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枭心系女人,见过小孙子,让人安排后续继承股份和家业事宜,便带着夜一走了。
“还有没有孩子,都领回来,好歹多拿一份财产。”徐菲菲问。
穆二服了他这个妈,以为是捡鸡蛋,那么容易?!
“有!”木木争着说。
穆二:……
“怎么不带回来?”徐菲菲惊喜道。
“弟弟要睡觉觉。”木木很懂的。
小的月份不大,穆二不欲这时候说,解释说:“顾小木送了只兔子玩偶给他,说是弟弟。”
徐菲菲有点失望,不过这不是有一个嘛,有一就有二,“那你们多要几个,穆老头没死之前咱们都能分。”
“不爱他了?”穆二好笑,看着他妈。
“爱和钱不冲突。”
爱老头是爱,跟二房和那些小妖精争钱那又是另外一码事嘛。
“奶奶,爷爷找那个姨姨去了。”木木说。
“不准叫那个贱女人姨姨,你是我孙子,咱家以外的人都是敌人。”徐菲菲尖锐道。
“跟小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徐海洲皱着眉头进来。
“爸爸!”徐菲菲一看到自己的老爹委屈得不行,像个小孩子。
木木歪头,说:“家啊,一团糟。”
几个大人看着小不点儿,木木眼睛清澈,神情认真。
徐海说:“四岁小童都比你们活得清楚,徐菲菲你好好反省。”
“来跟太爷走了。”
“嗯!”木木伸手,跟着徐海走了,走了几步回头:“大爸爸,来。”
“我以为你把大爸爸忘了。”
“不会哦,爸爸说照顾好你。”
穆二心脏要暖炸了。
二房穆凌启(二房龙思思的儿子,二房老大)在集团办公室听到消息,心中愤恨,说了句:“能活到长大吗?”
一会又有人来跟他说:“二太太跟穆董在吵架。”
“为了什么吵?”
“穆董说二太太找人撞了夏许愿。”
“一个戏子,母亲跟他这么多年的情分,我看他是活昏了头。”穆凌启脾气越发暴躁了。
隐忍了这么多年,诸事都要看穆夜枭行事。
老东西怎么还不死,是要等三房壮大实力?
穆凌启扶额,头又开始疼了,海外的项目进展不顺,国内几个项目被竞争对手吃了。
唯一的儿子病了在医院。
“我辛苦打下的江山要拱手让人?”穆凌启咬牙。
龙家大房只剩一个病秧子。
二房,到如今明面儿上的儿子也只有两个。
不过,穆凌开受伤后,让私生子穆越杨进了自己的娱乐公司。
大家相互残害,穆凌州倒是捡了便宜!
元旦一过,穆二带着儿子跟外公准备去海洲。
“穆夜枭老了。”徐海听海一汇报:“徐叔,有两辆越野跟着咱们。”时说。
家里乱成一团,自己昏庸只顾着女人。
穆家要衰败了。
“木木拿到的东西,尽快让人清洗一遍,再放手里好好经营。”徐海说。
穆凌州也是这个计划,“嗯”声应着外公。
木木坐在儿童椅上,翘着脚,舒服地躺着摸肚肚。
“龙思思一肚子坏水儿,经营这么多年,也没见得好。”徐海说。
害别人,自己的孩子也就老二家两个儿子健康长大了。
“嗯?”木木听到太爷跟大爸爸聊天,认真道:“那把坏水倒掉呀!”
倒掉人就好了。
“有孩子好,瞧瞧,在脏污的世界,都能让咱们一乐。”
徐海一脸柔和,他可太爱这个小家伙了。
两个爸爸把他教育得很好。
“嘿嘿,嘿嘿。”木木乐,他知道太爷爷们在夸他,他就高兴。
不到半小时,海一兴奋的声音传来:“秦三的人把人拦住了。”
“那个从小就嫁给汲家老男人那个?”徐海这形容,听得穆凌州直乐。
“外公,人家那是养成系,汲易年哪里老了。”
“都四十三了吧,还不老。”徐海啧啧感叹。
正说话呢,秦三电话来了,说:“你招苍蝇就算了,别连累我儿子。”
“叔叔,叔叔,小山哥哥。”木木听到声音伸手要电话。
“木木,哥哥在,哥哥把坏人打跑了。”小山接过爸爸的电话跟木木说。
“爱哥哥,谢谢哥哥!”木木咧嘴嘴,甜甜道。
秦三带着老公儿子在机场跟穆二一家会合,都要去海洲,干脆搭一架飞机。
“你们干嘛来了?”穆凌州问。
“小叔子在中凛州发展,我们来瞧瞧。”秦三笑说。
汲易年的亲弟弟汲易生,跟秦三一样大,也是个有能力的,毕业后,自己只身一人来中凛州打拼!
