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职业不同,阿深说东你能说西,话题聊不到一起,而且你本身带给不了阿深任何利益。
众所周知,两个相爱的人才能长久,你们之间也没有感情,仅仅一纸单薄的婚约,算不上什么。”
唐诗雨继续道。
“最多阿深对你是新鲜感,你也就年轻,年轻的身体还算有点吸引力,等这点劲过去了,你们迟早离婚。”
“劝你识相点,我给你钱是为了你好,别等到被阿深抛弃,身无分文的那天再来求我。”
“在你眼里,感情可以用金钱衡量?”
女人所说确实大部分属实,只是叶随不认同这个观点。
他追问,“所以你能给我多少?一百万,一千万,还是一个亿?”
唐诗雨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要知道唐家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她还有父母,多年来她的钱几千万虽然有,但没有上亿,她吃饭买包买衣服各方面生活都要用钱,根本不可能全部给叶随!
唐诗雨尖锐的指尖指着叶随,“还一个亿,你个土包子狮子大张口,想屁吃!”
“怎么,一个亿都给不起。”叶随冷笑一声,“周家多有钱你是知道的,我想要钱,问周聿深随随便便要几个亿轻而易举。”
唐诗雨音调拔高,“好啊!你终于暴露本性了!
他这辈子最讨厌像你这么庸俗的,上一个骗他钱的人,在监狱大牢里蹲着还没出来!”
“我和周聿深之间谁说没有感情,周聿深喜欢我。”
叶随的话犹如一枚炮弹,在海里爆炸溅起层层海浪。
唐诗雨视线越过叶随不敢置信的凝视着拐角处的男人,片刻后又转移回叶随身上。
“你放什么狗屁!?”
“阿深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放低身段喜欢你这种无权无势的烂人,是你赖在阿深身边,你臭不要脸!!
周聿深大步走来叶随身侧,挡住叶随的半边身体,逐字逐句的字词里露出危险的气息。
“唐小姐听上去很懂我?”
“不过我倒是希望我夫人图我的钱,我喜欢他,正好可以用钱把他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唐诗雨:“你们……!”
望着男人宽阔的肩膀,要人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叶随不由得涌上一股暖流。
周聿深微微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警告过你了,你还是冥顽不灵,不要以为我周家的手脚伸不到沪市。”
明晃晃的威胁。
唐诗雨岁数将近三十,工作多年,不再是单纯什么都不懂之人,她了解周聿深出众的能力和闻风丧胆的手段。
既然周聿深能说,也就一定能做到的。
这样的人不是她能惹的存在,她不敢怼回去,生怕多说一个字,彻底点燃男人的火气。
“我没有特意去找他,是他出现在这里,刚才非要在钟爷爷面前说他才是周夫人。”
周聿深挑了挑眉,“有说错?”
唐诗雨眼眶一红,将自己包装成受害人。
“你知道的钟爷爷有心脏病,身体不好,他的心愿是看我和你结婚生子,家庭幸福美满,他是老人,我怕说出真相他会接受不了发病,所以我只能顺着钟爷爷的话说下去!”
周聿深牵着叶随的手,十指紧扣,慢条斯理道,“我是不是应该夸奖你做的好。”
唐诗雨演戏未停止,擦了擦眼尾,悄然松口气,以为危机解除。
“倒也不用,小辈照顾长辈是我应尽的责任。”
李秘书朝三人走来,他茫然,上完厕所回来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聿深吩咐:“给唐宗打个电话,说我让他帮唐小姐订今晚的机票,去哪个国家可以选,这辈子别回来。”
李秘书掏出手机,“好。”
唐诗雨面如死灰,往后踉跄几步,靠桌子沿边勉强稳住身形,唐宗,她父亲。
是了,周家权势滔天,按照她爸利益至上,凡事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思想,一定会按照周聿深的去做。
唐诗雨握不住高脚杯,里面的液体晃来晃去,最终倒在她手上。
“我们从小相识,就算没有情谊也有友谊在,我才回国不到一个星期,你不能这样!”
周聿深熟视无睹,掌心朝内,勾了勾食指,“保安,把唐小姐请出去。”
三人的争吵已经吸引一部分人注意,巡逻保安认识周聿深和唐诗雨,知道两人身份悬殊,不得到周聿深允许他不会轻易上前。
“好的周总。”
收拾完唐诗雨,周聿深视线定睛,“李秘书,让你待在夫人身边,你却擅离职守,扣除一个月奖金。”
李秘书瞳仁放大:不儿?他又招谁惹谁了?
叶随拉了拉周聿深的袖口:“我又没怎么样,跟李秘书没关系,他只是上了趟厕所,不怪他。”
李秘书向叶随投去感谢的目光,老板娘真是人美又心善。
有叶随求情,周聿深没多说什么,一路牵着叶随上车,回到酒店,刚打开套房门插上房卡。
周聿深迅速将叶随推在玄关处的墙壁,他单手搂着叶随腰肢,额头贴在叶随的肩窝,
“我们家小叶子做的很棒。”
对于叶随来说,男人是庞然大物,他推搡周聿深胸膛,“你干什么,走开。”
在车上太闷,叶随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周聿深找准角度,唇瓣碰碰叶随裸露的锁骨,又碰碰叶随脆弱的颈脖,最后一路往上唇瓣至叶随耳畔,像个失去理智的瘾君子。
“我喝醉了,乖乖我想亲亲。”
两人离得近,叶随吸了吸鼻子,男人嘴里确实有一股酒味,但是很淡。
周聿深的酒量有这么差?
男人宴会上有条不紊的赶走唐诗雨,回来的路上还问他有没有吃饱,要不要吃夜宵,一进来却摸他腿摸他腰的,很难不怀疑。
“醉了去喝醒酒汤,我又帮不了。”
男人力度把控的好,叶随被囚禁在一方狭窄天地,只是挣脱不开,不会疼也不会难受。
“你是我唯一的解药。”
情话连篇,语调温和如涓涓细流,哪有半分在外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模样。
叶随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像点了一把火,他难耐,不受控制颤栗。
耳朵敏感,叶随不想让周聿深继续,他双手抵在两人中间竭力的仰起头,结果男人的唇瓣从左他的耳亲到喉结,又转移到右耳,他的血液被挑拨到沸腾。
“你别这样……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