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来了啊,我们计划吃了午饭过来呢。”叶行笑着说。
孩子长大了,颇有汲易年的气质,可见家长对孩子的影响是极大的。
叶行看了小山好几眼,快十六岁的孩子比自己还高,这怎么长的啊,叶行羡慕……
嗯,秦三应该是喂了希望精,叶行靠脑补把自己想乐呵了。
“两位爸爸在忙,我过来接叔叔和弟弟们。”小山很有礼貌,显得乖巧懂事。
“天气冷,不用接,我们自己个儿过去。”叶行疼小孩呢,他们一家子走一趟不费事,劳动孩子来来回回的,折腾。
“没事的,路上的雪都铲掉了,我带了人来的。”
“哥哥,哥哥。”聊了几句,换了衣服的九九跟哇哇凑过来。
“小不点儿,来哥哥抱。”小山一手一个给夹起来了。
夹娃娃……
“噢呦,小心弄疼手,他两可沉。”叶行赶紧说。
“叔叔,我最近撸铁,做力量训练呢,没事。”
两个小孩揪着小山哥哥哈哈乐。
“小山爱吃猪蹄,把冰箱里面的拿出来解冻。”叶行扭头看到楼上下来的穆凌州说。
“你跟他们玩儿,我去做。”
“让孩子们玩着,我陪你,早餐给小山多弄点。”叶行冲穆凌州笑。
这笑容,穆凌州一直记得,十七岁瘦瘦的叶行进考场前,回头:“谢谢穆二哥送我过来,我进去啦,你有事你去忙你的。”
“没事,升学考试这两天我都陪你。”
“你真好,我爸妈太忙啦。”叶行看别人的家长站在门口跟别的考生说话,笑着解释。
那年穆凌州22岁,他老谋深算,未雨绸缪,心机深沉。
小时候玩泥巴,大一点满眼只有学习和农活儿的少年哪里是他的对手。
“嗯,你陪我,帮我剥点蒜,准备点葱姜。”
“小山哥哥,你来。”木木看到两个爸爸进了厨房喊汲昀。
带着两个弟弟,木木从房间的柜子里掏出一本蓝色封面的相册,他说:“哥哥今年六月份过十六岁生日啦,这个提前送你。”
“这是哥哥的相册,可帅的。”哇哇说。
“嗯,哥哥弄了好久,我想进去哥哥没让。”九九说。
汲昀笑了,没打开,拿在手里说:“我回家慢慢看。”
楼下叶行喊:“孩子们,下楼吃早餐。”
小山来了,叶行加了两个煎鸡蛋,煮了碗小山爱吃的牛肉鸡丝米粉。
“麻烦叔叔们了,这就来。”小山客气道。
天还没亮,小山就醒了,左等右等,天亮一点就带着人出发。
“这么着急?”汲易年笑着说儿子。
“大爸,爸爸还在睡觉啊!”少年人被家长看穿心思,顾左右而言他。
汲易年没再继续戳穿儿子,说:“带上不一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爸爸。”
自从中凛州龙家人在某年六月六家庭聚会上集体失踪,社会安全性高了好多。
小山看到有自己爱嗦的鸡汤米粉,里面还有肉和鸡蛋,心里暖暖的。
“牛奶一会喝,喝了汤怕你撑着了。”叶行说。
“嗯,知道了,叔叔。”小山低头,抿唇笑着。
秦三睡到上午十点,给叶行电话,一开口就是:“大儿子就去你家了啊,蹭吃蹭喝的,我养不动了,你替我家养着。”
听声音秦三刚起,叶行笑说:“那他不回来了,以后别来我家看人。”
“嘿,你就等着吧,孩子一顿八碗饭,我看你留几天。”
叶行看向小山,问:“小山,早餐吃饱没?”
