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劳斯莱斯驶过偏僻的巷道,最终停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停车场。
车灯照亮前方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林殊紧张得掌心沁出冷汗。
“先生,我们去哪。”
“下车。”
顾宴礼率先推开车门。
林殊强压下心底的不安,跟着下了车。
顾宴礼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铁门沉闷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片刺眼的纯白。
墙壁地面与天花板皆是一尘不染的白色。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手术台。
床头整齐地摆放着一个盖着蓝色无菌布的银色金属托盘。
“先生,这里是哪啊。”
林殊的声音打着战。
顾宴礼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与袖扣。
男人将昂贵的外套和腕表,随手放在入口的置物台上。
他一步步走到林殊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林殊完全笼罩。
“阿殊。”
顾宴礼嗓音压得很低。
“今晚,我们来盖最后一个章。”
他伸出手捏住林殊衬衫的领口,开始解纽扣。
指骨有意无意地擦过林殊微凸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
林殊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想后退却抵上了坚硬的墙壁。
当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被剥离扔在地上时,林殊赤身裸体站在刺目的纯白里。
羞耻感让他蜷缩起脚趾。
“躺上去。”
顾宴礼指着那张黑色的手术床。
林殊手脚发软。
“不要……先生,求你。”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不然我…我真的害怕……”
顾宴礼眼底深暗。
“听话。”
林殊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床边,屈辱地躺了上去。
皮革的凉意激得他瑟缩了一下。
林殊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卧槽,他不会想把我小鸡割了吧。。。
他好像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咔哒一声轻响。
他的左手手腕被冰冷的金属扣牢牢锁在床头的扶手上。
紧接着是右手与脚踝。
林殊整个人被彻底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先生……”
未知的恐惧让他开始挣扎。
皮质束缚带坚韧无比,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顾宴礼俯下身从托盘里拿出一条柔软的黑色真丝布料,蒙上林殊的眼睛。
“别怕。”
顾宴礼指腹顺着他的耳廓抚摸到后颈的软肉,像在评估从哪儿下口般反复摩挲。
“很快就好。”
黑暗笼罩了一切。
林殊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吞咽声,和顾宴礼戴上白色医用手套的细微声响。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阵带着微弱电流的嗡鸣声。
林殊身体绷紧。
他意识到那是刺青枪的声音。
“不要。”
他疯了般摇头,眼泪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顾宴礼拿起嗡鸣的刺青枪凑到林殊耳边。
温热的气流直接灌进耳廓,带起几缕碎发。
“颈圈可以摘下。”
男人语气中带有危险的愉悦。
“但刻在骨血里的印记永远无法抹除。”
尖锐的针抵在林殊小腹下方最隐秘的那片皮肤上,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啊。”
剧烈的刺痛顺着神经末梢蔓延。
林殊的身体向上弓起。
他疯狂地挣扎着,四肢被束缚带勒出深深的红痕。
“放松点,你绷得这么紧,针怎么进得去。”
顾宴礼贴着他的耳廓低语。
“疼,才能让你永远记住你是谁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林殊再次惨叫出声,指甲在皮质床垫上抓出痕迹。
“说啊,你是谁的。”
顾宴礼捏住他的下巴逼问。
林殊哭得快要断气,意识已经一片混乱。
“是先生的……啊……我是先生的。”
“不对。”
顾宴礼手上的动作停歇。
嗡鸣声消失。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林殊身体剧烈颤抖。
先生要的是他彻底折断尊严的臣服。
眼泪无声地从黑色布料下汹涌滑落。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破碎。
“主人……”
这个称呼似乎取悦了顾宴礼。
男人瞳孔深处翻涌起疯狂的喜悦。
“大声点,我听不见。”
林殊闭上眼,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哭喊出声。
“主人!我是主人的!”
“很好。”
顾宴礼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刺青枪的嗡鸣声再次响起。
剧烈的痛楚将林殊彻底淹没。
“记住这个称呼。”
男人滚烫的唇贴着他满是冷汗的额头。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这么叫。”
“这是我给你的最高赏赐。”
当折磨人的嗡鸣声终于停止时,林殊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顾宴礼摘掉手套扔进一旁的金属垃圾桶。
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那片红肿渗血的皮肤,涂上一层冰凉的药膏。
男人的指腹沾着药膏在刺青边缘缓慢摩挲,眼神里充满丈量领地的侵略性。
做完这一切,他解开了林殊四肢的束缚带。
“起来。”
顾宴礼嗓音低哑。
林殊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顾宴礼弯下腰,将那个浑身脱力的身体打横抱在怀里。
他伸手解开林殊眼前湿透的黑布。
林殊双眼红肿视线模糊。
他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男人的脸。
“看看我送你的新礼物。”
顾宴礼唇角上扬,拿起旁边一面镶着银边的手持镜递到林殊眼前。
镜子里那片最私密的皮肤上,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刺青图案。
那是一个充满哥特风格的复杂暗黑图案。
图案正中央是两个龙飞凤舞交缠在一起的字母缩写GYL。
字母周围缠绕着一圈燃烧的荆棘与断裂的锁链。
那是代表着绝对臣服的奴隶烙印。
林殊在看清那个图案时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