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菲扭捏,半晌才说:“看在你们几个小孩的份上,我就理理他!”
“奶奶,你可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奶奶。”木木夸道。
一回到家,九九去看他的历史故事书,哇哇去拿勇士,拿了之后儿童房里看了一遍,捡到一个羊咩咩娃娃。
“打你,坏嘴。”哇哇可记仇。
叶行看着孩子,默了默退出房间。
木木牵着徐菲菲上楼,叶行侧身,对儿子说:“你跟两个弟弟玩会,爸爸去做饭。”
“嗯,放心吧,爸爸,弟弟们交给我。”
一年前,李想有了孩子,李寒亭夫妻休假养娃去了。
家里没让别人进来,做饭都是叶行和穆凌州负责。
“奶奶!”木木看着徐菲菲。
“奶奶没骗你呀,我都准备好搭理他的功夫了,他没叫我不是。”徐菲菲摊手。
“奶奶,爸爸我们一家人不是这样相处的。”
木木有点不高兴了,不过,他是大哥嘛,有责任调和家里的问题,就说:“奶奶,你来家里,可以看看我们是怎么生活的。”
家里的日子每个人都很惬意,八岁的木木其实还没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带着刺生活。
六十岁的徐菲菲有点尴尬,扯着嘴角说:“去看看弟弟们在干什么。”
穆凌州冲了个澡,进厨房帮叶行。
一个煮米,一个摘菜。
一个洗菜,一个切菜。
楼上徐菲菲加入不了孩子们,坐了一会下楼。
“穆凌续一直在找中凛州军方的人,想恢复军方项目。”叶行手上麻溜地摘着辣椒梗。
“嗯,穆老头一直没让他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他总要想办法来点大成绩。”
“拿齐的海运和军方项目咱们能使劲儿吗?”
叶行心里憋着一口气,小儿子眼泪汪汪的样子,要是乡下,两方早打着出手了。
既然选择跟孩子爹进了集团,有些路子、人事还是要替崽子们铺一下的。
做不到不相往来,那就加入他们,比他们站得更高。
“可以,林伟的大哥林傲有些人脉在的。”
徐菲菲听得热血沸腾,老二要雄起了,一颗老了的心脏好似要变得年轻。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徐菲菲笑盈盈地问。
穆二一看他妈就头疼,说:“大哥一个人过日子,你不如多去看看他。”
穆凌烈从副总位置上下来,接管了分公司的运输和电力项目。
这些都是木木的家业,合着自己继承的那一份,他跟弟弟说:“给别人打工,不如给自己兄弟侄儿打工好。”
去了分公司他就是一把手,不用看集团这帮老东西的脸色。
不用跟不相干的人争来争去。
徐菲菲看了叶行一眼,说:“让你给一个小的给你大哥,你不干,到时候还能继承他的那份家业。”
叶行:。。。。。。
“啧,我话给你说这儿,以后大哥老了,我会去照顾,要是我死了我儿子一定给他养老,但是要把我自己的崽儿送出去养,我不同意。”
叶行踢了穆凌州一脚,生气道:“什么死不死的,瞎说什么。”
“老死嘛。”穆凌州讨好地笑了笑。
徐菲菲看不惯儿子对一个男人这个态度,心想:我十月怀胎把你养大,你倒贴别的男人那个贱样子怎么回事。
想要骂几句,木木牵着两个弟弟下来,说:“生气了发泄出来是好的,别自己憋着。”
九九说:“有什么可生气的,书上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怎么了?”徐菲菲走过去问孙子。
木木转动眼珠,说:“奶奶,跟你讲件事。”
徐菲菲听完:“去他老祖宗,穆夜枭这个老王八。”
木木:。。。。。。。
“老王八!”哇哇睁大眼睛跟着奶奶骂了一句。
“不许学奶奶。”木木跟小弟说。
“啊,那我悄悄学。”哇哇说。
徐菲菲饭都不吃了,冲去找穆夜枭。
穆夜枭不在主楼,问夜一,夜一说:“三太太,我出来办事了。”
穆董的事能轻易透露的吗?
肯定不能!
徐菲菲找不到穆夜枭,开始疑神疑鬼,自己忙着当侦探去了,没空来叶行这里看不顺眼。
叶行跟穆凌州商量公司的事,木木和九九是认真听的。
哇哇只想吃饱跟着海一叔叔练武,他要报仇。
只是吃饱饭,玩一会,洗了澡要睡觉了,哇哇今天的复仇计划失败。
翌日一早,穆凌州早起做早餐,一家子吃了饭浩浩荡荡去公司。
叶行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看过往穆枭集团的项目,看人事架构。
非常好,在穆枭集团两口子一个人脉都没有。
“风三去海洲还不回?”叶行愁。
风二、风三、风五属于脑子灵光,学习成绩不错,能用到商场上的人,两人干脆让这几个做了助理。
“让他多陪外公和叶先生几天。”穆凌州依旧做着自己的事。
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叶行说:“摆烂吧!”
哇哇看着爸爸,也往地上一躺:“摆着!”
“你小崽儿跟你学。”
叶行起身,去抓哇哇的痒痒肉,一大一小闹成一团。
“爸爸很幼稚的。”木木跟九九说。
九九有点想去玩,木木又说:“在家里,偶尔幼稚一下没关系的。”
九九扔下书,爬爸爸背上跟弟弟说:“我来救你!”
“哈哈哈,嘎嘎嘎。”办公室里闹成一团。
穆夜枭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穆凌州,你出来。”穆夜枭皱眉。
叶行跟两个崽儿看了一眼,继续玩闹。
“有事儿?”穆凌州一屁股坐在董事办公室,翘着腿问。
“你看看你这样子,你是来上班不是来度假。”穆夜枭要训话了。
“那我走?”穆凌州随手拿了他爹办公桌上小册子看着。
一打开全是女孩子信息。
“余兜兜,二十三岁,凛州科技大学……”
穆夜枭要来抢,穆凌州坐着椅子转了个身,快速浏览。
“你能不能有个做爹的样子。”穆凌州眉头紧皱。
有些人你真不能指望对方改成你希望的模样。
“我怎么没有做爹的样子了?拿过来!”穆夜枭吼了一嗓子。
穆二看完了,随手一扔,扔回桌子上。
“叫我什么事儿,管我家庭的事我就走了。”穆凌州说。
“那你走,以后都别来公司。”穆夜枭手一挥,养儿不教如养驴,穆老头恼羞成怒了。
夜一帮他物色了一批人,送过来他看完后,忘记收起来,让儿子看见。
穆凌州走到门口。
“站住!”老头呼一口气。
穆凌州这性子八成有徐海那个老人精的基因,倔,护短,横!
“你要知道,没人在意你这破公司,我来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穆二说。
“既然来,就好好干,成天在办公室玩,像什么样子。”穆夜枭语气软和了点。
他想去外面放松几天,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一下。
两个儿子,紧皮的时候要紧,该放两个人斗一斗的时候还是要斗的。
“你白月光的儿子不是挺厉害,是拿我做他的磨刀石还是他做我的磨刀石?”
穆二冷笑,最后说:“养蛊么,有一只蛊是要死的,到时候别哭唧唧地找我求情。”
“你亲弟弟你都要下手?”穆夜枭皱眉。
“沁兰别墅,爸,我妈还不知道呢。”穆凌州说完,贱嗖嗖地勾唇一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