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顶级慈善晚宴,设在市中心最奢华的酒店顶层。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先迈出来的是一条包裹在昂贵西裤里的长腿。
顾宴礼下车,他甚至没有整理衣角,只是转身,朝车内伸出了手。
所有镜头都在这一刻对准了车门。
下一秒。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顾宴礼的掌心。
林殊走下车。
他身上穿着一套银灰色的手工西装,剪裁利落,将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那件严丝合缝的黑色高领衬衫。
衬衫的领口紧贴着修长的脖颈,没有露出一丝皮肤。
禁欲,冷漠,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在闪光灯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天呐,那是谁?顾总身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人?”
“好帅……但是看起来好冷。”
“我好像知道!听说顾氏新上任了一位执行副总裁,就叫林殊!”
议论声潮水般涌来。
顾宴礼揽住林殊的腰,带着他,一步一步,走上红毯。
男人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烙在林殊的腰侧。
“享受这个舞台吗,林副总?”
顾宴礼的声音很低,贴着他的耳朵,带着玩味的笑意。
林殊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目不斜视,声音平稳无波。
“先生,我是您的秘书。”
“不。”顾宴礼的手指,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今晚,你是我的骄傲。”
说完,他揽着林殊,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大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当顾宴礼和林殊并肩出现时,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一个,是江城说一不二的帝王。
另一个,是突然空降,站在帝王身侧,神秘又俊美的年轻副总。
无数道目光,或探究,或嫉妒,或贪婪,落在林殊的身上。
林殊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
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跟在顾宴礼身边,从容地应对着每一个前来攀谈的商界名流。
他表现得太完美了。
一件由顾宴礼亲手打磨,展示给全世界看的,最顶级的艺术品。
“林副总真是年轻有为啊!顾总好眼光!”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产老板,端着酒杯,笑得满脸谄媚。
他的那双小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林殊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来回打量。
“王董过奖了。”
林殊的笑容标准,语气疏离。
他刚想举杯示意。
“滋——”
一股细微的酥意,猛地从他后颈传来!
瞬间窜遍了全身!
林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端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
杯中的香槟,晃出危险的弧度。
他猛地收紧手指,才没有让酒杯脱手而出。
林殊下意识地,朝不远处那个正在和人谈笑风生的男人看去。
顾宴礼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举起酒杯,朝他的方向,遥遥示意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掌控一切的玩味。
林殊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游戏,开始了。
“林副总?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王董凑了过来,带着一身的酒气。
“没事。”
林殊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异样的酥麻,逼着自己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可能是有点累了。”
他刚说完。
一位穿着红色晚礼服,身段妖娆的年轻名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林殊。
“林副总,我能有这个荣幸,请您跳支舞吗?”
她的声音娇嗲,眼神大胆又火热。
林殊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
“滋——滋——”
这一次,强度,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
强烈的酥感瞬间炸开,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唔……”
林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的双腿,猛地一软!
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前踉跄了一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死死扶住了旁边餐车冰冷的金属边缘,才勉强没有当众跪下去!
“林副总!”
“天啊,他怎么了?”
周围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呼。
林殊的脸色,已经血色尽失。
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极力忍耐,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纯粹是折磨。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后腰。
那股熟悉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雪松香,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他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
顾宴礼的声音,在林殊的头顶响起。
他将林殊半抱在怀里,姿态亲密,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抱歉,失陪一下。”
他对着周围的人点了点头,然后,便拥着林殊,朝无人的露台走去。
没有人看到。
在转身的瞬间,顾宴礼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林殊耳边,落下恶魔般的低语。
“宝贝,你的心跳,在为谁加速?”
“是我,还是他们?”
露台的晚风,很凉。
吹在林殊发烫的脸上,让他混乱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顾宴礼将他按在冰冷的玻璃护栏上,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不拒绝?”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个女人,她看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林殊靠着护栏,大口地喘着气。
他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
“先生……那是在宴会上……”
“所以呢?”顾宴礼打断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脖子上那块凸起的喉结。“在宴会上,你就可以让别人觊觎了?”
林殊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任何辩解都是错的。
“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
顾宴礼说着,手又伸进了口袋。
“不要!”
林殊终于崩溃了!
他猛地抓住顾宴礼的手,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别在这里……”
他害怕的,不是那让他腿软的酥感。
他害怕的是,自己会在这极致的羞和刺激中,彻底沉沦。
顾宴礼看着他这副被自己逼到绝境,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的墨色,更深了。
他喜欢看他哭。
更喜欢看他,只为自己而哭。
“好。”
他抬起林殊的下巴,在那双被泪水浸透的桃花眼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就用别的方式,让我满意。”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他唯一的,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闭上眼,主动地,凑了上去。
一个带着泪水咸味的,生涩又虔诚的吻,印在了顾宴礼冰凉的薄唇上。
顾宴礼没有回应。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身下之人主动的,笨拙的讨好。
许久。
顾宴礼才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
“记住,阿殊。”
“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只能为我。”
“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拉着林殊,重新走回了宴会大厅。
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几近失控的缠绵,从未发生过。
大厅里的人,看到他们回来,眼神更加敬畏。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位新上任的林副总,在顾总心里的位置,非同一般。
没有人再敢轻易上前搭话。
林殊终于得以片刻的安宁。
然而,他那口气还没松到底。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气质桀骜的年轻男人,端着两杯香槟,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男人长得很英俊,只是那双眼睛,带着阴郁的狠厉。
“顾总,林副总。”
男人举起酒杯,笑容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挑衅。
“久仰大名,我是陆宇。”
陆宇?
林殊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陆婉清的哥哥!那个差点被顾宴礼整垮的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陆宇的目光,跳过顾宴礼,死死地锁在林殊的脸上。
那眼神里的恨意,毫不掩饰,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一直很好奇。”
陆宇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我妹妹,从顾总身边挤下去。”
“今天一见,林副总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