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不对等,后面会签主仆契约,可能有点身体上虐受,适合 XP 特殊宝宝们食用,不喜勿喷,谢谢~】
“这酒,不够烈啊。”
林殊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他故意将顾宴礼为他量身定制的西装领带扯下,随意丢在吧台上。
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一段精致分明的锁骨,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今天是大学同学聚会。
一个他根本不想参加,却又不得不来的场合。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顾宴礼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顾家家规第二条,门禁时间,晚上九点整。
第三条,任何非必要社交活动,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报备,并得到批准。
林殊看着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时针,正缓缓滑向九点。
还差十分钟。
“林殊?真的是你!”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是当年的班长。
“好久不见。”林殊扯出一个完美的、属于“顾氏首席秘书”的微笑。
“你现在可了不得啊,顾氏的首席秘书,”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嫉妒,“听说顾总对你……很器重?”
林殊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器重?
是啊,器重到连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要管。
就在这时,一个更高大的身影挤了过来,带着一身浓烈的古龙水味。
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沈修明。
“林秘书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沈修明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殊的锁骨上流连。
他比那个班长更加直接,也更加大胆。
“我陪你喝一杯?”
林殊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抱歉,沈总,我酒量不好。”
“没关系,”沈修明笑得轻浮,伸手就想去搂林殊的腰,“醉了我可以送你回去。”
林殊心中警铃大作。
他下意识就要躲开,那只手几乎已经碰到了他西装的衣角。
也就在这一瞬间——
“滋啦——”
整个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错愕地望向门口。
数十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面无表情,迅速在人群中清出一条通路,将所有闲杂人等强行隔开。
那阵仗,像是电影里黑帮大佬出巡。
酒吧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敢出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踏着寂静,一步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顾宴礼。
他身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长款大衣,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鸷气息。
他的出现,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顾宴礼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刀,死死钉在了沈修明那只悬在半空、即将碰到林殊的手上。
沈修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
“顾……顾总?”
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位江城的活阎王。
林殊浑身冰冷,刚刚喝下去的伏特加带来的那点酒意,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
完了。
顾宴礼没有理会吓得结巴的沈修明。
他一步步走到林殊面前,停下。
男人很高,投下的阴影将林殊完全笼罩,带来一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林殊。
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看得林殊心脏一缩,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顾宴礼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林殊的手腕。
“啊——”
林殊痛得闷哼一声,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捏碎。
在沈修明和全场人惊愕的目光中,顾宴礼看也不看旁人,拽着林殊,像拖着一个不听话的玩偶,转身就往外走。
林殊踉跄着被他拖着,手腕上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
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顾宴礼的钳制下,弱小得像一只雏鸟。
“顾宴礼!你放开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显得如此无力。
顾宴礼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保镖们在他身后迅速合拢,将所有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
“砰!”
林殊被粗暴地塞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内的空间很宽敞,但林殊却觉得无比压抑。
司机在前座正襟危坐,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车厢里静得可怕。
林殊靠在车窗上,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去看身边的男人。
顾宴礼就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可他越是这样平静,林殊就越是害怕。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磨人。
“你凭什么……”林殊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凭什么就这么把我带走?”
他梗着脖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兽,试图用最后的倔强维护自己可怜的尊严。
顾宴礼终于缓缓转过头。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却柔化不了他眼底的半分寒意。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
“阿殊,好玩吗?”
林殊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玩吗?
在触碰到顾宴礼那双眼睛的瞬间,他所有的叛逆和试探,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给你的自由,不是让你用来作践自己的。”
顾宴礼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林殊的心上。
“那不是自由!”林殊终于崩溃,低吼道,“那是你划定的牢笼!我想要的,是真正的自由!”
顾宴礼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凉薄。
“真正的自由?”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林殊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冰凉。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给你的,才是你的。别人想给,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这句话,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魔咒,将林殊牢牢钉在原地。
他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他知道,顾宴礼说的是真的。
在这个江城,顾宴礼就是天,就是法。
林殊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顾宴礼满意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手。
他姿态优雅地转身,打开了后座中央的扶手箱。
林殊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那里面放着什么。
只见顾宴礼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尺子。
尺身被打磨得极为光滑,在车内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又危险的光。
顾宴礼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尺面,像是在欣赏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然后,他抬起眼,将那把冰凉的戒尺,缓缓贴在了林殊还在发抖的脸颊上。
木尺冰冷的触感,让林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森寒入骨。
“阿殊,九点零五分。”
“你迟到了五分钟。”
“今晚,我们有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