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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第8章 只有我,能让你哭
112 段

第8章 只有我,能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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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顶层的私人休息室里,冷气开得极足。

林殊被那股人造的寒意冻得一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身上的白色礼服被红酒浸透,黏腻地贴着皮肤,成了一层冰冷的外壳。

胸前那片暗红酒渍,在灯光下刺眼,已然干涸成血色。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绝情。

是审判庭大门关闭的绝响。

林殊的心脏,也跟着这声音,重重沉了下去。

他看着顾宴礼一步一步走近,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经上。

他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先生……”

他想求饶,想解释,可喉咙发紧,只能挤出嘶哑的气音。

顾宴礼停在他面前。

男人很高,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吞没。

林殊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

这味道,曾是他唯一的慰藉,此刻却成了索命的讯号。

顾宴礼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真丝领带。

林殊的瞳孔骤然收紧。

他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带来剧痛的东西。

可他没料到,会是这个。

顾宴礼的动作很轻,他抓住林殊冰冷的双手,无视他的挣扎,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剪到身后。

“不……不要……”

林殊惊恐地摇头,他不知道顾宴礼想做什么,但这种未知,比已知的惩罚更让他崩溃。

顾宴礼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那条柔软又坚韧的真丝领带,一圈一圈,缠上了他纤细的手腕。

最后,顾宴礼打了一个死结。

一个林殊绝对无法靠自己挣脱的死结。

“跪下。”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殊膝盖一软,屈辱地跪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双手被缚在身后,这个姿势让他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他还在发烧,脑袋昏沉,眼前阵阵发黑。

@辱和病痛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顾宴礼满意地看着他臣服的姿态,然后,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冰凉的指尖,拨开林殊被酒液浸湿、黏在颈侧的衬衫领口。

那片精致分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沾着点点红酒的痕迹。

“阿殊,”顾宴礼的声音低沉,气息拂过林殊敏感的耳廓,“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看你的眼神。”

林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更不喜欢,”顾宴礼的指腹,在那片被酒染红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有别人的东西,弄脏你。”

下一秒。

预想中的惩罚没有落下。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林殊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宴礼……在吻他?

他用唇舌,一点一点,将林殊锁骨上、脖颈间那些冰凉黏腻的红酒渍,仔细地舔舐干净。

“呜……”

林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想躲,可双手被缚,身体被男人的气息完全笼罩,无处可逃。

极致的冰冷与滚烫的吻交织。

灭顶的羞@感涌来,将他彻底吞噬。

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男人霸道的侵略下,因寒冷和恐惧而僵硬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渐渐软化。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被亲吻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停下……求你……”

他的哭腔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倒像情动时的软语。

顾宴礼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吻,是惩罚,又夹杂着近乎贪婪的占有。

他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阿殊,脏了的东西,要我亲手帮你弄干净。”

顾宴礼抬起头,黑沉的眼眸里,是压抑不住的疯狂和占有欲。

他的唇上,还沾着那抹属于林殊的酒红色。

他看着林殊因发烧和情动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湿、一片迷蒙的眼睛。

这个样子的林殊,脆弱,无助,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让他想彻底地,将他拆吃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顾宴礼终于结束这个漫长的吻时,林殊已经彻底脱力了。

他瘫软在沙发边,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领带缚在身后,他会直接滑到地毯上。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眼角挂着被迫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狼狈,又可怜。

顾宴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还觉得冷吗?”

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方才的侵略性荡然无存。

林殊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冷了。

他只觉得浑身都像被火烧过,滚烫得厉害。

顾宴礼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

然后,他的手滑到林殊身后,解开了那条束缚着他的黑色领带。

手腕被解放的瞬间,林殊无力地垂下双臂。

白皙的手腕上,被真丝领带勒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顾宴礼的目光,在那圈红痕上停留了片刻。

他伸出手指,在那红痕上轻轻摩挲着,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的烙印。

林殊疼得缩了一下,却不敢再动。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顾宴礼的惩罚方式,一次比一次更让他无法承受。

肉体的疼痛尚且可以忍耐,可这种精神上的凌辱和掌控,却让他溃不成军。

顾宴礼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带着恶魔般的诱哄。

“只有我,能让你哭。”

“也只有我,能让你舒服。”

顾宴礼转身,从休息室自带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备用西装。

那是他的尺码。

他将衣服,连同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在了林殊面前的沙发上。

动作算不上温柔。

“擦干净,换上。”

顾宴礼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林殊撑起发软的身体,拿起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和酒渍。

他拿起那套属于顾宴礼的西装。

衣服上,全是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穿上它,就像被顾宴礼的气息完全包裹,打上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

他沉默地,一件一件地,换上男人的衣服。

衬衫太大,裤腿也太长,他整个人空荡荡地挂在衣服里,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顾宴礼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划过一抹满意。

他重新系好自己的领带,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无懈可击的顾氏总裁。

林殊整理好衣领,低着头,像一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宠物。

顾宴礼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他回头,冷冷地看了林殊一眼。

“走吧。”

林殊愣了一下:“去哪里?”

顾宴礼的唇角勾起,弧度残忍。

“沈修明,还在外面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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