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挺身维护弦哥了啊啊啊啊!又嗑到了!】
【弦哥:笔芯.jpg】
【哈哈哈陆星昴这小嘴和淬了毒一样!你小心点别舔嘴给自己毒死了】
【先撩者贱,这一波我站星弦】
【随意践踏别人梦想的人最差劲了!】
“……小陆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啊。”
何闻道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句。
陆星昴微笑不改:
“年纪小不太会说话,如有冒犯,何老师您多担待。”
在镜头面前,对方想不担待也不行。
但要何闻道认栽吃个哑巴亏,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他眼珠毒溜溜地在两人身上一转。
你不是讽刺我一事无成吗?
一个靠包养上位的小白脸,又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床技吗?
何闻道暗中冷笑,张口又出损招:
“既然小左表演了,新嘉宾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
“尤其是小陆,你刚出道,更应该多露露脸,就给大家唱首歌怎么样?”
“抱歉,我不会唱歌。”
前世听陆星昴唱过歌的人,至今还在重金求一双没听过的耳朵。
“跳舞呢?”
“跳舞就更不行了……”
见他面露难色,苏瑶瞬间也来了精神,煽风点火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正好趁左哥在场,让他给你好好指点一下,没准就发掘出潜力了呢?
“还是说,你信不过左哥的实力?”
左弦面色不悦:
“谁说信不过,他是我脑残粉好吗?表不表演全凭自愿,哪有赶鸭子上架的?”
陆星昴:“……?”
脑残粉?谁?
我?
左弦感受到他无语的目光,用力瞪了回去。
陆星昴只得默默把话咽回肚子里。
察觉气氛诡异,谭映月忙站起身打圆场:
“星昴不擅长这些,不然我来给大家跳支舞吧!”
【何闻道自己怎么不表演?啥也不是】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当着一屋亲戚的面被爸妈拎出来表演节目…太社死了】
【真是不识好歹,多少小透明想求镜头都没机会呢!】
【笑yue了,被迫加入粉籍……星星,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月月:都闪开!有种别欺负我弟,冲我来!!】
“吃晚饭别做剧烈运动。”
陆星昴安抚地拉她坐下,“我演就是了。”
也不是第一回有人企图让他下不来台了。
越是这样,少年就越想和他们唱唱反调。
“先说好,是你们非要我唱的。听完可别后悔。”
陆星昴施施然走到了键盘后,边挽着袖口边翘唇说。
苏、何听了心里一咯噔,莫名有些不安。
这小子不会又挖了什么坑等着他们跳吧?
“你会弹琴?”
左弦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层面,神情诧异地问。
“小时候学过一阵,也很多年不碰了。”
那时孤儿院的女老师会弹钢琴,陆星昴模样生得乖、讨人喜欢,大家都出去玩的时候,她就会单独教他弹。
“就给大家唱一首……朋友创作的歌吧。”
陆星昴眉眼低敛,有些生疏地弹响了前奏。
一连串泠泠的琴音,宛如细雨轻飘,愁丝满腹。
“滂沱大雨中,像千针穿我心
何妨人尽湿,盼冲洗去烙印……”
他的歌声一出,左弦就睁大了眼睛。
那是一首粤语歌。
少年的嗓音有些青涩,也有些苍凉,融入曲调中柔情哀愁的意境,竟相得益彰。
“前行夜更深,任街灯作状地怜悯
多少抑郁,就像这天色昏暗欲沉……”
简单、清冷的旋律交织成夜幕下一张湿淋淋的网,将心里惆怅寥落的情绪捕捉,洇散在记忆里。
每个人都听得屏息凝神。
这是一首关于失恋的歌。
男人独自徘徊在雨夜的楼下,直至心上人的窗灯熄灭,郁积的纠结和无法释怀最终化为一声叹。
“我…却妄想风声能转达,敲敲你窗
可惜声浪,被大雨遮掩你未闻”
……
尾音湮没,陆星昴按在琴键上的手指没有松开。
余韵绕梁。
徒留一份淡淡的哀婉与感伤。
【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天籁,这是天籁啊!!】
【给我唱哭了[逞强落泪]】
【今年的《我是歌王》没你我不看!】
【555陆星昴你小汁,还会跟粉丝藏手了是吧!害我白担心一场】
【琴弹得不敢恭维,但歌和嗓音都是一流的,外形又好,当歌手的话前途不可限量】
栈桥边的游艇上。
听完了少年的弹唱,骆世棠彻彻底底地被惊艳了。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此时,直播间都快被网友挤爆了。
陆星昴弹唱的cut被无数人上传、转发,时隔一天,他又高居了热搜榜首……
唱完了,陆星昴怀着恶作剧的心情环视着众人。
怎么样,怕了吧?
以后还敢不敢逼我唱了?
但意外地,苏瑶和何闻道表情都一片呆滞,竟然没有立即嘲讽贬踩他。
什么情况,难道我魔音贯耳的功力又加深了,都把人唱傻了?
他正摸不着头脑时,左弦突然上来紧紧抓着他肩膀,眼里闪着热切的光:
“你,想不想当歌手?”
陆星昴张口结舌:
“我?歌手??”
他承认,原身的嗓子是好听,可那也架不住他跑调啊!
可看左弦神色认真,不像是说笑,一个隐约的猜测划过脑海。
“我……我没跑调?”他小心翼翼地问。
“跑什么调呀!”
谭映月才回过神,兴奋地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你唱得简直太棒啦!”
陆星昴傻在了原地。
他穿书前有失歌症,若不是旁人反馈,压根听不出自己跑调,还以为能媲美歌神。
以至于刚才听到正常的旋律,还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所以他现在不跑调了?相反,还唱得挺不错的?
“……还是不了吧。比起唱歌,我还是更想当演员。”
陆星昴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婉拒。
就算不跑调,他对乐理也是一窍不通。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跑去唱歌,心里实在是没底。
闻言,左弦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暴殄天物”,恨铁不成钢。
但他也没办法,总不能逼人家改行吧?
于是他转而问起了第二关心的问题:
“是你哪位朋友谱的曲,能介绍给我吗?”
“啊?我、我和他也好久不联系了……”
陆星昴不禁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