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早上睡醒,得知大哥回来了,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就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直往楼下跑,看见陈泽坐在楼下客厅沙发上,陈最开心坏了,大喊一声,“大哥!”就朝着陈泽的方向飞快跑了过去。
陈泽看见来人站起来微笑着接住飞扑过来的弟弟。
“大哥,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啊,你看,你看我眼睛可以看见了”
“嗯,大哥知道了,你二哥告诉我了。”陈泽满眼笑容,宠溺的摸了摸他凌乱的头。
“大哥你这么久去哪了啊,我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二哥他带二嫂嫂回来了。”
陈最这一声二嫂嫂,让陈泽视线又转移到了陈远两人身上,看了一眼他们两人,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的两个好弟弟,都有各自的爱人了,缺点就是都是男的。
“嗯,大哥知道了,大哥也很想你,你看那边,都是大哥给你带的礼物。”陈泽指了指堆放在一旁一堆的礼物,那些是他特意叫别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谢谢大哥,还是大哥对我最好了。”陈最得意的看着陈远,满眼的都是炫耀自己有礼物,他没有。
陈远无声的回了他一句幼稚。
……
夜幕降临。
四人一起出席宴,当他们几个人走进去时,瞬间就成了焦点。
这一场宴会,陈最以为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商务宴会,却不知道其实就是一场鸿门宴。
这一场宴会里,他们为的就是想把陈泽逼出来,虽然现在公司是陈远在管制,但是他身在部队,不管怎么样他迟早都是要回部队去的,剩下的一个,不过就个刚毕业回国不谙世事的孩子,他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只是很快就让他们失望了,在场不少人在看见最前面走来的陈泽时,都带着几分震惊,和不可置信,其中的人不少都是陈氏高管和陈家的旁系。
陈泽冷眼一扫,心里冷呵一声,大部分都是一些熟悉面孔,一群吃里扒外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等下帮我看着他一点。”陈远对身边的黎随说道,然后又看向陈最,“自己去玩,别乱走远了。”
“知道了,知道了。”陈最说着就朝另外一边走了过去。
黎随和陈远对视了一眼,就跟上了陈最后面。
“不该把他带过来的。”陈泽说。
“总得让他见见这些世面,你看他现在那娇纵的性子。”
“不也有你一半的功劳吗。”陈泽看着自家二弟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笑着说道。
另一边,陈最拿起一杯酒递给黎随,黎随接过,自己又拿了一杯过来,跟黎随酒杯对碰了一下,一口喝了小半杯。
黎随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说道:“一下子就喝这么高的度数?”
“不高我不喝。”他向来都是喝度数比较高的,低度的酒他喝着没味,他比较喜欢高度的酒,香味口感都更加浓郁,看黎随那眉头紧锁的样子问道:“喝不了?,上次给你喝的也跟这差不多啊,你要实在喝不了,那边有度数低的。”陈最指了指身后不远处摆放着许多各种酒的地方。
还没有来得及听黎随说什么,很快陈最的视线就被从大门口众星捧月的人牢牢地吸引住。
霍承风身着一套黑色高定西装,显得他身材特别好,肩宽腿长,胸前佩戴着一枚特别耀眼的宝石胸针,头发也都精心的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整齐地梳理着,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步伐稳健而有力,摆着一副孤傲狂妄的脸,眼神冷漠而犀利,似乎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敢直视。
霍承风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才刚进来,他的周围蜂拥而至的围满了人,毕竟不是谁都有幸有这个机会见到这位的。
“花孔雀,也不知道打扮这样给谁看。”陈最低声吐槽,以前就没见过他什么时候打扮的如同今天这样花枝招展的。
陈最觉得看见他心里就烦躁的很,就直接转过身去不看了,注意力全放霍承风身上去了,还没有收回来,一个没注意,转身就被人撞了个满怀,那人手里端着酒,全泼陈最身上了,黎随看见想拉已经来不及了,衣服一整只袖子全都湿了,湿答答的。
陈最看着自己狼狈的衣服,有点想骂人,可是那人先说了对不起,连续的几句抱歉,让陈最一下子又骂不出了口,就让他赶紧走了。
“我先去卫生间洗一洗,你去让人给我拿一套干净的过来。”
“你一个人没事吧。”黎随左右看了看有点犹豫。
“快点吧黎哥,我难受死了。”陈最庆幸还好只是袖子上要是身上他可能会发疯,很快他的洁癖犯了,脑子里全是那些酒是不是别人喝剩下的,一想到要是别人喝过的就浑身难受,对黎随吩咐完,就急匆匆地跑向卫生间。
陈最急匆匆地反锁了门,眼睛微红,快速的脱下上身的衣服,整条胳膊过了一遍水,还使劲地搓了一遍,搓的整条胳膊通红,连有人开门进来了也不知道。
“怎么了,眼睛这么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陈最感觉有一双手搂在了自己的腰上,直打了一个冷颤,身体本能的抗拒被陌生人的触碰,猛地回过神来,怒吼一声,“滚!”他没有看清来人是谁,抬眸一瞬间凶狠的双眼猩红一片。
“这么凶做什么?”
霍承风用力把人按在怀里,制止了怀里激烈挣扎的人儿,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低着头,扁着嘴的样子,通红的眼睛里面溺满了泪水,那可怜又倔强的模样,看的他心软的不行。
看清来人是谁,陈最慢慢垂下双手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谁知道他刚刚以为自己被陌生人抱的时候心脏都差点跳出来,看着镜子里男人熟悉的脸孔,冷声问道:“来这里做什么。”
“来见你啊。”霍承风看着镜子里的陈最和他对视,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