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医生会尽力,你先去交手术费,我在402,你有事儿过来找我。”
“嗯~~嗯哼~~嗯。”向小羊抽噎着答应。
叶行回去简短说了。
“希望孩子好好的,这才多大?”叶爸爸接话。
“五岁多点儿吧,说是参加冬令营,他妈妈陪着过来,说要再玩几天,去了翁温的石头山,孩子在上面看风景,踩翻石头掉下来的。”
“这些家长,也不好好看着点儿孩子,让孩子受罪!”叶爸爸皱眉责怪了几句。
“爸,要是我五岁的时候遇到你就好了。”叶风四说了句。
“现在也不晚嘛,你以后就陪着爸妈变老,等回家了让你妈给你熬麦芽糖,做米花糖……”
游经理正在加班,接到老婆的电话,倒吸一口凉气,先来了个三连问:学校能负责吗?
景点能负责吗?
他为什么会掉下来?
学校那边,活动结束回去了,孩子母亲要接走,当场签了免责说明的。
景点有不允许攀爬、危险提示字样,更怪不到人家头上去。
“那你让他上去干什么?”
“我……我……”
“你瞎了,没注意到警示牌?”
“你只注意到得到张三的包三万,李四的衣裳四万。”游培叹了口气。
向小羊现在是公司采购主管,一个月有六千钱的工资。
有收入,常在游培身边,还是个本科生,这个优势赢了家里只会带娃不会打扮的原配,向小羊听了姐姐的,成功上位。
“你先照顾好儿子,我尽快过来。”游培听到对方只会呜呜哭,最后说。
叶爸爸一条腿做了六个小时的手术。
等医生出来,几兄弟围在门口:“左腿手术顺利,三天后是右腿。”
“他很幸福,有这么几个儿子在这里。”医生笑笑,抬着眉毛,向右点着脑袋说话。
“那当然,我爸有四个儿子呢。”叶小四挤到前面用翁温语说。
“总感觉麻酥酥,痒呼呼的。”躺在病床上的叶爸爸,忍耐着挠的冲动说。
看着一、二、三,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妇,嘿嘿乐。
“正正明天到是吗?”
“嗯,明天下午两点,我去接他。”叶行给爸爸杯子里添了点温水。
一,二,三,四……
穆夜枭一眼过去,四个小孩儿排排坐,三个大眼睛,一个小眼睛。
他被徐菲菲挠了一顿后,脸上有伤,好些天没出门。
木木非要找爷爷,说有事情谈,他想:小孩子看不出来脸上的痕迹是人抓的吧,反正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就让木木来了。
“坏爷爷,脸咋了?”哇哇问。
“臭小孩,你叫我什么?”穆夜枭瞪着眼,不可置信。
“你就是坏爷爷,不公平。”哇哇撅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弟弟,你最棒了。”九九拉着哇哇的手,咬耳朵。
“唔~”,哇哇吸了口气说:“今天哥哥带我来讨公道的。”
“哦,那我瞧瞧,你们怎么讨公道?”穆夜枭来了点儿兴致。
“爷爷听这个。”那是穆绍在马场说九九和哇哇的话。
“这是谁想出的办法?”穆夜枭问。
旁边穆绍急了,站起来说:“你们三兄弟欺负我,我家才我一个男孩子。”
“你坐好!”穆夜枭表情严肃了些。
“爷爷,我们自己想到的,家里有监控,公司也有,上次爷爷说穆绍玩嘴,那这次的证据足够了吧?”九九捏着弟弟的手指头问。
穆夜枭审视打量着穆凌州家三个小不点儿!
老大老三样貌像凌州,老二八成像了那个大眼睛,嘴唇和鼻子有点凌州的影子。
如果大人没参与进来,最大的八岁,另外两个四岁,能想到这个办法确实算厉害了。
“穆绍,跟哥哥和弟弟们道歉。”穆夜枭说。
“爷爷!”穆绍瘪着嘴,眼泪要下来。
穆夜枭冷酷道:“当初夜一替你说了话,今天证据充分,该的。”
要做坏事,就要有做坏事的脑子,否则以后干一件被人戳穿一件,这不就是蠢吗?
“我要告诉爸爸。”穆绍难过极了,一对四的局面,他觉得委屈。
“你做错事在先,干了坏事还被人抓住了,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欺负弟弟他们。”穆夜枭冷脸的时候有点吓人。
“对不起,我以后不骂你们了。”穆绍抽抽噎噎的说完,转身就跑。
何媛今天带女儿去购物,大大小小提了几十个袋子回屋。
换了鞋,让跟着的人进门放好袋子,听到门口车响。
“是不是你爸爸回来了?”何媛跟女儿说。
“爸爸!”三岁的女宝宝可可爱爱的,妈妈又会打扮,穿着公主裙,扎着小啾啾像个瓷娃娃。
透过窗户,何媛看到了夜一。
难不成穆老头来了?
何媛走过去开门,看到哭唧唧跑过来的儿子。
“怎么了啊?”老母亲心疼坏了。
“欺负,欺负我,呜呜。”穆绍见到妈妈更难过了。
“别哭,别哭,坚强点儿,儿子,你跟妈妈说清楚,我好给你报仇。”
何媛听完,带着儿子去了穆凌州家别墅。
穆凌州不放人进去,何媛站在门口骂:“什么玩意儿,一群人虐待我儿子。”
“要是你奶奶在就好了。”穆凌州搓着下巴,心想要是叶妈妈在那多热闹,外面的一定不是对手。
叶妈妈不可能来,徐菲菲来了,说:“你站在这儿骂什么,等着明天媒体给你登报?”
“你的好儿子……”
“这事儿穆老头做的,你要找找他。“徐菲菲翻了个白眼,让人把何媛扔出去了。
叶行在医院病房陪爸爸,便听穆二讲家里的事。
叶行:【总算给宝宝们一个交代,要不哇哇得多难受啊。】
穆二:【孩子们随你,聪明着呢。】
叶行跟穆二说着话,听到敲门声。
“我去看看,弟弟是不是到了。”叶路起身。
“叶路,麻烦你们再去跟医生交流下行吗?”向小羊眼泪汪汪的。
游培来了,翁温语也不是很流利,磕磕绊绊的。
“大哥!”叶路回头喊叶行。
“要住院多久?”
“医生好像说哪里伤到了,要一段时间。”向小羊说。
“我给你们介绍个翻译。”叶行说。
“啊?”向小羊呆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道:“那麻烦你们了。”
“同是君安国人,希望孩子身体无恙。”叶行礼貌道。
“脊髓神经损伤,需要分阶段治疗,你们做好准备。”叶行听医生的描述,逐字翻译。
“什么?那不是要瘫痪?”向小羊崩溃了。
这得花多少钱!
“你能不能别哭。”游培心烦。
这种情况在国内还好,在国外,语言不通是一个,费用也高。
等叶行走了,游培给了向小羊一个耳光:“你活了快三十年,什么都听你姐的,带孩子出来也要想着炫耀,还炫耀吗?”
孩子读的学校,向小羊说:“孩子从小的人脉要建立起来。”
幼儿园,一年学费要五万,其它冬季夏季各种活动费用另算。
游培现在一个月能有一万来块,平时捞点外水,能有个一万四五。
加上向小羊挣的,两个人一个月两万块左右。
为了孩子,除了房租吃食……
向小羊说自己一身行头也要有档次,否则去接孩子,别的爸妈看不上。
这些年来,两个人攒了点儿钱,商量着要在南州买房。
这下,计划全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