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叶随再次摸上周聿深的腹肌,不由得感叹,男人完美的身材堪称建模,比他画过的任何一位男主都要好。
胸肌软软的,腹肌硬中带点弹性,肩宽腰窄,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叶随的手被周聿深牵着,缓慢的一寸寸移动,直到将上半身摸了个遍。
亲密相贴,青年的丁点反应逃不掉他的眼睛。
被他包裹的小手,不需要他依然能主动掐弄他的皮肤,周聿深微微勾唇。
色诱成功,没有枉费他每天锻炼流的汗水。
“喜欢吗?”
“喜……”叶随咬了下舌尖,可恶,差点说出真实感受。“不……不喜欢。”
“而且你说错了,我不好奇也不想学。”
如果不是叶家不经过他的同意把他卖了,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找对象。
周聿深单条腿抵进叶随双腿中间,他轻声笑。“小骗子,你的行动出卖了你。”
“说起来我们结婚两个多月,一次都未曾履行夫夫义务,不如就从今晚开始,以后一周十四次。”
叶随懵了,他怀疑男人的算术有问题。“一周七天哪来的十四?”
说他的夫人单纯,叶随又悄咪咪看片,说他的夫人不单纯,叶随连次数都算不明白。
周聿深指尖在叶随腰侧游走。
“一天两次,怕乖乖受不住,我还是往少了说。”
叶随哑口无声,四肢无法动弹的他苦涩的扯了扯唇角。
怕他受不住,他是不是还得感谢周聿深为他着想。
叶随转了转眼珠,灵光一现,他想到最为重要的东西。
“家里没有计生用品。”
他同为男性,知道憋着难受,试探性的小声出主意。
“下次吧,你去浴室解决行不行?”
周聿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忍耐到了极点,颈脖处的青筋暴起,唇角虽然上扬,但语气尽显不悦。
他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提前准备。”
周聿深抓住把柄不放,贴在叶随耳廓边,“还是说,乖乖看别人的行,看我的就不行?”
话题没完没了,在男人强大的气场面前,叶随绝望,他仿佛深陷泥潭,挣扎的越厉害,陷进去的速度就越快。
“我不是那个意思,里面打了马赛克,除了我自己的以外,我谁的都没看过。”
“原来是这样,可为什么乖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望。”
叶随咬住下唇,瞳孔震惊,不是,从他哪句话得出他失望了?
周聿深不管不顾,抛开所有伪装,两人中间最后的间隙为零。
“乖乖,帮我。”
“唔——”
“!!!”
没有想象中的排斥,叶随半推半就,一切发生的水到渠成,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漫漫长夜。
一大早,叶随是被手机吵醒的,浑身像被车轮来回碾压过,他艰难的解锁屏幕。
池漾[看了没看了没]
叶随垂眸,看向葱白的手指,上面不属于他的滚烫仍存。
脑海浮现洋柿子不可以写的画面,手抽筋的感觉又回来了。
叶随[看了,拍的很好,内容丰富,不过以后不要发给我!!!]
叶随差点失守,接下来几天,能不跟周聿深肢体接触,就不接触,大型玩偶放在床铺中央,睡觉躲周聿深远远的。
日子一天天过着,周日,叶随休息在家,收到叶父发的短信。
[我们搬家,老房子卖了,老房子里若是还有你要的东西尽快取走]
从大学离开叶家,距今四年半,他没回去过一次,凭借叶家三人的秉性,他的物品还会留着?
叶随在衣柜最深处找到黑色书包,洗的次数过多,微微泛白,还是当初搬家从租房处带过来的。
王叔见状,“夫人是要出门吗,我马上让司机去开车。”
叶随拉上上衣拉链,来到玄关口,他再了解不过养父母住的小区里人的秉性。
小气,斤斤计较,攀高地踩,一有但凡超过二十万的车辆,必定会有一窝蜂的人围在旁边观赏。
看几眼没关系,可万一刮花了怎么办?
顶级豪车维修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叶随思来想去,“不用了,我坐地铁去。”
“我陪你。”
男人的话一出,叶随有点慌,带集团掌权人周聿深跟他一起坐地铁,人挤人,肩膀对肩膀,周聿深能忍受,真的不会发火?
“你没工作?”
周聿深从叶随在房间找包就发现叶随要外出,衣服鞋子早就换好。
“我是老板,又不是机器,我也要休息,如果我连陪同自家夫人外出的时间都没有,那我赚再多钱有什么意义。”
男人薄唇里总能吐出一堆大道理。
叶随挠了挠头,他改主意了。
财富差距大,掌权者若是再来和普通人抢地铁座位,普通人怎么活。“我突然想起我支付宝余额不足,不然我们还是开车吧。”
大不了把车停远一点,不开进小区。
由于周聿深不清楚叶随的目的地,路上是叶随导的航。
冬天的天气阴晴不定,下雪是常有的事,昨晚半夜下了一场暴雨,阴天湿漉的空气迎面吹来更为严寒,混着街边枯枝草木的清寂气息。
京市房价高,原先的叶家不富裕,住的小区远离市中心,在城市的边缘地带,车辆足足行驶一个半小时到达,车辆停在小区门口的马路白线内。
小区有些年头,外墙的水刷石斑驳脱落,露出灰黑色的水泥。
单元楼楼道口的铁门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暗红色的铁锈一层一层的翻卷。
随着两人一步步往里走,门轴大概很久没上过油,风一吹咯吱咯吱地响。
叶随向周聿深说了来此地的原因,叶家住的是十栋三单元,地面到处是乌黑的污垢水坑,要进去必须踩。
叶随低头看了眼周聿深锃亮的皮鞋,又看了眼他的白色休闲鞋。
周聿深的鞋看上去就比他贵,他们的鞋被脏水糟蹋一双就好。
“我上去,你在这等我几分钟。”
周聿深看出叶随的顾虑,“鞋的用途就是用来穿的,脏不脏都是它的使命。”
“没有老公的人只能独自淌过去,但你有我,我的使命是让你的白鞋保持干净,要么我背你,要么我抱你。”
叶随不假思索,“我选第三个。”
“没有第三个选项,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