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菲一句话,余沁兰这个妖精进了穆枭集团,成了穆夜枭的秘书。
“妈,你六十了,不是十六。”穆凌州的智商理解不了一丁点儿母亲的行为。
徐菲菲失恋了,躺在床上两天没吃饭。
“你干脆水也别喝了,用死威胁威胁老头,看他在乎你吗?”
“凌州,公司医药项目不是开始了吗?你盯着点儿。”穆凌烈跟弟弟说。
“咱们不是在这儿当孝子吗,别去了,手里的业务都拱手让人,让穆凌续母子继承公司。”穆二看向窗外,眼神黯淡。
“什么?那不行呀。”徐菲菲擦了擦眼泪坐起来。
她挣扎到今日,人老珠黄,没得到穆老头的爱,儿子再拿不到公司,这是要她含恨而终吗?
穆凌州起身,看着大哥说:“你陪陪母亲,我准备回北州了。”
“穆凌州!!!”
叶行带着三个孩子听到楼上的尖叫,心中叹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徐菲菲这个妈自己的经就能念几世。
“奶奶嗷嗷!”哇哇瞪着小圆眼,小脸疑惑又严肃。
三个孩子,三个气质。
老大漂亮精明,老二帅气聪慧,老小……傻乎乎笨蛋又有点小聪明,叶行忍不住笑。
“你们把这个提着上去,跟奶奶说:吃饭才有力气骂人。”叶行随口一说。
哇哇抢着拿篮子,提着爬楼梯。
“儿子干啥去?”穆凌州下楼跟小儿子相遇。
“给奶奶。”哇哇说。
“她不吃。”
“吃!”哇哇说。
穆凌州看楼下的一大两小,会心一笑,说:“你送过去,跟你奶奶说多吃点儿,要不家产要没了。”
“大伯伯。”哇哇看到穆凌烈礼貌地喊。
“哇哇!”穆凌烈很喜欢弟弟家的几个小不点儿,各有特色,都招人爱。
抱着哇哇,穆凌烈贴了贴孩子软乎乎的脸:“你来看奶奶啊?”
“嗯,给奶奶吃,吃完力气大,嗷嗷大声。”哇哇说着小手一扬,篮子翻了。
穆凌烈手快,接住了。
“哇,伯伯厉害。”哇哇崇拜。
徐菲菲有气无力,看到哇哇,发神经道:“哇哇,以后你跟着伯伯生活好不好?”
愧疚于大儿子,她那颗想要小儿子家过继孩子给老大的心思一直在,毕竟穆凌州家孩子多啊。
穆凌烈挑眉,还未开口听到小哇哇说:“我想跟哥哥们一块长大,以后可以照顾伯伯。”
长大了照顾伯伯一样呀!
“妈,你过好自己的日子,保重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嗯,对,伯伯对。”哇哇点头。
楼下,木木在跟两个爸爸商量:”小山哥哥家公司年会开始了,我能去吗?”
“哥哥说10号下午两点开始。”
还有抽奖环节的,木木可以去抽。
“嗯,那爸爸送你去。”叶行说。
两个小孩从小情感紧密,关系好,生日、升学宴什么的两个孩子相互邀请参加的,既然汲昀说了,那就去。
“嗯,谢谢爸爸。”木木亲了亲爸爸,回头看到大爸爸,同样贴了贴。
“我想跟哥哥去。”九九撅嘴。
穆凌州说:“这样,咱家去海洲看外公和爸,接着飞北州。”
楼上徐菲菲又躺了一天,收到穆凌州一家五口离开中凛州的消息时,震惊了。
老人徐菲菲深刻意识到,小儿子说一不二的脾气,从来不会因为谁妥协。
为了她这个妈也不行,凌州不是凌烈。
徐菲菲,终于在穆凌烈的搀扶下起来了。
“他最没良心,这些年总是不听话。”徐菲菲眼角带泪。
穆凌烈本不想伤害母亲,忍不住的,他说:“妈,弟弟没听你的话,才会有今日的人生和家庭和睦。”
“你怪我?”
