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僵在顾宴礼怀里。
心脏狂跳,尾戒上的绿灯疯狂闪烁。
男人盯着他,眼底的晦暗浓得化不开。
顾宴礼没有再说话。
他抱起林殊,大步走下车。
林殊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露出里面被撕扯破烂的衬衫,和那副难看的纱布绷带。
他把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避开周围佣人投来的目光。
顾宴礼没回书房,也没去卧室。
他抱着人径直上了二楼,推开主卧那间巨大浴室的门。
“砰”。
门被反锁。
浴室里雾气氤氲,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
顾宴礼将林殊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男人声音低哑。
林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视线触及顾宴礼那只被纱布包裹的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主人……你的手……”
“嘘。”
顾宴礼打断他,缓缓蹲下身。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林殊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
“阿殊,我的手是为了保护你才伤的。”
男人声音极轻,字字句句却砸在林殊神经上。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林殊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
顾宴礼笑了。
他起身,拿过一旁置物架上的黑色丝质颈圈。
小巧的金属扣闪着冷光。
“戴上它。”
顾宴礼把东西扔在林殊脚边。
“然后,过来取悦我。”
林殊瞳孔骤缩。
他本能地往后退,脚踝却被一只大手死死钳住。
“怎么?”
顾宴礼手指收紧。
“我的话听不懂了?”
林殊视线落在男人手上的纱布。
那里隐隐渗出了新的红痕。
他闭上眼,颤抖着手捡起那个冰冷的颈圈。
他亲手把它绕在自己的脖颈上。
“咔哒”。
锁扣合拢。
他低下了头。
顾宴礼走到浴缸边坐下,靠着边缘。
他没脱衣服,单手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
目光直直压在跪着的林殊身上。
“过来。”
林殊抖了一下。
他咬破了下唇,膝行着,一寸寸挪到顾宴礼面前。
眼泪砸在大理石地砖上。
他僵在原地,双手无措地攥紧裤缝。
顾宴礼没催他。
男人单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巧装置。
拇指在银色按钮上缓慢摩挲。
“阿殊。”顾宴礼开口。
“让我看看你的忠心。”
林殊死死盯着那个装置。
恐惧和一丝丝兴奋瞬间盖过了所有情绪。
他俯下身。
笨拙、生涩地凑了过去。
顾宴礼靠在那里,没动。
林殊的动作毫无章法,但顾宴礼却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
他闭着眼,睫毛全湿了,双手死死抓着顾宴礼的西裤布料。
“滋——”
微弱的酥流猛地击中后颈!
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唔!”
林殊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整个人软下去,双手拼命撑住男人的腿才没瘫下。
他抬起头。
顾宴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还压在那个银色按钮上。
“不……不要……”
林殊声音全碎了。
“为什么不要?”
顾宴礼俯身捏住他的下巴。
“你看,身体比嘴诚实。”
话音落下,他指尖猛地用力!
银色按钮被彻底按下。
“啊……”
林殊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
他彻底脱力,跌进顾宴礼怀里。
身体蜷缩着,抖得不成样子。
林殊哭得快要喘不上气,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嘴已经麻木了。
“别停,继续。”顾宴礼淡淡道。
林殊身体滚烫,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呜咽。
……
第二天清晨。
林殊被一阵细微的刺痛唤醒。
他睁开眼,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身上换了干净的真丝睡衣。
顾宴礼坐在床边。
男人手里拿着棉签,正低头为他小腹上未愈合的刺青上药。
药膏冰凉,压住了灼痛。
他动作极轻,目光专注。
“醒了?”
顾宴礼抬眼,语调平稳。
林殊“嗯”了一声,撑着床铺想坐起来。
浑身骨头酸痛得厉害。
“别动。”顾宴礼按住他肩膀。
上完药,他把药膏放回床头柜,起身走进衣帽间。
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今天是顾氏的年度股东大会。”
顾宴礼站在床边看着他。
“换好衣服,下楼等我。”
林殊攥紧了被角。
他点头应声:“是,主人。”
林殊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顾宴礼的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助理陈默。
顾宴礼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陈默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先生。”
“顾正华到了。”
“他带了集团的法律顾问团,还有十几家媒体的记者,直接堵在了公司大楼门口。”
顾宴礼眼神骤冷。
“他想干什么?”
“他向董事会提交了一份紧急议案。”
陈默顿了顿。
“要求……重新审查您作为集团董事长的合法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