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叶行送冯建章回学校。
车头一转,叶正问大哥:“哥,咱还去哪儿啊,宿舍床铺还没铺呢。”
“明天去铺,带你去个地方。”叶行看着地图上的地址。
距离学校大概十公里。
孩子他爹给的位置,说让他晚上住那儿。
叶行都不知道二狗自己还有私房钱在南州买房呢,呵呵。
出了学校区域,有条大道直接通向地图的位置。
“来这边,开车挺方便,以后你要是不想在宿舍,住这个地方应该也行。”叶行小声道。
叶正没太听清大哥的话,“大哥你说啥?”
“没事儿,到地方看了再说。”
二十分钟车程,叶行到了,给二狗发消息:【到了,哪栋?】
穆二:【A区1栋。】
搞这么神秘的吗?
叶行:【你不会在别墅里面吧?】
穆二:【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行抿唇,还挺期待的。
别墅区的安保看到车牌号,直接放行了,看来提前告知过了。
叶行把车开到门口,硕大的A区一栋呈现在眼前。
穆二:【到了吧,院门密码跟北州的家一样。】
叶行此时抬头,严重怀疑穆二安装了监控,于是对着院门的位置龇牙。
穆二坐在办公室前乐。
“敬业点吧,你已经很久没好好上班了。”秦三敲敲桌子。
“这不是找点儿能量来源吗。”穆二理直气壮地摸鱼。
他家大宝贝果然聪明,知道他装监控了是吧。
叶行输入密码。
叶正牵着侄儿跟在后面。
路过两边的玫瑰,是别墅的大门,依旧跟北州家密码一样。
打开,叶行惊讶到了。
地毯,玄关的坐凳,沙发,吊灯……跟北州的家一样。
叶行打开鞋柜,里面的鞋子。
会心一击,三双兔兔拖鞋,两大一小。
“兔兔!”木木伸手去拿。
叶行忍着激动,给小弟拿了双客拖,自己穿了,给儿子穿上。
“正正,你坐!”叶行说。
“这儿是大哥买的?”叶正问。
“你哥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的,跟北州时我们住在一起的房子一模一样。”叶行说。
“我去!”叶正舌头抵了抵虎牙,他哥夫挺用心的嘛。
厨房,一楼的卧室,阳台。
“你看着点儿木木。”叶行把儿子丢给弟弟看着,冲上二楼。
穆二狗你赢了,真的。
书房电脑配置,书架……
卧室里面淡蓝色的被子,床头一家三口的合照。
十八岁的叶行第一次进穆二准备的别墅。
二十六岁叶行第一次进穆二狗准备的一模一样的别墅。
“坏狗,毫不在意地把财产转给我,是知道我离不开你是吧。”叶行心里胀胀的,眼眶发热,鼻头发酸。
衣柜里的衣衫,首饰盒……仿佛,这里就是北州的家!
等等,这是什么?
叶行看到一个心形的红色丝绒盒子。
一模一样的东西,唯独出现这个红色盒子,当然一眼能看出来了。
叶行拿在手里,摸索着,手不自觉地轻颤。
打开。
“我爱你,我的小叶子。”
叶行听到声音,看向摄像头的位置,翻白眼:“有种当着面说啊,还藏起来,哼。”
话是这么说,可眼泪就掉下来了。
盒子里是枚戒指,叶行拿起来,上面除了玫瑰图案,无其它花色。
斜着一看,戒指内圈有只小狗叼着一只玫瑰。
“好勺!”叶行吸了吸鼻子嘀咕。
“爸爸啊!爸爸。”木木小手撑着小膝盖,艰难地爬着楼梯。
叶行想即刻套入无名指,可,他又想让穆二给他带。
听到儿子喊他。
擦了擦眼睛,放好戒指,应:“崽儿,爸爸在卧室。”
“他跑了一圈来找你,大哥。”叶正有点不好意思。
探头看了一眼,问:“哥夫呢?”
