发柔和的动作,眼底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