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下去的迹象,甚至反而增大,存在感实在太强,待的越久叶随愈发恐惧。
“要不然你去洗个冷水澡?”
青年身上用的沐浴露留香持久,周聿深深呼一口气,清新好闻的气息涌入鼻腔,他手臂紧了紧,白嫩老婆在怀却不能碰,把这辈子的忍耐力全用上了。
“好。”
“等我洗完给你按。”
“别,不用。”叶随急忙开口,说什么叶随也不敢再让男人碰他。
他也是男人,知道那种感觉,有时候控制不住,万一兽性大发,遭殃的只有他。
叶随想了个办法,“上次您帮我按过了,不如这次我帮你。”
叶随殊不知,这句话落在周聿深耳朵里变了意。
他的小叶子在意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碰他。
周聿深腰上围了条浴巾,防止叶随再滑倒,把叶随抱去了客厅的沙发,以后才进的浴室。
叶随不用照镜子,能想象到他现在的模样,肯定和煮熟鸭子没区别。
今晚他和男人亲昵的次数实在太多。
而且很奇怪,他似乎没有那么排斥和抗拒。
周聿深趴在床上,叶随跪坐在其身侧,将精油倒在手心搓热后直接上手。
叶随从周聿深的后背开始,放上去男人一开始呈现放松状态。
肌肉手感温润而柔韧,皮肤底下像包裹着有弹性的橡胶,手指轻按时会微微下陷,随即传来柔和的反弹力。
周聿深帮他按的那次,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触碰皮肤的感觉完全不同。
从后背到颈脖,周聿深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好像知道男人哪里敏感。
因为他的手一过去,那处的肌肉会瞬间变得坚硬无比。
周聿深常年健身,没有多余的脂肪,只有纯粹的,带着体温的力量。
他能清晰感受到单每块肌肉的走向和分界,仿佛触碰一具精密的工程结构。
被青年柔若无骨的手指触碰,更为欲火焚身。
周聿深一句话没说,再一次去了浴室。
叶随缩在沙发里,红着脸塞了几块水果进嘴里,周聿深未免也太容易那啥了。
泡了许久温泉,水汽氤氲,叶随唇瓣被蒸得微微发干,泛着淡淡的浅粉。
他以前不爱喝水,一到冬季嘴唇干的起皮,日常的说话喝水吃饭,只要稍微张大一点,必然裂开。
那种滋味太疼了,久而久之养成了随身携带唇膏的习惯。
于是周聿深洗完澡出来见到的就是。
瘦瘦小小的青年两片唇瓣润润的,像是刚摘下的无花果肉,丰腴,微弹,轻轻一抿就能化开。
他逐步靠近,换个角度又觉得像果冻,等他一口咬下去,必然有甜蜜的汁水炸开。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有多美味。
不能吃肉,不代表不能喝汤。
周聿深深黑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幽光,“我也要。”
叶随看了看周聿深又看了看手上的唇膏。
不是他不想给,只是亿万身家的男人和自己共用一只普通唇膏,拉低了周聿深身份。
“我用过了。”
叶随盖上盖子,把唇膏往身后藏,“我去帮你问问酒店有没有。”
两个果冻上下张合,周聿深看的入神,他不满,在叶随起身后,向前一步抵挡叶随外出。
“就想用你的。”
叶随急红了脸,一步步后退,哪有这样的。
一进一退期间,叶随后背靠在墙面,被男人囚禁在一方天地,他退无可退,情急之下他不得不妥协。
“给你给你给你,你别靠近了。”
“我不会,”周聿深一手撑在叶随耳后,一手搭在叶随腰间,“乖乖可以用手指帮我涂吗。”
男人未免太得寸进尺,叶随随口扯了个借口,“我没洗手!”
其实他洗了,在周聿深去洗澡之后洗的。
他以为这样说周聿深终于能放过他,结果他低估了周聿深想让他涂唇膏的决心。
周聿深粗粝的指腹在叶随耳垂细细摩挲,低哑的音调里带有某种尚未明说的意味深长。
“乖乖,我不会嫌弃,我喜欢你,包括你的一切。”
男人坚决,不达目的不罢休,叶随招架不住男人温声细语对他的软磨硬泡,只想尽快逃走,“好,那你别乱动。”
周聿深勾唇笑着,他微微倾身,和叶随保持平视。
叶随有种被摁在刀架上的鱼肉的感觉,若是不听从拿刀的主人会将他一层层剥开,吞之入腹。
唇膏是固态,指腹打圈把他使用过的唇膏部分去除。
男人的唇瓣薄薄的,不笑时,很容易让人觉得威严,不易接近,拒人千里之外。
上扬时,五官硬朗带来的锋利感尽数褪去,犹如春天万物复苏,冰川融化,像一朵盛开在悬崖陡峭石壁上的高岭之花被人摘下。
叶随涂抹期间,男人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上位者在爱人面前绝对服从。
在酒店的第二天上午叶随是被吓醒的,在梦里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是那种森林猎人发现美味食物的狂热眼神,一旦被猎人锁定,无法逃脱,他毛骨悚然。
一睁开眼,便发现了盯着他的罪魁祸首。
叶随的眼睫毛很长,天然的卷翘,睡着后白皙的双颊泛着健康的粉,犹如一只刚诞生的小兽,周聿深见上一眼,便移不开视线。
想偷亲是真的,尽管失败了,他指尖点了点叶随小巧的鼻尖。
“小叶子,早上好。”
叶随捂住整张脸,往被褥里躲。“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刚睡醒青年嗓音闷闷的,软糯的不像话,周聿深轻声笑,直言不讳。“如你所见。”
叶随:“我睡着了你就为所欲为?”
都不经过他的同意,他的初吻不会早就被男人在他所不知道的情况下夺走了吧?
“我是一个有欲望的正常男人,喜欢的人躺在我身边,我的身体会快我的大脑一步发出指令,抱歉,我下次注意。”
说是这样说,其实没有丝毫悔改之色,被抓包,临危不乱,还能这么冠冕堂皇,世间也就只有周聿深。
“我还没答应你。”
“没谁规定,不答应就不能亲。”
“我不同意!”
“你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就……”
叶随想半天想不出什么能让男人退步的事,“我就三天不跟你说话!”
周聿深喉咙里溢出愉悦的笑,习惯了尔虞我诈,青年威胁他的话语在他看来带有几分孩童稚气,隔着被褥拍了拍叶随。
“好了,不逗你,我不是禽兽,你不同意我不会强迫。”
昨天还强迫他帮他涂唇膏,周聿深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