三两米粉,两鸡蛋,肉若干,两个蟹黄包,两个虾仁包子……
“叔叔,饱了的,没吃饱我肯定不客气。”
“真八碗饭啊?”叶行问完才继续跟秦三说话。
“差不多,长身体,他说总吃不饱。”
两人闲唠嗑,最后秦三说:“你们家早点来,好久没见了,多聊会。”
“成,吃了午饭,几个孩子睡会,醒了就出发。”
汲家的年会,本部的员工,各区域分子公司的高管都来。
大楼顶层,豪华自助餐厅,舞台……包厢,叶行一家子在二楼包厢里面。
“你不去?”叶行问秦三。
“懒得去,他两爷子应酬足够了,你看到那个没,左边数过去第二个。”秦三对叶行说。
年会开始,台上站着两男两女主持,拿着小册子声情并茂地歌颂新春呢。
“嗯?看到了啊,长得有点可爱。”
穆凌州带着三个崽崽坐在沙发上看菜单,哇哇嘴馋,看着好看的图片就说:“爸爸,我好像没吃过这个,爸爸,那个看起来香香的。”
“那个小男茶,最近在勾搭汲老头。”秦三手背挡住嘴,防止声音扩散。
“啊,什么人?”
“六秘,刚大学毕业。”秦三垂着眼睫,看上去……有点生气。
“汲老头不会……啊?”叶行迟疑。
两人青梅竹马长大的,又是养成系,这些年汲易年很宠秦三,而且小山都这么大了。
“今晚我要捉奸,你等着。”秦三气呼呼的。
“你们俩干啥了?”叶行心里咯噔,男人这玩意儿,永远爱鲜嫩可口的,不会吧?
不会吧?
叶行看自己儿子木木,突然觉得要提防小山了。
“你别瞎想,事情是这样的……”秦三凑在叶行耳边嘀嘀咕咕。
穆二嘴角微勾,叶行有朋友他是高兴的。
“天啦,九曲十八弯的暗算?”叶行听完秦三的话,震惊了。
社会险恶,挺想回乡下的。
“这事儿查了挺久,老头说宁愿放身边,找机会摁死,要不放出去,下回还找,麻烦。”
汲易年今年四十八,快五十了,喜欢他的能喜欢什么,权钱罢了。
难不成真喜欢一个儒雅爱装斯文的老头?
哦,还有一种就是报复。
汲易年此人,一爹一妈的就汲易生一个,别的孩子都在暗处。
“江湖小说看多了,派人把主角拉下水,你说是不是有毛病……我怀疑就是喜欢上汲老头的钱了,你想想啊,只要贴上去,一个劈叉,一天少说能挣十几万。”秦三吐槽。
“孩子安不安全啊,你们别大意。”叶行担心小山。
“让人盯着的,要儿子少根头发,先问斩汲易年。”秦三做了个摸脖子的动作。
两人嘀嘀咕咕,聊完,第一个节目已经上了。
“你们请的啥,舞蹈团的?”叶行瞧着人家整贼专业。
“啊,请了些,现在员工你让他表演节目,他想:我这儿平时都累死了,还要上台给你演,这不是挑起内部矛盾吗?”
叶行听得直乐呵,“有道理,要我我就不乐意去演。”
“想想咱们自己公司多得劲,不强迫团建,不要求加班,人少事儿少钱还多。”
汲易年做实体,讲究人文关怀,员工老板一家亲,自己还有文化宣传部。
一到年中,年终累死人。
“爸爸,要喝水。”哇哇过来,眼巴巴地看着。
“还是你会生,小的这个看着就让人想怜惜,这眼睛跟你像。”秦三伸手搂着哇哇,捏着脸蛋。
“老二更像你,少年老成,我看是个当官儿的料。”
“九九会用的成语可多。”
叶行想着儿子就好笑,“他教哇哇,弟弟你暗渡陈仓,明修栈道,不要做什么都让人一眼瞧出来……”
“怎么说起这个?”
“两哥哥带他玩儿除魔游戏,哇哇直接操作着小人明晃晃地出现在敌军面前。”
“哈哈哈!”秦三拍了一巴掌大腿,喂了哇哇水,捏着人脸说:“小子,看来以后你要靠两个哥哥。”
“喔,大哥、二哥说以后给我买吃的、穿的、用的,大车车,大房子……”哇哇掰着手指数。
“那你干什么?”
哇哇:我玩呀!
说了会话,包厢上菜,一家人准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