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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高冷秘书,夜里被顾总罚跪第47章 我想看你哭得更厉害一点。
145 段

第47章 我想看你哭得更厉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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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入肉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头发紧。

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溅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是刺目的暗红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殊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那把没入顾宴礼掌心的匕首。

男人的手,稳稳地挡在他面前,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啪嗒。”

“啪嗒。”

林殊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

楚寒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还想把刀再往前送!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从仓库的阴影里闪出。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

其中一名保镖,面无表情地扭断了楚寒持刀的手腕。

另一人一记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后颈。

楚寒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林殊的视线,却还凝固在那只不断往下滴血的手上。

“先生!”

他猛地回过神,声音撕裂,带着哭腔!

他疯了一样冲上去,想抓住顾宴礼的手查看伤势。

然而,一只铁钳般的手臂,猛地揽住了他的腰。

将他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别动。”

顾宴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受伤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林殊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的手!先生!你的手在流血!”

顾宴礼没有理会他。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伤口。

男人的目光,像在看一堆垃圾一样,落在了地上昏死过去的楚寒身上。

那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杀意。

“把他弄醒。”

顾宴礼淡淡地吩咐。

一名保镖上前,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只是在楚寒身上按了一下。

昏死过去的楚寒,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悠悠转醒。

他刚一睁眼,对上的,就是顾宴礼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眸。

楚寒浑身一抖,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疯狂。

“顾……顾宴礼……”

顾宴礼没有说话。

他只是对着另一名保镖,偏了偏头。

“铁锤。”

两个字,很轻。

却像死神的宣判,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一阵回音。

那名保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从角落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沉重的长柄铁锤。

楚寒的瞳孔,在看到那把铁锤的瞬间,骤然缩成了针尖!

“不……不要!”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声音里全是恐惧!

“顾宴礼!你敢!杀人是犯法的!你敢!”

林殊也吓坏了。

顾宴礼终于有了反应。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捂住了林殊的眼睛。

“乖。”

男人的声音,是情人般的温柔。

“别看。”

温热的掌心,隔绝了所有的光。

林殊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紧接着,是一声划破天际的,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啊——!”

那声音太过恐怖,林殊就算被捂着眼睛,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挣扎,却被顾宴礼死死地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说过。”

顾宴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冰冷又残忍。

“谁伸的手,就剁谁的手。”

仓库里,只剩下楚寒那凄厉到变调的哀嚎。

和铁锤一次又一次,砸在血肉之上的,沉闷声响。

林殊崩溃了。

他把脸埋在顾宴礼的胸口,哭得浑身脱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折磨人的声响,终于停了。

顾宴礼松开了捂住他眼睛的手。

林殊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

地上,是一滩刺目的血泊。

而楚寒,像一滩烂泥,瘫在血泊里。

那只曾经握着匕首的手,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他不再看地上的垃圾一眼。

两名保镖上前,将已经痛到失声的楚寒,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仓库。

浓重的血腥味,还弥漫在空气里。

整个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顾宴礼转过身,重新走向林殊。

林殊还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看着他那只还在往下滴血的手。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哭什么?”

顾宴礼走到他面前,皱了下眉。

林殊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顾宴礼的伤口。

“手……”

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你的手……流了好多血……”

顾宴礼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道伤口很深,皮肉外翻,几乎深可见骨。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男人抬起眼,看着林殊那张被泪水打湿的,写满了心疼和惊慌的脸。

他眼底的冰冷,在那一刻,似乎融化了一丝。

顾宴礼伸出那只干净的手,轻轻抹去林殊脸上的泪痕。

“一点小伤。”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死不了。”

……

黑色的劳斯莱斯里。

后座的隔板,无声升起。

车厢里开着暖黄色的灯,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林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酒精棉都拿不稳。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顾宴礼的手背上。

滚烫。

“疼吗?”

林殊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问。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清理着那道狰狞的伤口。

顾宴礼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这个刚才还像一把沾了血的刀,此刻却因为自己一道小小的伤口,哭成了泪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胸腔。

“你骗人!”

林殊见他不说话,抬起红肿的眼睛,控诉地瞪着他。

“伤口这么深,怎么可能不疼!”

他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拿出纱布,开始给男人包扎。

他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说得上粗鲁。

打的结,歪歪扭扭,丑得不行。

顾宴礼却任由他摆弄。

男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

真好。

阿殊为我哭了。

包扎终于结束。

顾宴礼忽然伸出手,将跪在地上的人,一把拉了起来。

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阿殊。”

他捧起林殊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嗯?”

顾宴礼用拇指,轻轻抚过他湿润的眼角。

他看着林殊那双被泪水浸透,显得格外脆弱又诱人的桃花眼。

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起来。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近林殊的耳廓。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带着极致占有欲的沙哑嗓音,宣布道:

“现在,”

“我想看你哭得更厉害一点。”

已读完:第47章 我想看你哭得更厉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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