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家的年会节目:舞蹈、小品、歌曲、戏曲......
奖品设置非常丰厚,有价值三十万的车,十万现金,冰箱,洗衣机,手机……
“爸爸,我要去抽奖了。”木木吃到半饱,扭头跟叶行说。
叶行给儿子擦嘴:“去,抽完了回来继续吃饭。”
小山在门口等木木,拉着人去了后台说:“木木,待会台上报完,会说有请特邀嘉宾上台抽奖,你就出来。”
“嗯,哥哥!”木木笑眯了眼睛,他觉得好有趣。
木木觉得,这样好玩的趣事,他要记住一辈子的。
“这谁想出来的环节?”叶行问。
“咱大儿子啊,木木生日的时候他不是送了把钥匙?大概率配套的。”秦三说。
孩子的事,他有时候也没太细问,青少年,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了。
“这么一看,我崽儿怎么那么矮,别遗传了我。”叶行看到台上的儿子,平时不觉得,这一看,小小一个。
“他才九岁,小男孩有些长得慢些。”
木木抿唇,微笑着去盒子里抽奖:小手在红色的盒子里转一圈,捏到一个球,拿出来晃了晃。
主持人一顿故弄玄虚的:你们猜特别奖励是什么?
你们好不好奇!?
下面配合一片:好奇得很!
小山上台,给木木开了抽奖球,他对着话筒说:送给木木小朋友一片黑色玫瑰园。
这是木木小时候跟爸爸去迪尔庄园,木木说黑玫瑰好看,小山就记住了。
如今以这样的方式送给木木。
获奖感言发表。
木木说:“谢谢哥哥,我会好好珍惜。”
“这一声哥哥,不知道台下多少人胡乱猜测。”秦三哼哼两声。
“太高调了,小孩子的心思很难懂。”叶行挑眉。
大人有顾虑,担心,叶行不希望孩子这么小活在太多人的视线里。
台上,两个小孩眉开眼笑,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这属于彼此的青春印记,算了算了,大人多留个心眼,护着点孩子吧。
叶行想起穆枭集团,侧头问穆二:“你们家公司奖品都有啥?”
“最高一万现金,别的不知道了,穆老头公司都要垮了,他还舍得奖励?”语气中带着不屑和嘲讽。
“要说穆老头,什么都是明着玩儿,汲易年他爹,表面说是一夫一妻,深爱子女,陆陆续续的,出来好几个孩子了。”秦三说。
“多少?”
“小山他爹查到的都有……”秦三比了个六。
“我靠,那以后这些家业?”
“汲易年接手后,大部分东西握在了自己手里,他爹还剩下个啥,空壳子,等他们去抢。”
叶行一直以为以秦三家的势力,在汲家地位不菲,没想到今天来听到这样的幕后故事。
果然,豪门不好进,进了也一堆烂事。
幸而,汲易年是个能的。
“吃点这个,你喜欢的。”叶行看穆凌州,多了几分同情。
穆家那样的环境,要不是这孩子挣扎,有脑子,这会儿要么像大哥穆凌烈,要么像大房家的孩子……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现在老公孩子热炕头,幸福着呢。”穆凌州哪里能不懂他。
“那你别吃了。”叶行把夹的菜夹回去。
“那不能,你都放进我碗里了。”
我碗里的东西,是不可能再出去的。
小山把木木送回来,直接入席,不去外面应酬。
“先吃点东西,饿没饿?”秦三喊儿子。
“有点儿!”
“小山哥哥,这里坐,快来吃饭,我给你弄了胡辣汤。”木木拍拍身边的座位。
这时候,叶行看小山又觉得孩子挺好了。
汲易年在会场待得差不多,进了包厢。
“这谁?外面不是有人等你?”秦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事情不都跟你交代了,吃什么醋。”汲易年情绪稳定,笑容宠溺。
“给你大爹拿碗筷,再加两个菜。”秦三跟小山说。
“我去,让小山哥哥吃着。”木木起身。
“天,我小儿子真的很有喂头,谢谢宝贝儿了,知道在哪里吗?”
“嗯!”
木木:不知道,问问就知道了。
木木走出包厢,在外面的自助区域取碗筷。
“麻烦加大螃蟹一份,海参粥一份……”木木跟服务员讲。
“你叫木木是吧?”木木刚要转身,看到那个白色西装的主持人。
“你要干什么?”木木歪头。
“你很可爱,能帮哥哥一个忙吗?”
“唔?”
“把这个给汲易年叔叔。”男孩子掏出一个粉色小福袋。
“这是什么?”
“新年福气袋子,能让佩带着生意兴隆,身体健康的。”
“你自己怎么不给?”
“哥哥还要去台上主持。”
男孩子送完东西,松了口气,他本来想找机会自己给,奈何汲易年没等宴会到达尾声,人就撤退了。
好在他是主持,对会场熟悉。
木木小手勾着袋子,海一过来了。
两拨保镖都在附近的。
打开,里面是张心形叠纸。
海一闻了闻说:“平常纸张。”
木木没拆开看,进去给了秦三,嘀嘀咕咕说了。
秦三带着手套打开,上面写:尊敬的老板,有人威胁我,想让我跟你发生丑闻,可,我对您的仰慕胜过我自身的危险,特来告知!
“这是什么幼稚手段?”秦三眉头要夹死苍蝇。
叶行看完说:“也不算幼稚,挺多男人不是很有英雄主义吗,这一看,字里行间都是柔弱和忠心。”
不管喜不喜欢此人,高低得见一面聊一聊。
这单独见面,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这点儿小伎俩对老头没用。”秦三看完,还给大家传阅一番。
“不认字儿呀,二哥,上面写的什么?”哇哇嘴巴油乎乎的,睁着大眼睛好奇。
“这叫引蛇出洞,弟弟。”
哇哇听完皱眉:“哥哥,我怕蛇。”
“看你愁的,有人会处理。”汲易年不急不躁,情绪淡淡。
“最近不知道咋了,老狂躁,看着这种烦得要命。”秦三说。
好像更年期到了似的。
“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是不是上火的吃多了?”汲易年捏了捏秦三的指尖。
秦三吃东西,一张嘴就要吃过瘾,不是太凉就是太热的,这么大人了还是让人操心。
“你爸那几个私生子什么时候滚啊?”秦三问。
什么脑子,竟然打起了汲易年枕边人的注意。
秦三写了个信条,让人送去给男孩子。
男孩子坐在位置上,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饭,四处打量一番,一脸:我得逞了,即将过上富贵日子的样子,看得秦三牙酸。
饭后,叶行喝了点菊花茶,坐在沙发上等秦三。
传回纸条,秦三跟汲易年嘀咕完,把人送走,叶行就在等吃瓜。
“老汲又不出门,你干啥折腾这一回?”叶行不解。
这种事,往往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不是当事人自律,别人是管不过来的。
今天有张三勾引,明天还有李四。
甚至还有人钻研心理学,针对某人对症下药的。
“最近想打人了,这个人送上门来正合适。”秦三的回答。
行吧,你乐意你上。
人差不多散了,秦三带着叶行去了廊桥对面的休息区。
这是提供给分子公司的高管,以及喝多了不想回去的员工住宿的。
哦,楼上还有老板们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