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医生说:“你们送这家医院去看看,我怀疑是……”
“什么?”穆凌州震惊无比。
脑子里认知崩裂重组,很快,他捏着检查单笑了。
“我怎么了啊?”叶行微微喘着气问,他这会不冷了,就是累。
还有点饿!他一向吃得多,唯独这段时间,晚上也老饿,他都服自己了。
大概是快要毕业了,他有点焦虑,叶行想。
“感觉怎么样?”穆二有喜悦又担心也有内疚。
“饿饿困困的。”叶行有些虚弱。
穆凌州找人弄了吃的,叶行吃完,洗漱后继续睡了。
穆二在床边坐了很久,说了很多句抱歉,温柔亲了很多次人。
等叶行醒来,看到不一样的病房,问:“昨晚咱们在的病房不是这样啊?”
“好点了吗?”穆二心情激动,压抑着喜悦问。
“嗯,没事了,可能昨天晚上没吃饱,所以冷了。”
没热量来源,可不就容易冷嘛!
“这里是海洲。”穆凌州说。
叶行眨眨眼,等穆二告诉他事情真相时,叶行懵了半天,瘪着嘴,眼泪在眼眶打转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不是怪胎?”
“当然不是。”穆二立刻道,“行行,存在即合理,我很感谢老天的礼物,不管你还是孩子。”
叶行止住眼泪,看了穆二很久很久。
后来他们有了木木。
一个很可爱,聪明,活泼的小孩。
“木木是不是要有弟弟了。”穆二在叶行耳边说。
叶行迷迷糊糊的,“嗯”了声,片刻“嗯?”睁眼。
“是……是吗?”
“明天确定一下。”穆二这样说。
也许是穆凌州早有预谋,箱子里的工具齐全无比,叶行用尿做了测试,呃……
“你……”叶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连营养品也是有的。
“咱们不去中凛州了。”穆二当即道。
“那你的事情还要办啊。”叶行说。
他自己觉得除了想睡觉,没啥异常呢。
又不是第一次懵懂无知!
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内容超出他认知,有惶恐和害怕。
因为木木崽儿一个人,他也希望儿子有兄弟,以后不孤单。
叶行扭着头,跟穆二说话,木木在床上呼呼,毫不知情呢。
小小旧旧的房间,一下变得温馨可爱。
两人细细商量着,最后穆二说:“我带木木走,节后回来。”
叶行不舍,揪着人靠着,小声说:“那你们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们。”
“爸爸,爸爸,大爸爸!”木木睁开眼,在被子里晃动脚丫子,喊人。
“崽儿醒了,你给他穿衣裳。”叶行说。
“我让风三风四带李寒亭过来。”
叶行想了会,记起来李寒亭是海洲医院接木木来到世界的的医生。
他说:“太麻烦人家了,知道木木存在之前,不都我一个人过的吗?”
“不知道是一回事,现在我知道了。”穆二答,想到木木三个多月,快四个月他才知道,他就内疚。
又内疚又心疼,幸好他们父子没事,万一有个差错,穆二如何自处。
过去,穆二亏欠叶行的挺多!
回想起来过往,内心中又想说一句抱歉!
叶行没在拒绝,说:“那我让人把楼上铺弄好,家里这条件委屈他了。”
叶家人知道后,先是震惊,后是不可思议,再是喜笑颜开。
“刚巧也是农闲,儿子你好好养身子,哎呦,我高兴呢,咱家要添人了。”
叶妈妈乐呵呵的,眼里还有点泪花儿。
两人有了木木,木木也要有弟弟了,小穆也愿意带儿子回他家,桩桩件件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家里养的鸡鸭都大了,鸡蛋鸭蛋,肉,什么都不缺。
“妈,没那么夸张。”叶行看妈妈捉了只鸡要杀,又要给儿子炖鸭子汤,笑着说。
“家里人多,吃得完。”
月底,穆凌州带着儿子到了中凛州。
“大爸爸的家庭就是这样!”穆二看着穆家老宅说。
中凛州没那么冷,木木穿了白色西服套装,外面罩着小风衣,站在门口说:“有点像小山哥哥家呢。”
“就记得你小山哥哥。”穆二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咱们进去。”
穆夜枭自己单独一栋楼,最近找了个明星跟着他。
“带了个孩子回来?”听管家汇报,穆老头凝眉,片刻后,哼笑说:“这孩子,是个有主意的。”
“爷爷!”稚嫩清脆的童声。
穆家现在孙辈最小的孩子也十岁了,乍一看小萝卜头,穆夜枭那点对儿子的不爽没了,起身说:“你叫谁爷爷呢?”
