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呕!”女人尖叫的声音。
“怎么有股臭味?”穆夜枭站床前问。
余兜兜把被子拉开,两大坨狗屎已经被她压扁了,手和衣服上还弄到了。
“老公,老公,呕。”
“赶紧去洗啊!”穆夜枭转头就走。
这个屋子没法住了。
没一会有清洁员进了处理,喷洒香水。
穆夜枭坐在客厅,眉头皱着问:“你确定是隔壁?”
“百分百呀,老公,那个男保姆看着就不是个正常人。”余兜兜揪着穆夜枭的手摇着说。
干巴巴的老人手,也不知道好不好摸。
跟着小年轻上门问责,穆夜枭有点拉不下脸,又不想让水灵灵的女孩子失望,“夜一,你去处理。”
“我也去!”余兜兜咬牙切齿。
“怎么是你?”夜一惊诧,穆凌州身边的四号保镖。
“现在沦落到替技师出头了?”风四嘲讽。
“就是他,对我出言不逊还丢脏东西在床上。”余兜兜委屈得要死,想着都恶心。
“什么是他,是你,是我,别冤枉我啊,我一正直青年。”叶风四不认账。
反正没人看见他干的。
“余小姐,你稍等我一下。”夜一礼貌道。
“等什么等,不是我老公让你来替我教训他吗?长得五大三粗的,直接砸了他屋里。”余兜兜气得很。
给他砸了看他拿什么赔!
还说大哥有飞机,吹牛不打草稿。
夜一皱眉,处理这种事儿真的很麻烦,可能怎么办呢,自己跟的老板就是这个性格。
拿了工资的……
“四号,咱们谈谈。”夜一不搭理余兜兜,先问清楚。
他是老子穆夜枭的人,四号是儿子穆凌州的人,在对上之前得问清楚吧。
“小四!”叶爸爸在屋里喊。
“爸!”叶风四昂着,让夜一看他的下巴。
我有爹,你有吗?
叶爸爸摇着轮椅过来,一看:“谁过来了,什么事儿?”
“是男保姆的主人吗?你家保姆丢狗屎在我家床上。”余兜兜高声喊。
“什么男保姆,这是我儿子,你一个女孩子说话怎么不讲逻辑,瞎编。”叶爸爸皱眉。
跟老头的女孩儿……要他是当爹的,腿都打断。
“啧啧,都认上爹了,你是上面还是下面?”余兜兜问完捂住嘴笑。
叶风四不可置信地看着余兜兜。
大家都没看清呢,风四惯着人带到地上,揍了两拳:“你自己乱搞,别揣测别人,老子弄死你。”
“四号!”夜一赶紧去拦人。
余兜兜在地上呛咳,吓死她了,等反应过来,看着风四“呜呜”哭。
吓死她了!
这事儿还真不好办,夜一挣扎道:“穆董的人,你太冲动了。”
“皇帝来都这个待遇,那是我爹,她说的什么话?”
“穆老头喜欢乱搞,别连带我们这些正经人家也进了污糟池子。”
这就很尴尬,夜一扶起余兜兜,说:“我先去跟穆董汇报。”
穆夜枭问:“一个保镖和他爹,你都收拾不了?”
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四号那里有爸爸!”夜一争辩了一句。
“是……叶先生的亲爸。”夜一说。
叶行进入穆家人的视线,穆夜枭找人调查过,这事儿还是夜一办的。
农家人罢了,穆夜枭没在意。
“他在这儿干什么?”穆夜枭烦,怎么偏偏是大眼睛的爸爸。
“人家在这儿治腿,穆董。”
“把余兜兜换了,算了,不用换,咱们换个地方住。”
余兜兜气得要命,缠着穆夜枭要说法,要报仇。
“已经让人处理了,太血腥不适合你看。”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这件事叶行知道了,跟爸爸打了电话。
“没事啊,不担心,我跟小四还有狗狗都很好,再过一阵,医生说腿能做手术了,做完我们就回国。”
“那我过来看你。”叶行说。
等做手术时,叶行过来翁温。
“你忙你的,有小四呢。”
家长总是这样:你忙你的,你不用管我,我都好。
在这一声声安慰中,一年又一年,直到人老了,走了。
叶小四越想越气呢,又在琢磨点子。
他很乖巧地跟叶行说:【大哥我要干点坏事!】
叶行:【会伤到你自己吗?】
叶风四差点激动得要流泪,说:【不会,伤到的是别人。】
叶行在公司称得上兢兢业业,他带人劫胡了穆凌续要见的、来中凛州谈判海运航线的拿齐商人。
“你什么意思?”穆凌续质问叶行。
“为公司创造价值。”叶行说。
“创造价值?给你儿子的公司拉业务吧。”
叶行业务拉到木木名下公司去了。
“都是穆家的业务,你看你太小气了。”叶行眨着大眼睛,笑着说。
“厚颜无耻,我要跟我爸讲。”
“小孩子告状?”叶行哼笑了声:“生意么,动动脑动动脚的事呀,自己做不来,只能有能力的去做。”
“你……”
“我儿子才四岁,你们就把注意打到他身上,这是礼尚往来的第一步,穆凌续,我这人吧,最讨厌有人动家里人了。”
叶行说完,转身,走人。
回到家,穆凌烈来家里了。
“大哥,过来了啊,晚上一起吃饭。”叶行说。
“嗯,正有此意,要不我在家,只能外卖对付一顿。”
“不出差,在国内你都来家里,热闹。”
叶行欢迎这位年近四十的,儒雅,瘦削,有过三段婚姻,如今孤身一人,心绪平静,对弟弟好的大哥哥。
拿齐的肯特家族说:幸好跟咱们合作了,穆凌烈挺欣赏弟弟找的这位男人。
聪慧,学习能力强,善良。
“他们不会吃亏,也谢谢他们跟咱们合作,有眼光。”叶行乐呵呵的。
因为一个礼拜后,沉寂了三年的穆枭集团关于穆老头找了个各种修复过的情人的新闻又盖满了各州的大街小巷。
“这些人好恶心,连码都不打。”余兜兜跟自己的闺蜜吐槽。
“你最近别出门了,估计一堆人围观,你也是,到底得罪谁了啊?”
“呸,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有一年来翁温玩,飞机上的那个小变态和老奶奶。”
闺蜜回忆了会,问:“他实力比穆夜枭还强?”
“好烦啊,我以为穆老头挺厉害,没想到除了钱,一般般啊。”
穆夜枭举起的手放下,带着夜一走了,钱都没给。
余兜兜也不是个好惹的,气够呛,她陪了快一个月了,直接吐槽:有些老头没劲儿了还要找年轻时的记忆。
穆夜枭看着新闻气得发抖:“让她消失,让她消失。”
“何苦这么气自己,一个玩物罢了。”余沁兰温柔安抚,替穆夜枭扶着背消气。
“她非要缠上来,我看着可怜,资助她读书,后来发现是个不长进的,取消了资格……”穆夜枭解释道。
“我懂你,我懂,所以何苦置气。”
“还是你好,这些年你受委屈了。”穆夜枭握着女人的手。
“为了你为了孩子,这些委屈算什么。”
两人你侬我侬,徐菲菲杀进来看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
四十岁的余沁兰依旧美得含着风韵。
“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徐菲菲眼角湿润。
她找了好久,有个好心人丢了个地址给她,徐菲菲带着人过来一看,没想到死老头把当年的白月光藏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穆夜枭放下那双滑嫩的老手,问。
“来看你们上演恩爱大戏啊。”徐菲菲目光迷茫。
徐海的骄傲小公主,追着一个风流老头,活成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