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沁兰犹犹豫豫,实在舍不得中凛州的好天气,以及这栋别墅。
这些年穆夜枭给的房子、车子全部被余沁兰变卖重新置办了家产。
虽然这里不如沁兰别墅地段好,可,这是余沁兰住了很多年的窝,余沁兰说她念旧。
就像念余情夫一样,可男人就这么跑了。
余情夫穿着大花裤衩在海边晒太阳,喝着椰子水,心想:来了这里好几天了,该找个女朋友了。
“美女!我看你好生面熟。”余情夫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看中了一位身材丰腴,肤色白皙的君安国面孔。
“哥哥,我看你也好面熟。”女人对着他眨眨眼。
“如此缘分,不如床上一续?”
“是不是太直接了?”女人微笑。
“钱好说。”
“好说是怎么说?”
女人比了个数字,余情夫皱眉,觉得有点贵,看女人要走,忙道:“成交!”
“先给钱。”女人说。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先给钱后给钱吗?余情夫立刻转账,两人便回房。
“咔嚓!”门关上了。
“这么着急?”余情夫眼里泛着精光。
“你不着急吗?哥哥。”
余情夫伸手,女人头发一甩,劈手就揍。
“卧槽~”余情夫准备反抗,女人拿出电棒“滋啦滋啦”
余情夫抖动着倒下了。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走出来,说:“带回君安国。”
余沁兰打电话给儿子,说了自己的处境,问儿子:“以后咱们怎么办呢?”
穆凌续满脑子自己穿红色丁字腰裤的照片画面,整个中凛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怕一跟别人说话,别人满脑子都是他的照片。
他要脸,中凛州还能待?
自然是不能了。
何媛跟他离婚,还要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穆凌续本来以为自己是最后的黄雀,等穆家那三房斗得你死我活,他就能轻松胜出。
奈何多了个余沁兰出面跟三房斗争,自己被斗成笑柄。
“离开中凛州吧,也许过几年就好了。”穆凌续说。
“你干爸说在拿奇机场见。”
“能信吗?”穆凌续问。
“怎么不能信,你干爸虽然五大三粗的,人心好的。”余沁兰说。
“算了,我去翁温吧,随便你们了。”穆凌续说。
余沁兰话没说完,儿子就撩了电话,她伤感,心想:毕竟不是自己身边养大的。
这时,门铃声响了,余沁兰走到门口,心一紧,赶紧拔了门铃。
警察来干什么?
这么快就查到了?
该死的,早知道我早点走了,余沁兰悔恨得要死。
余沁兰缩在屋里,确定人走了,才开始收东西订票。
这个时候她谁都没敢说,也没敢让人帮她订票什么的。
晚上九点,余沁兰带着帽子刚到地下停车场。
对方打了个哈欠,说:“老太婆,你真让我们好等啊!”
穆夜枭在吃叶鸿烤的玉米,听夜一说:“余女士跟那位都被抓了,罪名是绑架勒索和故意伤害。”
穆夜枭嚼着玉米不说话。
“凌续少爷出国了,一个人。”夜一继续。
穆夜枭还是不说话,夜一说完,脚步挪动,悄咪离开阳台,快步走出房间。
穆夜枭把玉米狠狠砸在玻璃上,哼了声说:“这玻璃真结实。”
不信邪的穆夜枭起身,拿手杖使劲儿敲了一下,啧了声:“臭小子,倒是舍得花钱修。”
穆夜枭弯腰捡起玉米,扔进垃圾桶。
晚上,叶鸿说:“吃不完就少吃点,玉米也是要花钱买的。”
“我不小心掉地上了。”穆夜枭说。
“用水冲冲可以喂猪啊!”
“行了,我下次知道了。”穆夜枭说。
穆凌州从林傲手里带走了余情夫,把人扔进某处房子。
“你怎么???”余沁兰看到进来的人吓一跳。
“他妈的,你怎么又在这里?”
“我刚要走,就被抓来了。”余沁兰哭着说。
“穆夜枭这个老东西的势力真可怕。”余情夫摇头,想想也是,就连龙家都被收拾了,更何况他这种二三流势力的黑道人。
穆凌州要让他们做对死蝴蝶。
叶行听穆凌州提了一嘴,他不管老公怎么安排,反正穆凌州做事有他的法则和道理。
他跟穆凌州说了从沈念卿那里听到的关于君临州商场的消息,剩下的每天就陪着秦三玩儿。
跟沈念卿打球,看小山和儿子木木学习。
秦三在十月九号这天进了医院。
叶行领着小山和木木在家跟营养师准备食物,拿孩子用的东西。
电话响了, 木木接的,一会跟叶行说:“南州一位姓游的先生给你电话,爸爸。”
游????
叶行还真想不起来,他认识那位朋友姓游。
“喂,你好!”叶行拿过手机,另外一只手捡着尿布。
“叶行,你好,我想麻烦你件事。”对面是游培的声音。
叶行听完游培的话,大脑神经打结,半晌他说:“那个,游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人口失踪找叶行?????
还是国外失踪的,叶行最后说:“报警吧,或者找国外侦探,我真没那么大能力给你国外找人。”
叶行提着东西,上车,一行人去医院。
刚到房间外,医生出来了,说:“恭喜,是个小子,六斤二两。”
汲易年还没出来,秦妈妈等人都跟着进去瞧了。
“真夸张,你们都来了啊,我睡会。”
“小虫啊,那你睡。”秦妈妈摸着儿子的眉眼,抬头看到旁边的汲易年,说:“你也去休息会,晚点儿还要带孩子的。”
“没事的,妈,我等小虫睡安稳了再去休息。”
叶行把东西放一边,跟秦妈妈说了,出去给叶路电话。
“游培给我电话说向小羊两姐妹在国外失踪了,找你没?”
叶路上午陪媳妇,下午跑周边的货,这样晚上能回去看着徐路路,他放心。
接到大哥的电话,说:“打了,问我要你号码我没给!”
叶路有点生气,他跟向小羊早八百年不联系了,怎么有点事儿就来找他。
叶行听出二弟在开车,就说:“不说了,注意安全,今年过年咱们在南州过吧。”
叶路高兴些了,应了大哥,挂电话。
向小珠当年在翁温失踪,一个月后她主动联系妹妹:“我找到了工作,一个月少说两万工资,你来不来?”
“干什么啊?”这么高,向小羊有点心动。
“在酒吧做服务员。”
“啊,服务员都这么高?”
“你傻啊,君安国和翁温国币种汇率不一样,国外挣钱国内花,当然划算。”
向小羊犹豫了几天,跟游培说了这事儿。
当时孩子每天住院花费不少,游培就说:“随便你,你想去就去。”
“我走了后你不会找别人吧?”向小羊斜眼看游培。
她是发现了,自从儿子受伤,游培对她是越来越不耐烦了。
“我倒是想找,人家看得上我?”游培没好气。
向小羊一听火冒三丈,当即吵起来:“你就是想找吧,你这种出轨惯犯,当初我也是瞎眼了才跟着你。”
“你能好到哪儿去,嫌贫爱富,当初不就是因为我工资比叶路高,你才离开人家的吗?”
两个人吵着吵着直接打起来!
打完,向小羊收拾东西去找她姐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