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不是近日如日中天,一手把控整个云栖经济的顾大总裁吗?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看上去很是……落寞?不应该啊!”
顾长晏缓缓抬眸,看着前面并肩而立的两人,轻蔑的冷笑,
慢悠悠的将烟头摁灭在窗台边沿,指尖轻轻一弹,
烟蒂精准弹进了离他还有几步远的垃圾桶里。
神色有些慵懒,眼神却像是在看阴沟里的臭虫,语气冰冷:
“沈鉴,我好像说过,不要往我跟前凑,你还真是个……没有脸的贱皮子。”
话音落下,眼底的杀意无声蔓延。
一旁依偎着沈鉴的罗毅,听到这话,
脸上那副对着沈鉴时温柔缱绻的神色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眼神骤然阴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又像是一条蓝了眼睛的疯狗,阴狠的盯着顾长晏。
“顾长晏,你这嘴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一刀一刀割下来。”
顾长晏眼角微挑,嘲弄的看着罗毅,漫不经心的踏出半步。
明明只是随意的动作,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朝着两人的方向压去,
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哦?是嘛。我可是很期待呢。”
罗毅这些年嚣张拨扈惯了,除了帝都那些个不敢招惹的,还没有几个他会放在眼里。
瞬间被激得怒火上涌,就要上前。
手腕却忽然被旁边的沈鉴按住。
沈鉴面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底却藏满了算计与恨意。
淡淡拦下冲动的罗毅,话虽是对罗毅说,目光却直直落在顾长晏身上。
“行了,阿毅,何必动气。”
“顾总如今风头正盛,自然是心高气傲,我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只是……”
“只是什么?”
一道冰冷的男声,陡然从两人背后传来。
包房里的秦烨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放心顾长晏,
索性让慕尚华关了有些喧闹的音乐,轻轻打开一条门缝,时刻关注着长的有些看不清的长廊的尽头。
没有上前,只静静伫立在门旁观望,眼里满是眼藏不住的担忧。
直到看到两道讨厌的身影出现在,秦烨神色一沉,立刻踏步而出,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上次阿晏只听到沈鉴和罗毅在一起的消息,应激反应就那么大,如今这两人直接凑到阿晏身边,那阿晏……
是他大意了,刚才应该跟着阿晏一同的。
沈鉴那句只是别高兴地太早还没说出口,就被秦烨冰冷的声音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秦烨几步上前,挡在了顾长晏前面,冷漠的看着两人,
拿起电话打给慕尚华,语气里是惯有的冷漠:“你把狗放进来了。”
包房里的慕尚华莫名其妙,哪来的狗?直到看到走廊尽头的两人,瞬间了然。
嗯,还真是狗。
沈鉴刚才还似笑非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直盯盯的看着眼前的秦烨。
秦烨!
他永远记得,在孙府,他随手将自己送给罗森时,那副俯视蝼蚁的眼神。
他们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
罗毅早没有了刚才的阴狠,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
但也知道什么人不是他目前能招惹的。
不过片刻,慕尚华带着乌泱泱的保镖迅速赶到,毫不客气的将沈鉴、罗毅两人扔出了会所。
慕尚华神色严肃,看向一旁的经理,语气威严,没有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赵经理记住,我们天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踏入的。”
经理连忙颔首:“慕总放心,我立刻吩咐下去,我们旗下所有产业都不会再允许出现这两人的身影。”
走廊光影里,秦烨有些担心的看着顾长晏。
顾长晏早已收敛了刚才的锋芒,笑着看着前面想要抱住自己的人,轻声安抚:
“我没事,接着喝酒去。”
两人并肩而行,缓步走回包房。
夜色并不深,回去的车上,秦烨将微醺的顾长晏拢在怀里,低头轻轻在他额间落下一个温柔又克制的吻,心里是胀胀的暖意。
今晚没有应激,阿晏在一点点慢慢变好,真好。
“只亲亲头?”
顾长晏从他的臂弯处直起身子,眼眸里带着点酒后的朦胧,有些蛊惑的看着他。
秦烨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一下,咽了咽口水,呼吸微滞。
顾长晏调皮的逗弄,“上次,不是都……嗯?”
秦烨莫名再次浮现那晚的画面,目光渐渐幽暗。
顾长晏也不去逗他,微微倾身,凑上前去,主动吻向了那片他馋了好久的柔软。
秦烨的呼吸乱了,
阿晏在亲他,
主动在……亲他。
不是上次药效下的作用,而是清醒着的情况下。
他能感受到,这炽热的吻中,交缠的爱意。
一想到这里,他再也克制不了,反手扣住顾长晏的腰,将人牢牢扣进怀里,
抬手托起那精巧好看的下巴,反客为主,沉溺在缠绵的吻里。
顾长晏也不甘示弱,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吻的更狠,更深。
车内,隐私挡板慢慢降下,隔绝了后排所有的声音。
顾长晏一个翻身,跨坐在秦烨腿上,一只胳膊圈住秦烨的脖子,吻的更加霸道缠绵。
指尖抚向那性感的喉结,
不够。
有些急躁的抬手,扯开了秦烨那条系的一丝不苟的领带,滑进了衣襟。
那紧实有力的线条,完美的身形,都在他的手指间无处遁形,轻轻战栗。
秦烨闷哼一声,呼吸灼热,喷洒在正霸道亲吻着他的顾长晏的脸上。
顾长晏手指顺着线条一路下滑,刚想触及那片已经很有规模的地方时。
秦烨喘着粗气,连忙抓住了那只调皮霸道的手,
嗓音沙哑又隐忍:
“阿晏……乖……不可以在这里。”
暧昧的银丝随着两人短暂的分离,扯出暧昧的弧度。
顾长晏微微抬眸,看向秦烨的眼睛,反手挑起秦烨的下巴,眼底侵染着情欲和几分狡黠:
“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顾长晏咬向喉结,秦烨闷哼一声,猛的战栗,
听到自己满意的声音,顾长晏又一次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说着瞟了瞟车上的抓手。
秦烨浑身紧绷的厉害,眼底的克制几乎要崩裂,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愈发粗重滚烫。
他的阿晏矜贵,他舍不得,
舍不得他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完成他的第一次。
他扣紧顾长晏的腰,将人紧紧圈在怀里,带着压抑极致的情欲,声音沙哑,
“阿晏,别闹。”
“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