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视觉盲是吧?”叶行也笑。
木木就着爸爸的筷子吃了些火腿,跟小山哥哥拍手玩儿。
秦三喊了服务员,点了一大桌子菜说 :“冷屿选的这地儿食物还不错,你要想吃,可以订餐,他们给送。”
“嗯,我吃着味道挺好,怎么订啊。”
秦三给了叶行一个联系方式,说:“你定的时候问问我,我也点,咱们一起吃。”
吃着饭,叶行跟秦三说了冷屿前男友的事。
“要我脸都给他打烂,再让他臭名昭著,让全网都知道这是什么款式的货。”
“诶,我以为他走了,在那儿呢。”叶行碰了碰秦三说。
秦三扭头,看到一长相还算行的男人,说:“诶妈呀,这不是那谁家儿子吗,他们家公司要垮了,到处混圈子找人救呢?”
“这你都知道???”叶行彻底服气秦三了。
“一个圈子的,他们家虽然不出名,可事儿值得八卦,就是他爹跟着个女的,把钱圈了跑了。”
叶行:。。。。。。
他这一年多光关注自家农事和宝宝了,看来还是要多接触外面的社会。
这么精彩的事,冷屿听了应该高兴。
池冯章也朝这边看,看了一会起身走了。
冷屿作为主家,跟客人寒暄完,便邀请几位要好的坐一块吃饭。
“冷屿,你这次画展很成功。”池冯章端着酒杯过来说。
冷屿:。。。。。。。
要说后悔,池冯章还是有点儿的,冷屿长相不错,有钱。
他后来找的男人,滋味是不错,就是对他太严苛了。
不能迟到,不能说不,什么事儿都以他和他儿子为主,刚开始,池冯章还能迁就,时间一久,他觉得烦。
再加上家里的事,池冯章老跟男人吵架。
这次来翁温,就是跟男人闹了一场,他自己过来了,一是散心,再就是找找生财的机会。
“你来。”跟池冯章说话的是风一。
冷屿松了口气,跟朋友们说:“谢谢大家光临画展,我敬各位一杯。”
风一把人带到展区后面的院子,抬脚就踹,踹完用手提起来揍。
“滚!”
“再见还打!”风一多吐几个字。
“你是他什么人?”池冯章挣扎着问。
“正宫!”风一嫌别的回答麻烦,直接说了这两个字。
有这个身份,见一次打一次很合理吧。
叶行瞄了一眼风一,八卦说:“他俩是不是在谈?”
“风一锯嘴葫芦,你说要是吵架,咋吵?”
两个人边吃边八卦。
中途冷屿过来跟他俩打了个招呼。
“吃太撑了,我又想睡觉。”叶行懒洋洋地靠着沙发。
“可别,吃了饭就睡,对消化系统不好。”
~
叶行回到家,穆凌州还没回来。
木木又跟着小山回家了,叶行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放空。
穆凌州这会在干嘛呢?
“回去?”穆凌州看着夜一,重复这两个字,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是,穆董让我来请您回去。”
“什么事儿?”
穆凌州就想知道,到底什么事,非要夜一跑一趟翁温。
夜一也不瞒着,说:“现在董事会分歧很大,希望在穆家其他子嗣中推一个有能力的人做穆家新的领头人。”
“没兴趣。”穆二绕过夜一要走。
“十一少。”夜一大跨步挡住了穆凌州的去路。
“你确定?”穆凌州头微微歪着,眼神犀利。
对视之间,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一个招招要命,一个边挡边退。
“别逼我。”夜一喊了声。
“就这点儿本事?”
夜一一个扫腿反击,不再退让。
两个人从高耸的大楼门前打到花园,穆二最后一脚踹到夜一胸口,走了。
走了几步转身:“告诉老头,要我接手可以,好歹把摊子给我铺好了。”
一堆烂事,回去给龙家送人头啊?
“凌启二十岁就进集团为大家服务,二十二年的时间啊,各位,不过丢了翁温的订单就要逼他下台?”
吃相未免太难看。
“还是说,各位心里其实早有人选了?”龙思思立在会议室里,一脸寒心地质问。
“穆二太太说得也有道理,各位,不如我们听听穆总接下来的计划呢?”有人打圆场。
“是啊,生意么,不就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何必非得揪住一个项目。”有人和稀泥。
“穆董说句话,我们听穆董的。”大部分都是跟着穆夜枭打江山的人。
龙家势力,怎么说呢,是想弄死谁就下手的选手,这会还是别激进了,让穆家自己去折腾吧。
穆夜枭突然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半死的胡同。
大房子嗣无用,二房子嗣茂盛,三房……吩咐不动。
用人之道,贵在使得双方抗衡,三方之间有个拉扯。
穆夜枭恍惚了,仿佛局势之间一夜形成,他今日才得知。
他斟酌道:“思思说得不错,凌启这些年功劳是有的,单为了某一个重大错误否定二十多年的功劳,确实不妥。”
他特意说:重大错误!
这是想让在场的人铭记于心吧。
关于此事,处罚过重,让人寒心。
“不处罚,对不起支持穆家的股东,我的建议,让凌启写份过失检讨,并出一份详细弥补计划书。”
“这样也是可以了,毕竟是亲儿子。”
“这多大的订单,不知道别的国家能不能搞到点儿业务。”
一群人嘀嘀咕咕,龙思思视线扫过,全部记在心里。
穆凌启面无表情,不管是何种处罚,他这个总经理的颜面都丢尽了。
抬头看了穆凌烈一眼,这种被看不起的人盯着自己丢脸的时刻,让他几乎要恼羞成怒。
穆凌烈全程没说一句话,回到家,老婆坐在客厅。
“怎么还没睡?”
“等你回来……”
“有事?”
两人的婚姻各取所需,在徐菲菲张罗下组合在一起,没滋没味。
“咱们……离婚吧。”
穆凌烈看了姚映照两秒,毫无情绪应声:“行!”
没有孩子的婚姻,更加自由,穆凌烈觉得疲惫,上楼进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