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培半年联系不上向小羊,又被老丈人家来人闹过几次,这才想到找叶行帮忙。
游培:【你他妈别藏了,我知道你在哪儿,别以为让你爸跟你弟弟来闹事我就会给钱。】
游培发完消息,仰靠在一室一厅出租屋沙发上,倍感心累。
如果当初,他没有招惹向小羊该多好。
“爸爸!”孩子坐在轮椅上过来。
“嗯,怎么了?”游培问。
“我想妈妈了。”
“三四年不见你妈,你也能想她?”游培烦躁。
“妈妈挣钱给我看病。”孩子说。
“是,这个家都是你妈付出,我什么都没干。”
“不是的爸爸,你也很辛苦,我知道。”孩子语气讨好。
“我送你去外公家好不好?”
“不要,我要在这里等妈妈回来。”
游培折腾几年,磨光脾气,辞去南州的工作,退了房,带着孩子去了向小羊老家。
凤凰县某处河坝中心,向小羊家就在那里。
“外公家在河里面吗?”孩子问。
“不是,那里以前是河,后来成了平地,你外公的祖先便在那里落脚。”
“哦!”小孩子眼睛很亮,有对游培的仰慕和对世界的渴望。
向父生得高大厚实,看到游培,慢吞吞走过来问:“钱准备好了?”
向家贪得无厌,游培后来才知道,向小珠的前两任男人就是被娘家抠钱抠怕了离的婚。
女儿嫁人拿一笔钱,一年四季节假日更是要拿钱孝敬岳父岳母的。
就连向小羊的叔伯婶婶有事,向小羊也要拿钱的,不知道她是充当面子还是她们家都是这个过法。
家庭条件好的还好说,穷的,根本经不住折腾。
怪不得向小羊要找有钱男人。
向小羊的姐姐向小珠骑驴找马,但凡比驴好一点的,驴就可以扔了。
如果没有比驴好的,那就继续用驴。
她的人生里,是不允许自己没有驴的!
“你们要得太多,孩子每个月还要治疗,没钱给你。”游培说。
“Piu ”向父啐了一口,说:“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几年时间不回家,你不赔钱谁赔?”
“烂命一条,要就来取。”游培说。
后来,游培把孩子放在向父这里,自己去了翁温找人。
留下可怜的孩子对着大路口哭了好些天。
游培在翁温又打了一次电话给叶行,问:“有没有侦探什么的,价格合适点儿的那种。”
叶行丢给了他一个,后面就没再联系过了。
找叶行的还有个人,那就是那天车子被撞凹了的肥圆男人。
“车牌查不出人,圆头哥,不能吧?”肥圆男扯着嘴角皱着眉,怎么可能呢。
圆头哥在北州也算得上人物,怎么他都查不出?
“哥,我的好哥哥,你可别骗我。”肥圆男不信。
他那车进口过来的,落地两百来万呢,那么大两个凹槽,维修不得好几十万。
“这事儿你就当吃个亏,闹大没好处。”圆头哥说。
“咋,他还是皇帝老儿不成,我给你说,我好端端的路上行驶,他直接冲过来别我车嗷,这孙子……”
“要不你就找警察处理。”
“靠!”肥圆男抖着腿气愤地扔了电话。
肥圆男还没找警察,警察主动上门了。
理由是肇事逃逸。
“我逃逸什么了?我是被害人好吗?”
靠近人行道加速,孩子差点被撞,幸好路人搭救……
谁才是被害人!
~
小西柚出生第三天,叶行从北州去了西州。
穆凌州不放心,让牛一的人在西州等叶行。
“牛一?那不是景阳部队里面的人?”