叶正以为他哥夫在!
“他在北州,没事,有房子有钱给咱们就行了。”
叶正咧着嘴乐了。
床头还放了张便签:【车钥匙在柜子里,蓝色那把给小弟,银色的是你的,爱你们。】
叶行递给弟弟看,叶正赶紧道:“大哥,太贵重了,哥夫之前不是送我手机了嘛。”
哪里能在要大哥的东西。
“拿着吧,你哥夫的心意,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们的回报了。”
叶正愁的,舌头打结,半晌说:“那就放这儿吧。”
家里一楼和三楼的房间空着,叶行让叶正自己挑一间,不想待学校就住这里。
叶正懒得上楼,选了一楼靠花园的一个房间。
家里有个杂物房,里面放着各种工具,还有些没拆的毛巾牙刷什么的。
叶行带弟弟拿了说:“今晚咱们在这里睡,明天吃了早饭再回学校。”
叶行这边带着弟弟安排妥当,就要启程回家了。
家里烟叶烤完,剩下的工作就是把烟杆挖掉,地里撒上荞麦。
荞麦嫩的时候能喂猪,老了结了种子晒干就是荞麦籽,能打面吃。
回程时,海一跟叶行一辆车,方便看着点儿儿子。
秋老虎热得厉害,叶行一行人回到家是下午三点。
车头出现在大门,叶行看到了自家院子里的客人。
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是元杰,竟然还有个叶墙。
停好车,叶行把木木抱下来。
木木卷着脚,今天穿了件黄色兔子T。
鞋子还是兔子,不过换成了帆布鞋,兔子耳朵在脚后面。
“奶,爷,太爷。”木木欢喜地喊着。
“哎呦,这谁家孩子这么好看呐。”叶妈妈起身逗着小孙子说。
“行行家的,二狗家的。”木木歪着脑袋。
后面的叶行抿唇乐,就连海一他们也笑了。
“海一你们也来了,快屋里来。”
叶墙看着那一大堆人,心里怂。
他就是看着叶行人走了,跟元队长递了消息,两人便找了烟草审计过来调查叶行家。
烟草公司的人也够磨叽的,汇报上去搞了几天,今天下午才来人。
“妈,什么事?”叶行走过去。
“说是咱家串合同卖烟,过来调查。”叶妈妈嘴上说着,心里已经把叶墙和元杰这两个嫩胎神骂了几千遍了。
叶行心中冷笑,面上礼貌,说:“嗯,是得让人家弄清楚。”
“你是叶行吧,问你点事儿。”那人说。
审计这个职业让叶行想到了肖良,估计烟草成品和半成品还是两个系统。
只是习惯性地联想罢了,叶行也没想过要攀扯谁,好脾气道:“嗯,你问。”
“你们合同都在幸福村收购点卖的吗?”
“是。”
“评烟的是谁,开的单据还有没有?”
“评烟的不认识,单据有的。”叶行说。
叶妈妈真要翻白眼了,这些人问了她们一次,又问了儿子一次。
耽搁了半个多小时,那些人起身走人。
走之前说:“咱们公司制度,不能串合同,你们今年按照规定,很好!明年还是要继续遵守的,我们会不定期抽查。”
“这个自然。”叶行说。
叶行看着元杰和叶墙的背影。
叶墙走得很快,元杰回头看了一眼,本来拧着的眉毛拧得更深了。
叶行给了他个微笑,那笑挺吓人的。
“他妈的,做得够仔细的。”元杰把烟草公司的人送走后骂。
“我看你是闲得慌了。”叶墙烦躁。
“啧,明年我准备承包育烟苗的活儿了。”元杰突然说。
“啥子?”叶墙在日头底下发晕,他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妈的蛋!
他忙前跑后地给元杰找叶行家的证据,写举报材料,到最后元杰说:他自己干?
孕育烟苗每年白捡几万块呢,这傻逼玩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