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第17章 阿殊,戴着这层皮,就以为能藏住你的心思了?
260 段

第17章 阿殊,戴着这层皮,就以为能藏住你的心思了?

260 段

书房里的气氛,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林殊站在茶几旁,双手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

杯壁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微微发红。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对面沙发上的男人。

顾宴礼就坐在那里,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规律地敲击着。

那声音,一下一下,全敲在林殊的心上。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那如有实质的审视目光。

牛奶很香,很甜。

可喝进胃里,却像一团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有些发软。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渍,他自己都没发觉。

顾宴礼的敲击声,停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林殊面前。

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林殊下意识想后退,脚跟却被地毯绊住,身体一个不稳。

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他的后脑。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林殊被迫抬起头,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先生……”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

顾宴礼没有说话。

他伸出另一只手,粗粝的指腹,缓缓贴上林殊柔软的唇角。

然后,将那抹碍眼的奶渍,极其暧昧地抹去。

林殊的脸,“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心跳彻底失控。

他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顾宴礼当着他的面,将那根沾了他唇上奶渍的手指,缓缓送入自己口中。

男人的薄唇轻启,将指尖含住。

漆黑的眼眸,却一瞬不瞬地,死死锁着他。

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林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了。

……

第二天清晨。

林殊站在镜子前,系好领带。

灰色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

他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滴水不漏的林秘书。

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荒唐的梦。

然而,总裁办公室的平静,很快被一个电话打破。

“林秘书,风行资本的总裁秦漠先生到了,他说和顾总有约。”

风行资本?秦漠?

林殊的心,咯噔一下。

他强作镇定地回答:“请他去三号会议室稍等,我马上安排。”

会议室里。

秦漠一身儒雅的蓝色西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他看到林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从容。

“林秘书,我们又见面了。”

“秦总。”

林殊微微躬身,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放在他面前,动作标准,无可挑剔。

很快,顾宴礼推门而入。

两个同样顶尖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冽如冰。

“顾总,久仰。”秦漠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

“秦总,幸会。”顾宴-礼与他交握,力度不轻不重。

林殊站在顾宴礼身后,垂手而立,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

秦漠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制作精良的合作意向书。

“关于城东的地产项目,我们风行资本,很有诚意。”

他没有直接递给顾宴礼。

而是绕过半张桌子,亲手递到了林殊面前。

“林秘书,麻烦你了。”

在文件交接的一瞬间,秦漠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林殊的手背。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迅速抽回了手。

秦漠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手,转头看向顾宴礼。

他笑着,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顾总,林秘书的能力真是让人惊叹。”

“前几天在‘MIST’酒吧,我有幸与林秘书喝了一杯。”

“林秘书的谈吐,真是让人难忘。”

这句话一出。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温度,仿佛在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林殊站在顾宴礼身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手心里,瞬间全是冷汗。

完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前那个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气压,已经低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顾宴礼的表情。

顾宴礼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拿起桌上的那份合作意向书。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翻动着纸页。

“哗啦。”

“哗啦。”

每一声,都像死神的催命符。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眼,看向秦漠。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甚至勾起了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窒息。

“是吗?”

“秦总对我的秘书,似乎很感兴趣。”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刀,直直插向秦漠。

秦漠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温和。

“优秀的人,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顾总的眼光,果然很好。”

他轻飘飘地,就把这把刀又推了回去。

顺便,还夸了顾宴礼一句。

顾宴礼的眼神,更冷了。

他将那份合作意向书,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用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扣。

“叩。”

一声闷响。

“合作的事,我会让项目部跟你谈。”

顾宴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漠。

“我今天,还有别的事。”

这是逐客令。

秦漠脸皮厚得惊人,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好,那我等顾总的好消息。”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林殊,那眼神意味深长。

然后,他才拿着自己的公文包,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门,被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顾宴礼和林殊两个人。

死一样的寂静。

林殊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低着头,等待着那场迟早会来的暴风雨。

然而,顾宴礼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沉默地,一步一步,走到林殊面前。

林殊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

后背,却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退无可退。

顾宴礼伸出手,将他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

摘下了林殊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林殊那双惊慌失措的、泛着水汽的桃花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顾宴礼捏着那副眼镜,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镜片。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恶魔的呢喃。

“阿殊。”

“戴着这层皮,就以为能藏住你的心思了?

会议室里,空气仿佛被抽干。

失去眼镜的遮挡,林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只剩下慌乱与无措。

顾宴礼将他死死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单手撑在林殊耳侧,断绝了他所有退路。

另一只手,缓缓下滑,精准地扣住了林殊的手腕。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领带勒出的淡淡红痕。

顾宴礼的指腹,在那圈红痕上,重重一按。

“嘶——”

林殊倒吸一口冷气,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挣脱,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顾宴礼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殊的唇瓣上。

声音低沉,危险。

“阿殊,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林殊拼命摇头,嗓音沙哑地解释。

“先生……不是的……”

“以至于你觉得,”顾宴礼无视他的辩解,继续说,“在我的眼皮底下,你还可以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

“我没有……”林殊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

顾宴礼打断他,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你没有躲。”

“他想碰你,你没有躲,不是吗?”

