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人家有安全网!就知道张嘴喷,华国好人榜你排第几啊?】
【查询当代网友精神状态,让一个自身难保的病人跳海救人??】
【这人戏精一个,谁知道他是真病假病】
【你怎么不说跳海那俩玩意儿是戏精[憨笑]】
【呵呵。就这人品,星星不给他俩补一脚都算仗义了】
其余嘉宾虽然全无救人的意思,但都是老戏骨了,脸上焦心忧虑的神情演得一个比一个逼真。
苏瑶和何闻道在冰冷的海里扑腾了快十分钟,喝水都快喝饱了才被救上船。
直挺挺地瘫在船板上,两人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脱下棉衣,给他们从头盖到脚。
这下真音容宛在了。
海贝也挖不下去了,一行人都被喊上船准备返航。
导演的心在滴血。
打乱行程倒是其次。
他知道等录完了节目,少不了要和双方扯皮、谈赔偿的事了……
回岛后,苏、何被紧急送往附近的诊所,余下的嘉宾则回去继续录制。
“其实我们也想留下。”
采访中,左弦一脸沉痛,“但既然在录节目,我们也应该对观众们负责。”
早饭吃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上午,几人就舒舒服服地窝在家里做蟹子酱。
爱搞事的人不在,工作顺利得超乎想象。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处理完螃蟹后用保鲜膜封罐,再放进冰箱腌制冷藏。
结束最后一道工序,也快到午饭时间了。
见陆星昴自觉地去拿围裙套上,季冰制止他:
“午饭我和小左来吧,你坐着歇歇。”
陆星昴笑道:“没事的,也不是什么重活。
“来了三天,才给大家正式做过一顿饭,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谭映月随声附和:
“就是。我俩下午就走啦,再不使唤可就没机会了哦?”
季冰被无奈地逗笑,就由他们去了。
少年还是做减脂餐最拿手,他翻拣了一通食材,紧锣密鼓安排了五个菜:
水煮西兰花,白灼大虾,清炒茭白,香煎鸡胸肉,还有花蛤豆腐汤。
“好香啊~”
帮厨的谭映月屡屡咽口水,再三确认:
“吃了真的不长肉吧?你发四!”
【呜呜,还主动要求干活,他们两个是天使吧?】
【看星星做菜真的是一种享受】
【看看人家的减脂餐,再低头瞅了眼我的……我晒干了沉默】
【原来减肥真的可以不痛苦啊[泪奔]】
【姐妹们愣着干嘛,还不快偷师?】
【眼睛:会了。手:不,你不会!】
谭映月把蒸好的南瓜和芋头端出来,正好撞上苏瑶和何闻道脱鞋进门。
愕然了片刻,她立即调整好表情:
“回来了?都没事吧?”
苏瑶阴阳怪气地哼了声,没理她就进去了。
在她看来,这群人没第一时间跳水去救她,就是居心叵测、存心想害她!
何闻道又何尝没怀恨在心?
季冰等人听说他们到家了,一股脑迎了出来,何闻道同样是横眉冷对,一副遭人背叛,彻底寒了心的模样。
大家关心的话就都僵在了嘴边。
还是副导出了面,说两人就是呛水加受了寒,医生开了一些感冒药。
几人闻言更加无语了。
摆了这么大谱,结果就这?
【又不是别人推你下水的,臭脸过分了吧?】
【将心比心,熟人看见你落水了却冷眼旁观,换我我也寒心】
【哦。那咋了?】
【好大的动静,联合国知道这事吗?】
【幸亏送医送得快,要不然都痊愈了吧】
苏、何本想冷脸绝食,以示对他们的愤慨和不屑。
但两人从早上起来就没吃东西,又掉进海里扑腾了一通,身上热量早就消耗没了。
眼下腹中空空,他们盯着桌上热气腾腾、香飘四溢的饭菜,两眼都快冒绿光了。
于是他俩梗着脖子,口嫌体正直地捧起了海碗埋头干饭,偶尔嘴里含混地吐出一句“太咸”、“淡了”,手里的筷子却一直没停。
觉得不好吃就别吃啊!
谭映月翻了翻眼皮。
陆星昴则对所有意见照单全收,还笑盈盈地为两人添饭。
这份肚量又饱受观众的好评。
酒足饭饱,趁众人还在饭桌边,季冰让左弦给嘉宾们弹一首曲子。
这也算是《慢生活》茶余饭后的保留节目了。
季冰自从知道他以前是搞音乐的,就经常制造机会让他在节目里“露一手”。
万一被哪个伯乐看上了呢?
左弦感激地望她一眼,回房去搬键盘。
【正片开始】
【终于来了,好激动!这几天一直在等】
【前方高帅预警】
【跪下膜拜吧,凡人们!被弦哥的才华横溢深深折服吧!】
左弦今天弹的是闲暇随手写的一段旋律。
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游走在琴键间,潺潺的音符宛如一泓清泉,从指尖下流淌而出。
即便陆星昴五音不全,依然听入了迷——
这也太好听了吧!
一曲奏毕,座间大多数人都满面笑容,使劲地鼓掌欢呼。
左弦抚着琴微微苦笑。
“谢谢大家。”
这些年来他并没有荒废练习,演唱技巧也日臻纯熟。
但只有左弦自己知道,他作的曲子虽听来悦耳,却早已失去了灵魂。
【如听仙乐耳暂明】
【永远的刺冕,永远的阿弦主唱![玫瑰][玫瑰]】
【我傻了…左弦这么牛的嘛??】
【第一次听他演奏,被惊到了!印象里他一直傻兮兮的耍宝搞怪,不太聪明的亚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哇】
【颜粉震怒!你什么意思嘛】
众人都在夸夸,何闻道对此冷冷嗤之以鼻,假笑道:
“哎,看来年轻人还是应该坚持梦想啊!起码做出一番成绩了再换赛道。
“不然像你这样半途而废,多可惜啊。”
这话简直是往人心上扎刀子。
左弦嘴唇一动——
他此刻是真心实意地想骂人。
就在这时,有人抢先一步截断话头:
“何老师以前是做演员的吧,不知道您都拿过什么奖?”
陆星昴唇笑眼不笑,目光犀利,语气头一回有些咄咄逼人。
一句话就把对方将死了。
在圈里混过的都知道,同样是演员转型主持人,和拿过重量奖项的季冰不同,何闻道在演戏一途上几乎毫无建树。
虽然因为资历久了也偶有提名,但回回都是陪跑。
闻言,谭映月和季冰的脸都差点没绷住。
左弦更是毫不掩饰,冲他笑得极为灿烂,晃得人直眼晕。
何闻道的老脸都气成紫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