这些老头子总喜欢逗他,木木甜甜一笑:“你呀,爷爷,我是木木,你儿子的儿子。”
“哈哈哈!”穆夜枭背着手大笑,点头说:“不错,你是我儿子的儿子,多大了?”
穆夜枭看着小孩,看了眼穆二,这样貌,作为男人过于漂亮了。
“这个月6号,木木四岁了。”
“好好好,都四岁了,你也是,孩子妈呢,也不往家里领,难不成家里有吃人的豺狼?”穆夜枭忍不住唠叨儿子几句。
“有咬人的火。”穆二嘴唇轻启。
“过去了就过去了,凌开现在不也受到惩罚了吗?”穆夜枭不喜儿子在外人面前提起家事。
夏许愿二十八岁,跟了穆夜枭不到一年,乖巧懂事地坐在一旁等人家父子寒暄。
看着穆夜枭看她了,才匀步走来:“十一公子好,我是夏许愿。”
穆凌州搞不明白穆夜枭的喜好,一个老明星,人长得好了点儿,也不知道跟了多少人,他爹乐颠颠地给人接来住主楼。
“奶奶啊,好年轻。”木木捏着小手仰头说。
“你爷爷很多个老婆,这不是奶奶,不用称呼。”穆二很不给面子。
“为什么要有很多老婆?”木木不解。
“因为老头子就喜欢年轻的。”徐菲菲尖着嗓子进来说。
“这才是你奶奶。”穆二拍了拍儿子小屁股。
“奶奶!”木木笑着乖巧喊人。
“天!”徐菲菲盯着小孩儿,仿佛看到了老二小时候。
她在屋里,听人说儿子带了个小崽子去见老东西去了。
激动得跟什么似的赶紧过来。
“来奶奶这儿。”徐菲菲蹲下。
木木过去,说:“奶奶好看!”
徐菲菲抱着孩子,嘤嘤嘤哭起来。
大儿子没子嗣,小儿子又喜欢男人。
她以为她这辈子一点折没有了,她已经在预谋等儿子回来找个姑娘把儿子办了呢。
没想到带了个这么大的小崽回来。
“奶奶,我来高兴啊,不哭。”木木学着大人拍了拍徐菲菲背。
徐菲菲哭得更厉害了。
这种场合,外人看了始终不妥!
穆夜枭让人送夏许愿去了别的住处。
才出了门二十分钟,夜五来电话说:“撞车,夏许愿脸割破了。”
“我的人也敢动,找死!”穆夜枭松垮的皮肉都在生气。
穆二一脸鄙夷,忍不住说:“爸,这又是什么人,不把你放在眼里,我瞧着脸就那么一张,在找不到了。”
这话讽刺的,长那样脸的女人只一个,是宝贝。
穆夜枭儿子多,弄死几个无所谓!
“多嘴!”穆夜枭瞅了儿子一眼。
木木在吃杨桃,听了跑过去站在穆夜枭面前说:“爷爷,不对,大爸爸只有一张嘴,啰!”
说着就去捏穆二的嘴,给穆夜枭展示。
穆夜枭恼怒的情绪缓解了点,哼了声,笑着说:“你这儿子比你可爱多了。”
“嗯呐,很多人说喜欢我,要偷走我呢。”木木拍着手里的杨桃说。
这下屋子里的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