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身着一套黑色丝绸睡衣,宽肩窄腰,眉宇锋利,下巴线条冷硬,毫无特色没有标牌的睡衣穿在男人身上,配上男人与生俱来的气质,硬生生穿出了高级感。
好友住所走出形象如此完美的男人,谢聆月目瞪口呆,不确定的抬头看了眼门牌号。
“这里是叶随的住处对吧?”
“请问你是?”
周聿深礼貌点头,“我是周聿深,叶随还在休息。”
“那个什么,我叫谢聆月。”
谢聆月和谢临川名字相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起。
周聿深多问了嘴,“你和谢临川是?”
谢聆月,“他是我哥。”
周聿深领着谢聆月进门,倒了杯水给谢聆月。
“他昨晚太累,你有事找他可以下午再过来。”
谢聆月真不是故意的。
男人弯腰时,睡衣领口敞开了些许,上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孤男寡男,昨晚经历了什么不要太好猜。
她还不知道男人的底细,为了她哥下半辈子的幸福,她必须留下来打探情况。
谢聆月仓皇收回视线摆手。
“没事没事,我今天轮休,不用工作,叶子睡眠质量一直不好,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晚还没起,让他多睡会,你当我不存在就好,我可以自己待会。”
“好。”
周聿深点头,接了杯温水回房间。
男人一走,谢聆月美甲霹雳屁啦的戳屏幕。
[哥你完蛋了]
[叶随家住了别的男人!]
[他们同居,还睡在一起!!!]
[敌军已经到达战场,哥三秒钟你能不能闪现过来!]
谢临川[?]
[哎呀!一句两句话说不清,反正你要是心里还有叶随,想追叶随,就放下手上一切的工作飞奔过来!!!]
周聿深收拾好狼藉的房间,给叶随又上了一遍药,半个小时过去,叶随没有丁点转醒的迹象。
让客人等太久终归不好,周聿深戳了下叶随的酒窝,五年前那会好不容易被他养出来的肉几乎消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又捏住叶随的鼻子。
呼吸受阻,叶随秀气的眉心微蹙,周聿深别开叶随眉眼的头发,“乖乖你朋友在外面,她来找你有事。”
被翻来覆去一晚,叶随没睡够,委屈极了,抱住周聿深的胳膊当抱枕,眼睛没睁开,哼哼唧唧的。
“我疼。”
周聿深抚摸叶随额头,反复确认体温,“清理干净了,没发烧。”
周聿深不强迫,“那你继续睡,我去跟她说,让她下次来?”
“唔。”叶随迷迷糊糊,脑子开机中,晚上从开始叫到结束,这会发出的声音像公鸭嗓。
“谁来了?”
周聿深在水杯放了吸管,示意叶随喝点。
“一位女生,说叫谢聆月。”
叶随住的房间有洗浴间,他急急忙忙冲进去洗漱。
镜子里的他双眸因长时间哭泣变成了红兔子眼,亲的时间长,嘴唇也是肿的,脖子上手臂上,从头到脚全部有痕迹,印证着他们昨晚的疯狂。
周聿深从背后搂着叶随的腰,下巴放在叶随颈窝,像个大型玩偶,跟着叶随走动。
叶随哪顾得上周聿深,环顾洗漱台一圈,没有一件他能用上的东西,着急道。
“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周聿深掀开眼皮,通过镜子两人对视,他弯了下唇。
“乖乖很漂亮,就这样出去一定会收到别人赞扬的目光。”
叶随脸皮薄的不行,男人出的什么馊主意,踩了周聿深一脚。
翻箱倒柜,叶随找了件高领的衣服穿,确定不会露出痕迹才打开门出去。
客厅里的谢聆月听见开门声响,蓦然回头。
叶随:“早上好,聆月,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聆月笑呵呵的。
“我来告诉你好消息,你之前出版的那本漫画在市场上反响很好,被其他的编辑看上,可以翻拍成漫剧,不过他们联系不上你,就我问知不知道你的下落。”
两人对话期间,周聿深接了个电话,去门口提了几份外卖进来。
依次摆放在桌几,早餐,某甜品店的小蛋糕,还有奶茶。
小蛋糕和奶茶有一份是谢聆月的,她眼睛都直了,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早餐包装盒上印有的标志,是五星级餐厅。
甜品店她也略有耳闻,走的是高端品牌,不仅贵还限量,属于有钱都不一定能抢到的那种。
除了奶茶稍微普通一点以外,其他都不是她这种社会上中层阶级的人能接触的。
周聿深贴心的依次把早餐打开盖子,放在叶随手边,又拆开一次性餐具的包装递给叶随。
他们的相处模式格外契合,谢聆月把一切尽收眼底,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留在这显得格格不入,犹如几百瓦的电灯泡。
[哥,你完了,叶随的脖子上也有吻痕,完了完了,你要被挖墙脚了]
谢聆月从小是个吃货,对美食没有抵抗力,吃着入口即化的软糯蛋糕,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这个男人用要排队三个小时才能买上的糕点和奶茶收买我,要不是念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我真嘟要被他收买了]
谢聆月身为妹妹都有一个特点,找哥哥爆金币。
[现在你有最有效果的方法是,v我一w我买个包,我将全程帮助你夺回叶随!]
叶随没想过自己都离开漫画圈子五年,还能吃上老本行,有钱拿没有不赚的道理,欣然同意谢聆月所说的改编。
谈的正事结束,话题转移到叶随身上。
周聿深得知谢家兄妹多年来对叶随的帮助,感激不已,说要请两人吃饭。
谢临川是医生,工作繁忙,经常没个准时。
三人到达餐厅好半晌,谢临川才姗姗来迟。
服务员领着他进入包厢,见到跟叶随手牵手的男人,他僵在原地。
周聿深微微颔首,身姿颀长,率先伸出手。
“周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