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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第1章 迟到五分钟,我们有的算了
108 段

第1章 迟到五分钟,我们有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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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不对等,后面会签主仆契约,可能有点身体上虐受,适合 XP 特殊宝宝们食用,不喜勿喷,谢谢~】

“这酒,不够烈啊。”

林殊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他故意将顾宴礼为他量身定制的西装领带扯下,随意丢在吧台上。

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一段精致分明的锁骨,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今天是大学同学聚会。

一个他根本不想参加,却又不得不来的场合。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顾宴礼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顾家家规第二条,门禁时间,晚上九点整。

第三条,任何非必要社交活动,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报备,并得到批准。

林殊看着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时针,正缓缓滑向九点。

还差十分钟。

“林殊?真的是你!”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是当年的班长。

“好久不见。”林殊扯出一个完美的、属于“顾氏首席秘书”的微笑。

“你现在可了不得啊,顾氏的首席秘书,”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嫉妒,“听说顾总对你……很器重?”

林殊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器重?

是啊,器重到连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要管。

就在这时,一个更高大的身影挤了过来,带着一身浓烈的古龙水味。

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沈修明。

“林秘书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沈修明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殊的锁骨上流连。

他比那个班长更加直接,也更加大胆。

“我陪你喝一杯?”

林殊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抱歉,沈总,我酒量不好。”

“没关系,”沈修明笑得轻浮,伸手就想去搂林殊的腰,“醉了我可以送你回去。”

林殊心中警铃大作。

他下意识就要躲开,那只手几乎已经碰到了他西装的衣角。

也就在这一瞬间——

“滋啦——”

整个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错愕地望向门口。

数十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面无表情,迅速在人群中清出一条通路,将所有闲杂人等强行隔开。

那阵仗,像是电影里黑帮大佬出巡。

酒吧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敢出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踏着寂静,一步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顾宴礼。

他身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长款大衣,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鸷气息。

他的出现,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顾宴礼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刀,死死钉在了沈修明那只悬在半空、即将碰到林殊的手上。

沈修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

“顾……顾总?”

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位江城的活阎王。

林殊浑身冰冷,刚刚喝下去的伏特加带来的那点酒意,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

完了。

顾宴礼没有理会吓得结巴的沈修明。

他一步步走到林殊面前,停下。

男人很高,投下的阴影将林殊完全笼罩,带来一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林殊。

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看得林殊心脏一缩,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顾宴礼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林殊的手腕。

“啊——”

林殊痛得闷哼一声,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捏碎。

在沈修明和全场人惊愕的目光中,顾宴礼看也不看旁人,拽着林殊,像拖着一个不听话的玩偶,转身就往外走。

林殊踉跄着被他拖着,手腕上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顾宴礼的钳制下,弱小得像一只雏鸟。

“顾宴礼!你放开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显得如此无力。

顾宴礼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保镖们在他身后迅速合拢,将所有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

“砰!”

林殊被粗暴地塞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内的空间很宽敞,但林殊却觉得无比压抑。

司机在前座正襟危坐,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车厢里静得可怕。

林殊靠在车窗上,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

顾宴礼就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可他越是这样平静,林殊就越是害怕。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磨人。

“你凭什么……”林殊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凭什么就这么把我带走?”

他梗着脖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兽,试图用最后的倔强维护自己可怜的尊严。

顾宴礼终于缓缓转过头。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却柔化不了他眼底的半分寒意。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

“阿殊,好玩吗?”

林殊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玩吗?

在触碰到顾宴礼那双眼睛的瞬间,他所有的叛逆和试探,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给你的自由,不是让你用来作践自己的。”

顾宴礼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林殊的心上。

“那不是自由!”林殊终于崩溃,低吼道,“那是你划定的牢笼!我想要的,是真正的自由!”

顾宴礼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凉薄。

“真正的自由?”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林殊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冰凉。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给你的,才是你的。别人想给,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这句话,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魔咒,将林殊牢牢钉在原地。

他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他知道,顾宴礼说的是真的。

在这个江城,顾宴礼就是天,就是法。

林殊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顾宴礼满意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手。

他姿态优雅地转身,打开了后座中央的扶手箱。

林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那里面放着什么。

只见顾宴礼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尺子。

尺身被打磨得极为光滑,在车内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又危险的光。

顾宴礼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尺面,像是在欣赏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眼,将那把冰凉的戒尺,缓缓贴在了林殊还在发抖的脸颊上。

木尺冰冷的触感,让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森寒入骨。

“阿殊,九点零五分。”

“你迟到了五分钟。”

“今晚,我们有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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