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曾获十大金曲奖,原词曲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现实中的人,所以陆星昴才随口说是朋友写的。
压根不存在的人物,他上哪儿给左弦介绍去?
少年只好含糊地敷衍过去:
“等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左弦对这个答案显然不甚满意,但也猜到可能另有隐情,便先按下不提。
何闻道和苏瑶的使坏再度以失败告终。
不仅如此,反而还帮陆星昴在观众面前露了一手,当场技惊四座。
大大提升了知名度不说,还一举逆转了口碑。
两人连肠子都悔青了。
距离他们下岛只剩一小时,也很难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何闻道心里自我安慰,虽然整人不成,起码对他也没什么损失。
可令他和苏瑶都没想到的是,临录制结束前,网上突然爆出了二人的丑闻。
“知情人士曝某著名男主持人婚内多次出轨”
“震惊!何闻道疑似与前瀚团偶像苏瑶一同出入酒店[图片][图片]”
“捧高踩低、职场霸凌?多位受害者现身指控”
“陆星昴黑料缠身背后:舆论由一家操控,幕后主使竟是他”
“前助理称苏瑶私交混乱,玉女人设崩塌”
“《心捕》被剪掉的三分二十秒:苏瑶恶意释放信息素,已涉嫌违法”
“傅萦怀访谈透露综艺半路换人、缺乏诚信,将不再考虑合作”
“#何闻道 出轨#”
“#苏瑶 知三当三#”
“#《慢生活》 空降内幕#”
“#陆星昴 请苍天辨忠奸#”
伴随着事件的发酵,节目团队开始不停有人接听电话。
过了十几分钟,工作人员匆匆从后排跑来在导演耳边说了几句话。
导演当场脸色发白,失态地“腾”一下站起身来。
所有人都诧异地扭过头看他。
导演死死地盯着屏幕。
弹幕里疯狂滚动的骂声比昨天更激进极端数倍,各种字眼都快把直播间冲没了。
【多次出轨还散布谣言抹黑我家星星?!hwd你马飞了】
【主持人不干人事,节目组也助纣为虐是吧?】
【圈内人说他和节目导演是朋友,懂的都懂了吧】
【sy真贱啊,一边睡着老男人一边在恋综里装纯,为了勾引高富帅,差点把所有人都害了!】
【我说他俩怎么全程专瞄着陆星昴狙,和事先说好的一样,合着早就狼狈为奸了】
【奸夫淫妇,手拉手吃牢饭去吧!】
“下播、下播”!
眼见导演六神无主的模样,结合副导的口型,季冰立即察觉出事了。
事发突然,何闻道还愣着呢,专业素养已经令她迅速展露了笑脸,凑近镜头:
“这几天和弟弟妹妹相处得很愉快,马上就要送他们离开了,心里很不舍。
“期待下一期来的嘉宾,大家开播再见啦!”
她边说边微笑着摆手,众人虽一头雾水,也配合地跟着季冰一起挥手告别。
直播结束了。
何闻道这时才后知后觉地问:“什么情况?”
“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情况呢!”
导演近乎崩溃地大喊。
大家面面相觑,心里都是一沉。
不知谁先带的头,他们一个接一个掏出了手机翻看。
几秒钟后。
苏瑶尖声哭叫了一声,看样子似乎要晕倒了。
“这是怎么暴露……怎么回事?!”
何闻道脸上也血色全无,惊慌下差点说漏了嘴,好在又及时改口,强作镇定地说。
导演:“你在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完了,全完了!剩下的节目还怎么播……我肯定要被撤职了!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我养活啊!!
“老何啊老何,你可把我害惨了!”
他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才会答应他放苏瑶进来!
此时苏瑶正疯狂翻着新闻,又看到了警方介入调查的消息,心底骤然一凉。
公司、经纪人也接连发布声明和自己割席……
终于,她萎顿在地崩溃大哭,声音扰得人十分烦心。
何闻道也没比她强多少。
除了外界各方的质询,手机上最新一条消息来自他的发妻,向他正式提出离婚。
身败名裂、妻离子散。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这么巧,他和苏瑶的黑料都在同一时间爆了出来?
眼下的情形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陆星昴的黑料都是他凭空捏造的,而他和苏瑶的丑闻却全是实锤。
简直就像是早有预谋……!
何闻道的老眼里泛起了血丝。
他突然恶狠狠地扑上去,揪住了陆星昴的衣领,发疯般咆哮着:
“是你对不对?!是你指使那些媒体故意诬陷我们的!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老子上头有人,随时可以报警把你抓进去!”
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过激举动吓着了。
唯有少年依然淡淡笑着,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何闻道见状暴怒,一拳揍了上去,被陆星昴四两拨千斤地挡下,顺手反关节一拧。
“啊!!!”
何闻道被迫松了手,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你……你竟敢当众打人!”
“正当防卫,有什么不敢的?”
谭映月勇敢地挺身而出,冲着他扬起了手机:
“前面我都录像了,是你先动的手,星昴完全是正当防卫。
“如果你敢对外歪曲事实,大家就法庭见!”
何闻道紫红着脸,气得发抖。
陆星昴望向了谭映月,笑道:“多谢了。”
转过头,又和和气气地对何闻道说:
“第一,没有证据不要胡乱指认;第二,爆料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第三,我相信公理始终站在正义这边。想报警,请随意。”
说完,他不再顾对方的反应,回头招呼女生:
“映月,我们走。回家了。”
“好!”
谭映月忙快步跟了上去,不忘回头叮嘱助理:
“帮我们把行李拖到码头,拜托啦!”
身后,何闻道胸膛剧烈起伏,恨入骨髓地嘶声咒骂:
“小XX,老子现在就叫人搞死你!看你还能蹦跶多久,你们都给我等着!!”
两人对此置若罔闻,连头也没回一下。
季冰和左弦对视了一眼。
“既然节目不录了,那我们也走吧。”季冰道。
左弦用眼角余光扫了下丢了魂似的导演,倨傲地撂下一句:
“以后爱请谁请谁,老子不来了。”
扯出这么一堆腌臜事,真恶心。
苏瑶听见他的声音响起,灰暗麻木的瞳仁动了动,恢复了一丝清亮。
“左哥,你帮帮我!”
她爬了过去,病急乱投医地扯住左弦的裤脚不放:
“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知道错了,我还这么年轻,不想去坐牢啊!!”
女生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左弦双手插兜,看不清是什么神色。
“我本来有两颗心,一颗善一颗恶,但自从认识了你,就只剩下一颗善心。”
他低了头,冲苏瑶轻蔑一笑。
“因为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