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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小疯子被爹系死死拿捏第99章 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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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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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秦御看着面前的三人,他的体面和教养似乎随着01离去而离去,面色冷淡,语言却极致嘲讽:“这管家说的没人,里面这三位是?”

木城一张老脸有些绷不住,他只是不想再见到他那个小儿子,他怕自己心软,那恐怕要被老祖宗砍死。

不等木城主动找理由,秦御没给他任何情面,视线扫过坐在一旁挨着木轻尘正有些心虚看着他的木昭:“你,出去。”

木昭一哽,眼里顿时浮起泪水,他攥着大哥的手臂,指节泛白,声音带着颤抖的不解:“为什么我要出去?”

秦御仿佛没看到那眼泪,浅蓝色的瞳孔半分未眨,他继续道,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却带着某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有些事情,不是非正统的人该听的。”

秦御的目光从木昭脸上移开,仿佛他是什么路边廉价不值钱的地摊货。

木昭直接落下泪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昂贵的西装裤上,洇出深色的花,他几乎是压着质问道,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恼羞成怒的尖锐:“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你要针对我?”

秦御不屑于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可威压像实质化的潮水,从他周身无声地漫涌出来,冰冷,沉闷,能在面对无数生死的气势岂是木昭这种温室的花朵能抵抗的?

那威压几乎压得木昭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小,从尖锐的嘶吼,到颤抖的呜咽,再到最后只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的狼狈沉默。

木轻尘有些心疼弟弟,声音不免有些不满:“秦顾问的话没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吧?”

秦御这才开口,只是话里依旧没有半分好听:“没有针对,我说的便是事实。”

在别人家还如此嚣张至极,恐怕只有秦御能做到了。

木城有些看不下去了,挥了挥手,他的目光在秦御和木昭之间游移,疲惫的权衡,最终,他示意木昭先下去,声音带着敷衍的安抚:“昭昭,你先回房,等会爸爸带你去吃饭。”

木昭僵在沙发里,眼底的泪水还挂着,却不得不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向楼梯,明明他都把木零一那家伙挤走了!可这个家并没有恢复成当初01没来之前的模样,就像是碎了的镜子一般,再也恢复不了。

等木昭走后,秦御才拿出资料。

泛黄的纸张,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还有几张被塑封的照片的复印件,虽然是复印件,却几乎和原件没什么区别,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他将资料放在几人面前,动作从容,像在呈递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书。

随后,他的话回响在大厅:“有些人的人生,本来就不是自己能选择的。”

秦御的声音不徐不缓,像是在法庭辩护的律师一般,没什么感情,却又在威压里带着警告的意味,不断的冲击着面前的几人。

“况且这还是你们的失误造成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几人骤然苍白的脸上扫过,最终的审判才落下:“这次只是告知,选择权依旧归你们。”

梁紫茗的手开始发抖。

她盯着最上面那张照片,五岁的少年,那是她的孩子!还未生下来时还是乱世,她最最期待的就是这个孩子能安全的顺利的出生,时间磨灭了曾经的记忆,却磨灭不了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看着她的孩子被固定在金属台上,拦腰斩断,明明那么疼,他却还眼睛还睁着,那瞳孔里是痛苦混合着恨意和恐惧,画面冲击感极强,快让她的嘴唇哆嗦着,像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般的呜咽。

木轻尘猛地别过脸,肩膀绷成一道僵硬的弧,这个把木家从传统医术转入商战的男人眼睛都红了。

而坐在主位上的木城攥着扶手,指节泛白,青筋从太阳穴暴起,他想起自己吼出的那句“别回这个家”,想起他的小儿子转身时的决绝和冷静。

他才知道原来那不是叛逆,是早就没了退路,偏偏他们这些所谓的家人口头上说着心疼,却没能成为01的退路,甚至在刁难他,在推开他。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取那么奇怪的名字……怪不得会杀人……不杀人怎么活下来?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又怎么可能不杀人?

兴许01但凡少一些狠辣,他们都没办法再见到他们的小儿子,他们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就按照主观意识先入为主,赶走了经过那么多磨难才走向他们的……孩子。

秦御站在那里,看着几人崩溃的模样,浅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怜悯,只有快意,失去了01的秦御简直危险至极,像只终于撕开所有伪装的蛇,把这些人难看的脸色收入眼底,秦御欣欣然退场。

没关系,很快,就会出现和他一样的,疯狂找01的一群疯子。

秦御走了很久,木家的客厅里还是一片死寂,他们忘记了要哄木昭,只呆呆地守着那些资料,木城瞬间老了好几岁似的瘫坐着。

饶是他叱咤多年,自认为从联盟最苦的时代走出来的, 却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承受这些。

这甚至不如死掉来的痛快,就这样一点点被折磨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本该有的少爷人生全被木昭代替,虽然清楚木昭也是无辜的,可心底却有些膈应。

“我的孩子……”梁紫茗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的指尖悬在上方,不敢触到那张照片,颤抖了许久才落下,却也只是轻轻的抚摸,像要穿透那层冰冷的薄膜,触到照片里那个冰冷的躯体。

眼泪如同坏了的水闸一般,汹涌而出,一个母亲,被彻底击溃。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反复念叨着,声音越来越哑,像是被下了什么诅咒。

脑海里满是自己的孩子,他穿着毛绒睡衣从楼梯上晃下来时的可爱模样,那时候她就该注意到的,一年四季他的孩子总是穿着长袖长衣。

想起那个厨房爆炸的午后,他浑身黑乎乎地从浓烟里走出来,头发炸开,脸上灰扑扑的,却还要梗着脖子冲他们吼“看什么看”,可笑又可爱。

想起她在他门口哭,他忽然出声问“为什么哭”,声音冷硬得像块冰,却在她说完“太愧疚”之后,沉默笨拙地给了那句“随便你”。

她以为她的孩子不好接近,情感冷漠,却没想到这个世界从未有过温柔给予他的孩子。

已读完:第99章 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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