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亲爱的樊先生,今天也要藏好马甲第75章 忍者的诞生
126 段

第75章 忍者的诞生

126 段

禁欲生活后的第二周,家里开始变得有点不大对劲。

起初只是一些很小的问题。

比如樊棋晚上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黑色T恤被水汽沾得有些贴身。

江屿川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原本神情还很平静,抬头看了他一眼以后,忽然就沉默了。

然后江屿川面无表情地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三度。

樊棋:“……”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兴致勃勃和他打招呼的小江屿川,“你有病啊?”

江屿川声音很稳:“有点热。”

可问题是,外面刚下完雨,气温只有十六度。

樊棋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像意识到什么,耳根一点点红了。

他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往另一边卫生间走。

几秒后,浴室里传来“哗啦”一声冷水声。

江屿川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 *。

再后来,事情开始往更离谱的方向发展。

有天早上,樊棋睡醒以后迷迷糊糊去厨房倒水,结果刚走到一半,江屿川正好从后面经过,很顺手地抬手替他把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压下去。

只是一个非常习惯性的动作,两个人却同时僵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得可怕。

江屿川的手还停在他后颈,掌心温度透过发尾传过来,带着一点很淡的体温。樊棋喉结滚了一下,耳根瞬间开始发烫。

下一秒,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身。

一个冲进左边浴室,一个冲进右边浴室。

两分钟后,整个家里只剩下哗哗的冷水声。

十几分钟后,江屿川率先出来了。

他头发还湿着,肩膀上搭着条毛巾,脸色明显比刚才冷静不少。

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样子有点丢人,他非常淡定地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根棒冰。

还是樊棋前几天买回来的水蜜桃味。

江屿川低头咬开包装,刚准备往嘴里送,浴室门忽然开了。

樊棋也洗完澡出来了。

他本来神色还算平静,结果抬头第一眼,就看见江屿川站在冰箱旁边,黑发湿漉漉地垂着,锁骨还挂着水珠,正低头咬着那根冰棍。

白气顺着冷气往上飘,江屿川唇色被水蜜桃味的棒冰冻得有点红。

“……”

樊棋缓缓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棒冰,又缓缓抬头,看了一眼江屿川。

“以后别买这个颜色的棒冰。”

江屿川:“?”

下一秒,樊棋面无表情地重新转身。

“砰——!”

浴室门再次被狠狠关上,里面很快重新传来冷水冲下来的声音。

………

真正开始失控,是第二周末。

樊棋开始失眠。

他本来睡眠就浅,之前很多时候都是靠身体极度疲惫才能强行睡过去。现在突然被迫禁欲,整个人像被吊在某种极限边缘,情绪越来越躁。

半夜两点,江屿川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樊棋还坐在阳台抽烟。

夜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樊棋穿着黑色睡衣,赤着脚坐在栏杆边,指间一点猩红火光忽明忽暗。

他最近明显瘦了一点,下颌线看起来更锋利了。

江屿川安静看了他一会儿。

“又睡不着?”

樊棋没回头,只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江屿川起身走过去,刚想伸手碰碰他肩膀,樊棋却忽然很轻地躲了一下。

动作不大,可两个人都顿住了。

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空气里一时间只有风声。

过了很久,樊棋才低声开口。

“你别碰我。”

他垂着眼,烟灰一点点落下去。

“……我现在有点不对劲。”

江屿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先生。”他说,“你现在特别像马上要在月圆之夜变身咬人的狼人。”

樊棋被他逗笑了,可笑意很快又淡了下去。

他把烟按灭,低声说:“要不我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

江屿川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不同意。”

樊棋偏头看他:“你现在碰我一下我都想把你扑倒,你还不同意?”

江屿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最后江屿川低头咳了一声,耳根居然也有点红。

“……那也不行。”

结果第二天晚上,樊棋还是崩溃了。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江屿川半夜被猛地扑醒的时候,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睡裤已经被人狠狠扯住,江屿川突然惊醒。

“樊棋?!”

黑暗里,樊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呼吸乱得厉害,像烧起来一样。

那双平时总冷冷淡淡、像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睛,此刻却红得惊人。额前碎发全被冷汗浸湿,像是真的被逼疯了。

“我受不了了……”

樊棋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窝,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江屿川……我真的受不了了……”

“救救我……你救救我……”

“操死我吧……”

江屿川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

可下一秒,他还是强行压住翻涌起来的情绪,伸手死死扣住樊棋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樊棋。”他声音低下来。“看着我。”

樊棋却根本听不进去。

他呼吸滚烫,肩膀发颤,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那种长时间强行压抑后的空虚感和痒意,几乎已经顺着骨头缝一点点爬进了神经里,把他整个人都逼得发疯。

“我做不到……”樊棋低声说,“我就是个烂人……”

“我不想治了……烂就烂掉吧……我改不了了……”

房间安静了很久。

外面雨声很大,一下一下砸在玻璃窗上。

江屿川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

他慢慢抬起手,把樊棋额前湿透的头发拨开,声音低得近乎温柔。

“谁跟你说你是烂人。”

樊棋没说话,只是眼睛红得厉害。

江屿川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实在不行,”他忽然轻声说,“我们换个活法试试。”

樊棋愣了一下,“什么?”

江屿川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我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店买下来了。”

樊棋:“……?”

“本来想以后老了去那养老。”江屿川懒洋洋地说,“现在想想,提前退休好像也不错。”

樊棋怔怔看着他。

江屿川低声问:“你要不要去当个店长玩玩?”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昏黄灯光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模糊地映在墙上。

樊棋靠在他怀里,呼吸还有点乱,过了半天才慢慢反应过来。

“……所以你现在是在给我安排工作?”

“嗯。”江屿川点头,“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回家还能睡老板。”

樊棋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所以这算不算你给我开后门?”

“当然不算。”江屿川一本正经地回答。

随后,他停顿了一下,眼底忽然浮起一点很坏的笑意。

“难道不一直都是——”他慢悠悠压低声音,“我在走先生的后门吗?”

“……”

空气骤然安静。

樊棋脑子空白了两秒,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耳根“腾”地一下彻底红透。

“江屿川!”

他抬手就想打人,结果刚动一下,整个人又被江屿川顺势抱了回去。

江屿川低低笑得肩膀都在震,甚至还很无辜地眨了下眼。

“我说错了?”

樊棋被他气得耳朵都红透了,却偏偏又忍不住笑。

“你知道我以前最烦什么吗?”

“什么。”

“朝九晚五。”

“现在呢?”

樊棋闭着眼趴在江屿川的怀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很轻地说。

“……现在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已读完:第75章 忍者的诞生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