林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确实忘了躲。秦漠身上那丝久违的、正常的温柔,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他忘记了自己是一只被圈养的鸟。

顾宴礼看着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被纯粹的恐惧所取代。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他松开林殊的手腕,像丢开一件玩腻的玩具。

男人转身,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今晚的商业酒会,”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你最好表现得像个合格的秘书。”

他走回来,将擦拭干净的眼镜,重新架在林殊的鼻梁上。

“戴上。”

“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副样子。”

江城商会年度酒会,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举行。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

林殊像一个精致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顾宴礼身后。

他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是完美的秘书。

只有他自己知道,衬衫袖口下的手腕,正一阵阵地抽痛。

那是顾宴礼留下的警告。

秦漠再次出现了。

作为海归新贵,他身边围满了想要攀附的人,意气风发。

林殊的视线和他短暂地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心猛地一跳。

他立刻垂下眼,假装在整理手中的文件。

“宴礼,你过来一下。”

市府的秘书长朝顾宴礼招了招手。

“有个新政策,想听听你的看法。”

顾宴礼点点头,将手里的空酒杯递给林殊。

“在这里等我。”

男人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很快融入人群。

林殊被独自留在了休息区。

像一只被主人暂时松开链子的宠物,站在原地,茫然又无助。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手里的文件,以此来抵御周围探究的目光。

一杯橙黄色的液体,被轻轻放在他手边的桌上。

“你的脸色很差。”

秦漠的声音,悄无声息地在身侧响起。

“别喝酒了,喝点这个。”

林殊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没有抬头,声音冷硬。

“谢谢秦总,我没事。”

“你这叫没事?”秦漠轻叹一声,他靠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担忧。

“林殊,顾宴礼的掌控欲会毁了你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林殊的心里。

“他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而不是一个人。”

“你很有才华,不应该被锁在笼子里。”

林殊握着文件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些话,说中了他所有的不甘和痛苦。

“如果你需要帮助,”秦漠的声音真诚,像一道穿透黑暗的光,“随时来找我。”

一张质地精良的卡片,被塞进了他的手里。

林殊还没来得及拒绝。

秦漠已经 deftly地,将那张卡片,悄悄塞进了他西装外套的胸前口袋里。

整个动作,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我先失陪了。”

秦漠冲他温和一笑,仿佛刚才只是闲聊了几句,然后便转身,融入了人群。

林殊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

胸前口袋里的那张卡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慌。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它拿出来,扔掉,毁尸灭迹。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抬起,伸向自己的胸口。

然而,他的动作,在半途中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

顾宴礼已经结束了谈话。

他就站在不远处。

男人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

那双阴鸷的眼睛,像两把最锋利的冰刀,穿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西装口袋上。

就是那个,刚刚被塞进卡片的口袋。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时间,被无限拉长。

然后。

顾宴礼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残忍的寒意。

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林殊走了过来。

他的目标明确。

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林殊的那个口袋。

顾宴礼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林殊走了过来。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江城最富传奇色彩的主仆身上。

林殊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看着那个男人走近,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雷霆之怒。

然而,顾宴礼只是在他面前站定。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林殊微微有些凌乱的西装领口。

那指尖带着凉意,却灼得林殊的皮肤都在刺痛。

然后,顾宴礼的手指,顺着领口缓缓滑下。

有意无意地,在他那个刚刚被塞进卡片的西装口袋边缘,轻轻滑过。

那一瞬间,林殊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眼睁睁地看着顾宴礼做完这一切。

男人甚至没有低头看那个口袋一眼。

仿佛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整理衣领的动作。

可只有林殊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冰冷又残忍的警告。

“你脸色不好。”

顾宴礼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林殊惨白的脸上。

他端起林殊手边那杯侍者刚换上的温水,亲自递到他的唇边。

声音很轻,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喝了。”

在全场宾客暧昧又探究的目光中,林殊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不敢反抗。

他只能僵硬地低下头,就着男人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下那杯水。

任由这个男人,在众人面前,展现着他那令人窒息的体贴与占有。

酒会结束。

林殊跟在顾宴礼身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走出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

晚上的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他混乱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刚松了一口气。

突然!

旁边的绿化带里,猛地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是陆婉清!

她哪里还有半分名媛的样子,形容疯癫。

一双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林殊,眼神怨毒,像要生吞了他。

更可怕的是,她手里还攥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瓶子里的液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林殊!你这个贱人!”

陆婉清的声音尖利,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你死!去死吧!”

话音未落,她拧开瓶盖,猛地将瓶子里的液体朝着林殊的脸,狠狠泼了过来!

已读完:第17章 阿殊,戴着这层皮,就以为能藏住你的心思了?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正在阅读第17章 阿殊,戴着这层皮,就以为能藏住你的心思了?
第17章 阿殊,戴着这层皮,就以为能藏住你的心思了? - 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