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禾顺着视线看过去,顿时大叫起来:“我的妈耶,有鬼!”
“好丑的鬼!走开啊!”
“卧槽末世还有鬼吗?我怎么不知道!”
秦洛阳现在很无语,也很烦躁,真想一枪给这人毙了,一个劲的叭叭叭,没看见那鬼哦不,那玩意儿不高兴了吗?
“咿呀!”女人一声尖利的吼叫,刺耳的声音让秦洛阳忍不住捂着耳朵。
“哼,小小鬼怪!”田禾不屑的说了句,随后他手中出现一枚红色石头。
有点像晶核,但又不是。
女人警惕的看了看他掌心,身影一闪,下一刻出现在田禾身后。
“啊!”一声惨叫,田禾的后背被抓伤了。
秦洛阳看了眼那伤口,确定这女人不是丧尸。
‘咔、咔咔。’
这是骨骼响动的声音。
女人的身体竟九十度往后对折,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洛阳。
秦洛阳:……什么鬼东西!
‘咿呀!’女人以一种及其诡异的姿势冲了过来。
‘啪’的一声,藤蔓狠狠甩在她身上。
女人连滚带爬站起来,双眼直视着小丫,像是知道这玩意儿不好对付。
她开始左右移动,一下出现在房梁一下出现在货架上,动作极快。
田禾早被吓得缩在角落,指望不上他。
他仔细观察这玩意儿的动作,左上、右下、左下、右上、右下、左下……
就是现在!
秦洛阳眼神一凝,子弹砰砰射击。
女人反应也很速度,但动作再快也有大意的时候,一颗子弹射入她的大腿。
小丫迅速行动,将她紧紧缠绕吊在梁上。
“呼……”秦洛阳松了口气。
他仔细观察被小丫捆起来的女人,这人的外表肤色和人一样,但那双眼睛和刚刚的一系列动作都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要么她是个脑子不好的高阶异能者,要么就是……
他记得,上辈子有个很奇特的异能者,是个苗族人。
‘轰!’一声响动将秦洛阳吓了一大跳,看向罪魁祸首:“你特么的干什么?!”
秦洛阳很少爆粗口,一是他哥管得严,二是出身豪门刻进骨子里的教养。
但现在,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这狗比田禾竟然趁女人被困住时给她炸死了!
没错,炸死了!
原地一滩血肉。
小丫被烫得疯狂扭动。
“你疯了吗?”秦洛阳取出灵泉水浇在小丫身上,木系异能修复它的伤。
田禾没有一丝愧意,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三分之一的能源!”
“那又怎样?”田禾不以为意,朝着剩余能源的方向走去。
秦洛阳轻笑一声,居然还有比他更不要脸的人,既然这样,那他就不必在客气了。
手轻轻一挥,那用于存放能源胶囊状物体被他全部收进了空间。
整整三百二十一台,每台棺材大小。
田禾震惊了,他就收了一台!!!
他看了看食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秦洛阳:“你、你违规!”
“说好的平分!”
秦洛阳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又如何?”
表情很帅气,也有一、、欠打。
“你快给我交出来!要不然……”
“不然怎样?”秦洛阳含笑,他可没忘,这人一直刚才一直猥琐的跟着他,说这人没别的心思都不信。
田禾眼底闪过一丝狠意,他发动异能消失在原地。
一颗红色石头落在秦洛阳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需一眼,秦洛阳就知道这东西就是刚刚炸死那个女人的玩意儿。
秦洛阳悠闲的回到空间待了几分钟,再出来时就看见状若癫狂的田禾。
“啧啧,心态怎么这么不好呢?”
田禾一双发红的眼睛看向他:“你也是双系异能?你也是隐身异能者?”
“你猜?”秦洛阳声音很轻,双腿用力一跃,‘扑哧’一声,匕首没入田禾心脏。
直到死亡,他眼里都还带着茫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死去了。
秦洛阳将他食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好奇的打量。
从刚才田禾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这人一直很宝贝这戒指。
戒指做工复古粗糙,颜色偏黑,戒身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和一串看不懂的符号。
应当不是婚戒,更像是传家宝这一类的玩意儿,上了些年头。
秦洛阳回想起刚才田禾收取物资的那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想象的猜测。
这不会是个小说中写的空间戒指吧?
他思索片刻,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干净的小刀,在指尖划破一道口子。
鲜血滴在戒指上,秦洛阳一边将伤口治好一边观察着戒指的反应。
可惜等了几分钟也没发现什么变化。
难道是他想多了?
除了精神系异能者,其他的异能者只有一层浅薄的精神力,秦洛阳小心翼翼的调动着往戒指里面探去。
果然!
里面存在一个大约两百平的空间!
一台能源仓静静的放在那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和干粮。
这一发现无疑是给秦洛阳一个巨大的惊喜,这个空间戒指并不能绑定人,谁拿在手里谁就可以使用!
“可以给阿楚了!”秦洛阳喜滋滋的想到,他将里面除了能源仓以外的物资全都拿了出来丢在地上。
这些东西他还看不上。
随后又将他空间里的能源仓全都放进去,又放了些生活用品、易存放的食物以及一些枪械。
水果和熟食没放多少,只有几顿的量,因为他不知道这个空间戒指能否保鲜,要是不能的话岂不是浪费了。
做好这一切后秦洛阳准备离开工厂,脑海中都在想秦楚拿到时的惊喜神色了。
他现在不知道的是,每当后面想起来,他都无比庆幸自己做了这个决定!
工厂外的打斗声好像停了。
秦洛阳谨慎的往外走,出了工厂入目的便是满地丧尸尸体,不远处还有带着压抑的哭声。
他蹙了蹙眉,一边走一边巡视着秦楚的身影。
在那儿!
“阿楚。”秦洛阳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距离有点远也不知道秦楚有没有听见。
秦楚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到青年时勾起唇角,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准备下去接他。
然而当他踏出第一步时,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怎么站都站不稳了,难道他……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