叶行记得的,刚准备修房子那会,穆景阳带了牛一、林伟带了伟一等人来他家镇场子。
“嗯,景阳退下来了,等他安排好事情,我让他进公司。”穆凌州说。
“欢迎啊,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穆景阳除了带牛一等人出来,还另外带了一队人。
这队人的队长进入别的体系,把人托付给穆景阳帮忙谋个前程。
名称由冰一到冰五,目前还在执行任务。
“余沁兰她们呢?”叶行问了一嘴。
“嗯,不会让他们好过,扫黑呢。”穆凌州眨眨眼。
龙家的人垮台之后,中凛州干净了挺多,不少黑恶势力也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还有敢冒出来的,那穆凌州不吝啬花点时间替天行道。
余情夫跟余沁兰在屋子里没事就要复盘一下。
“你说,穆夜枭什么意思,把咱俩困在这里也没用啊。”
余沁兰被送带到这儿后,心慌了几天,发现对方不揍她,还给饭吃,便放轻松了。
“嗯……”余情夫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脑子里在想:我怎么就被抓了?
余情夫跑的时候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行踪。
除了航班信息,车次信息,可,余情夫到了翁温,甚至搭乘过黑车和不记名轮船。
只能说明一点,想收拾他的人势力够大,钱够多。
“穆夜枭,穆夜枭!”余沁兰被关得无聊,用手砸着门喊人。
余情夫却想:真的是穆夜枭吗,如果是,自己大概率是被人打残的下场,何必这样关着磨人心神。
余沁兰敲了会门,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有人来了。”余沁兰高兴道。
门一打开,又推进来一个人。
“怎么是你?”余情夫震惊,这他妈不就是他在中凛州的连线吗?
连线跟他见过几次面,合作过一些见不得天的事,拿到叶行的行程消息后,他便让连线去干。
“你怎么在这儿?”连线也很惊讶,看到余沁兰,连线猥琐一笑:“你妈的,被捉了还跟你情人关一起啊,也是有福气。”
“你怎么被抓的?”余情夫着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种玩笑,啐!
“在拿奇被抓的,靠,我服了,我以为没事儿呢,这咋了。”男人抹了把脸。
不过他不怕,因为他没犯事儿。
给余情夫的叶行被揍的照片他花一千块找人精修AI换脸的,一般人看不出来。
“我让你收拾的人真的死了?”余情夫忍不住问。
“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啥。”男人不承认。
被抓进来,万一有摄像头,他不就惨了吗?
两人各怀心思,余沁兰神游天外,她想念家里的按摩床,想念家里的饭食。
穆凌州坐在观察室,看着几个人说话,哼笑一声说:“从明天起,闭灯,禁食,只给水。”
穆凌州回到家,哇哇跟一个哥哥大眼瞪小眼。
“伯伯,我不喜欢哥哥,你下次别带他来了。”哇哇跟林傲说。
“你个臭小孩,爱哭鬼,我也不喜欢你。”林傲的小儿子林遇扭头。
“不要说我弟弟,他不臭,也不爱哭,他眼睛生得就这样。”久久站在弟弟面前叉腰。
弟弟的眼睛就是水汪汪的嘛!
“你们两个吵我一个,等我哥哥回来,我带他来吵你们,哼!”
“我们也有哥哥,而且两个,来就来,不怕你!”哇哇气呼呼的。
“怎么了,我才走这么一会。”穆凌州看着他家两个小儿子就好笑。
两兄弟一直很能找事儿的,前些天把邻居家的狗偷走了,等人找来了穆凌州才知道。
“爸爸,哥哥要偷走我的狗狗。”哇哇看大爸爸来了,跑过去抱着人说。
“叔叔,这本来就是我的狗。”林遇告状。
连线也是林傲的人给送回来的,林傲来中凛州,在穆凌州家附近买了套别墅,成了邻居。
(林傲——幸福村清风部队林伟的哥哥)
“哥哥家的狗狗,你俩怎么又给人家撸回来了?”穆凌州
“爸爸,不对,这次是右边邻居家的狗狗,上次是左边的。”哇哇捂嘴跟大爸爸悄悄说话。
穆凌州要笑疯了,哪有这么光明正大偷狗的啊。
“你们要是喜欢,可以跟哥哥商量,让狗狗来家里玩几天,或者去哥哥家看狗狗。”穆凌州说。
“那你给我买两只嘛。”哇哇扑在大爸爸怀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