穆凌烈苦笑:“我不怪谁,只怪自己没主见。”
四十岁了,守着穆家,将来死了,只有请弟弟把自己埋了。
海洲徐家,叶爸爸还没开始复训,每天养着双腿。
“我带你去看看叶先生训练,他伤了脑袋,躺了整整二十五年呐,从苏醒到现在的样子花了五年多,现在效果不算好,但有很大进步了。”
徐海心情很好,一头银发闪亮微动,脸色红润健康。
“你这腿,修复好了等它们长长,慢慢训练起来,以后就能自如活动了。”徐海给叶爸爸打气。
“谢谢徐叔,劳烦您了。”
照徐海医生团队的说法,这复健是持续性的,第一个阶段起码得一年半载。
虽说是亲戚,叨扰这么久,叶爸爸不好意思,跟儿子商量说:“要不咱们每个月给生活费?”
治疗费,复健费用啥的也一起算算。
“爸,这样显得生疏了,你不管,我跟凌州商量着给外公送点什么过去就好。”叶行说话的时候跟穆凌州待在一起。
礼尚往来四字,有钱人不缺钱,你非跟他讲这个,不合适。
“距离翁温一百海里的一个小岛,前两年买了没打理,送给外公得了,到时候他规划好了,还是会送到咱们手上。”
“你这算盘珠子,蹦到老人家脸上了。”叶行拍穆二漂亮的脸蛋。
穆凌州捏着叶行的手,亲一口:“哈哈,给老人家找点儿事做。”
六年前徐海填海工程只完成了三分之一,徐海说让外孙继续完成他的事业呢。
徐海现在事情多,主要是陪叶先生康复,没事儿跟叶先生聊天啦!
“看到没有,那就是叶先生,以前他瘦得跟麻秆一样,现在好很多了。”
肌肉血脉慢慢活起来,人也胖了点儿。
叶先生躺在复健椅上,腿部只承受了身体五分之一的力量,每天分不同时间段,各站立半个小时,一天三四次。
叶先生表情呆呆的,手上拿着玩具扭动,锻炼手指灵活度。
“真可怜,人不运动,神经和肌肉都休眠了。”叶爸爸摸着自己瘦弱的腿感慨。
室内锻炼器械挺齐全的,叶爸爸看了会,开口:“徐叔,叶先生是什么人啊?”
“恩人,军方的,年轻的时候执行任务,撞到我跟人火拼,救了我一命。”
那颗朝着徐海的子弹飞来,叶先生推开他。
君安国的军人,有他们的最强原则,也有一颗爱民之心。
“要不躺几十年的就是我了,小叶。”徐海说这话时,心中难言。
后来他便跟军方人交涉,让叶先生留在家里,他负责叶先生的终生治疗。
“真厉害,值得敬佩。”叶爸爸说这话时有点伤感,想到了大哥。
(叶鸿前妻的两个儿子跟父亲决裂,后娶老婆生的孩子单独论辈份了,儿子和女儿分开论的,所以有大哥,大姑,二姑。)
要是大哥还在,现在也就五十来岁。
“去里面看看吗?”徐海问。
“合适吗?”叶爸爸问,叶爸爸想,要是自己这样,大概率不太愿意见外客的。
“叶先生是豁达的人,以后你要是空,也多来跟叶先生聊聊天。”
难得的缘分,都姓叶嘛!
叶先生慢慢转动眼珠,看到了进来的徐海和叶爸爸。
“唔~~唔~~呼~~一~~~”叶先生大脑神经激烈挣扎,奈何控制不住自己嘴唇的肌肉。
“他……说……”什么?,叶福礼一句话没问完,看到叶先生的五官轮廓,震惊!
“大哥????”叶福礼鼻头一酸,仿佛做梦,梦见大哥回家了。
“嗯??”徐海皱眉。
要说叶福喜跟叶福礼两兄弟,实在没什么相像的地方。
“大哥?”徐海重复。
“叶,叶先生是叶福喜是不是?”叶福礼嘴唇颤抖,浑身紧绷。
咕噜问着话,口齿不清了,嘴唇舌头太过用力,口水沫子飞出来,在空气里消失。
“这,还真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叶先生。”徐海说。
叶福喜在复健器材上挣扎,伸手:“家,家,弟,弟。”
这几个字说完,口水就出来了。
“叶先生别激动,慢慢表达。”医生走过来帮他擦掉口水。
“呼!”叶福喜逐渐冷静。
“呜呜呜呜,啊啊,昂昂。”叶福礼哭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