“看你们车在前面,本来想过来打招呼,被别的车超了,看着不对劲,让不一他们拦了。”秦三说。
“我要吃山竹,给我弄点儿。”秦三跟汲易年说。
汲易年带了副银链眼镜,五官斯文周正,看着儒雅得像教授,实际是禽兽。
“那东西凉,少吃点儿,我给你拿榴莲。”汲易年起身,去厨房弄水果。
小山跟着过去,跟大爸爸说:“我要给木木弄草莓。”
汲易年看着儿子,笑说:“冰箱里还有蓝莓,你一起洗了。”
“嗯。”小山应了,大爸爸不说,他也会洗,因为水果对宝宝有益。
“你老婆怎么不来?”秦三问,不是说了一起过来嘛。
穆凌州小声说了几句,秦三瞪着眼睛:“哎妈呀,可我家没了啊,怎么整,我家小山不可能找两个啊?”
“想的美啊你。”穆凌州想踹他一脚。
秦三乐呵呵道:“恭喜恭喜,等生了我去看他。”
汲易年过来给秦三水果,又端了些找徐海聊天去了。
“诶诶诶,你二妈怎么跟一个明星杠上了?”秦三超级八卦。
“君安国有你不知道的八卦吗?”穆二挑眉。
“我小叔子说的。”秦三眨眨眼。
龙思思这些年势力逐渐变大,野心和占有欲自然也膨胀了,穆夜枭可以在外面养人,但是带回家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夏许愿这种人,能把穆夜枭哄得让她入了门,下一步大概率就是婚姻和子嗣。
龙思思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呢,穆二懒懒地抬起眼皮说:“这次是我干的!”
“啊!!!”秦三吃着一小瓣儿山竹震惊一秒狂笑不止。
“这个好,这个好,有点我家年年的风格。”
嫁祸,腹黑,做个幕后黑手,让一群鸡犬自相残杀去。
“龙思思长得也不怎么样啊,能在穆家站稳脚跟。”秦三叹道。
“下一把玩玩穆家?”穆二毫无负担开口。
“嘿,喜欢,这个挑战好,呜呜,这个也挺好吃,酸酸甜甜的,我儿子呢要不要尝尝。”秦三挑了颗覆盆子丢嘴里说。
喂了一颗给儿子木木,喂了一颗给儿子,秦三说:“那咱们合计合计,那谁,穆凌启是吧,也该退休了,他统共就两个女儿,挣来干啥。”
在家躺着拿股份不好吗?
到了海洲,汲易年带着家人登门拜访徐海。
木木下了车,拉着小山哥哥哒哒进屋:“我的大房子。”
跑了一圈,想起来家里躺着的病人,木木带小山哥哥去看。
“我会治疗。”木木从抽屉里拿出听筒给床上的叶先生听心脏。
“咚咚咚的。”木木把听筒给小山,说:“哥哥,你听听!”
“木木,不要打扰爷爷睡觉了。”小山礼貌道。
木木摆手,“太爷说,多跟他聊天,能好。”
两个小家伙在房间里叽里呱啦,外面的大人聊着现在的形势,行业和商业机遇。
“想从中凛州分一杯羹不易啊。”徐海叹道。
汲易年并不顾忌徐海的女儿是中凛州穆家人,直接道:“徐叔要是肯出面,哪里有不成的事呢?”
汲易年最想要的,是中凛州的海恩码头,这里,内到各个州,外连好几个发达国家。
军民两用,能拿到手,中凛州的口子就撕得深了,人脉关系也能更上一层楼,这样弟弟在中凛州其它领域更容易一些。
“你小子!”徐海笑了。
年轻人的智慧和眼光,很让他这个经历风雨的老头钦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