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好想你啊,你怎么都不来找我。我每天都控制不住自己想来找你,可是你身边每天都好多人跟着,让我好难找到机会,这一次就别离开我了好吗。”
“别给我说这么恶心的话,赶紧给我松开。”
“你不想我吗?”霍承风把人转了过来,面对面的看着他。
陈最别过头移开视线,并不是很想跟他眼神对视。
“看着我,宝宝。”霍承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陈最怒瞪着他问道:“做什么。”
霍承风垂眸,满含着情意的眼神带着丝丝责怪和委屈,声音低沉磁性的说道:“宝宝都不想我,那我惩罚你让我亲一下好吗?”
陈最瞪着人,拳头已经紧握得邦硬了,他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唔……!”
陈最一下睁大了眼睛,心里已经骂他祖宗十八代了,他不想让他碰自己,更不想跟他在卫生间这样的地方接吻,这个混蛋。
陈最几次想要挣脱,都被霍承风掐着脖子按回来强迫他继续亲。
不一会,陈最就被亲的浑身发软,瘫在了霍承风的怀里,霍承风眯笑着眼睛,勾了勾唇,把人抱上洗手台,抓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按在自己的腹肌上,“宝宝。”一声低沉磁性的宝宝,叫的人耳朵都快要怀孕了。
陈最泛红眼尾,眼眶里泛满泪水,白皙的脸颊也潮红一片,他抬眼望着人的瞳孔已经有些失焦了。
霍承风见他这副媚态,一股躁火涌上心头,他伸手摸了摸他微张的嘴唇,声音缠绵低语的说道:“宝宝,你好漂亮,真想把你藏起来,永远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霍承风勾着人下巴,想再继续亲,却被外面的门被敲响打断。
“陈最,陈最你在里面吗。”
陈最听见黎随的声音一下子被吓得清醒了过来,连忙把面前的人使劲往前推。
霍承风皱了皱眉头,见人着急忙慌的想要下去,双手仍然按在洗手台上,把人禁锢在自己身前,不让他下去。
“别闹了,来人了,快放我下去。”陈最一双手搭在霍承风的肩膀上,看着他,让他赶紧放自己下去。
霍承风臭着一张脸看着他问道:“外面那个臭小子是谁?”
“你管他是谁干什么,赶紧放我下来。”
陈最话音刚落,又听见了黎随的声音,“陈最你在里面干什么呢,衣服给你拿来了赶紧开门。”
霍承风挑了挑眉,说道:“行,不告诉我,我就不放你下去。”
外面门口拍门声越来越大,断断续续伴着黎随的说话声音,“陈最说话,不然我直接撞门进来了。”
陈最是真怕黎随会撞门进来,怕他看见自己现在这衣衫不整狼狈的样子。
他看着面前的霍承风,见他一副自己不说就绝不会放自己下去的样子,心里是又着急又气,“我二哥的人行了吧,现在赶紧放我下去。
霍承风听见这个答案并不是很满意,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勾了勾嘴角,不慌不忙的拿过一旁陈最脱下来的衣服给他穿上。
“急什么,先把衣服穿上。
陈最进来就把上衣全脱下来了,现在霍承风一一给他穿上,看着他那慢慢的扣着扣子,陈最都快急死了。
霍承风故意慢动作,黎随又在外面催。
当听见开始撞门的声音,陈最皱紧眉头,慌乱地把衣服扯了回来,推开霍承风,跳下洗手台,快速的拿过外套穿上,急匆匆地把扣子给扣上,几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陈……”
门从里面打开,黎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门后的陈最身上,勾人的眸中蕴含着水雾,雪白的脸颊也潮红一片,衣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着急了,衣服上的纽扣都错了好几颗。
他刚想说什么,就见陈最身后走走近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男人暧昧靠近,一只手搂上了他的腰,然后黎随觉得他投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黎随放下抬了半天的手,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两人。
霍承风眼眸暗沉阴冷的盯着黎随,说话的语气温柔又宠溺,“宝宝怎么站门口不动?”
陈最没好气的瞥了身后霍承风一眼,拉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走过去一把抢过黎随手里拿着的袋子,这袋子里是给陈最想拿的一套衣服。
“谢谢。”
黎随点点头,跟着陈最一起离开。
两人完全不顾,身后被冷落黑了脸的霍承风。
“告诉黎哥,身后那男的是谁,你俩什么关系。”黎随一手搂住陈最的肩膀,凑过去问道。
“前任关系。”陈最想也没想,一句前任就甩了出来。
“前……?”
黎随刚说完一个字,就感觉自己肩膀被人握住,随后整个人被人用力往后摔去,不过好在他身手敏捷,很快稳住脚步,站稳了身子,没有摔倒在地,他抬起头,皱眉看向面前阴沉着脸的男人。
两人视线对碰,空间中瞬间火药味十足。
陈最见黎随被推开,神情不悦的对身前的男人问道:“霍承风你干什么?”
霍承风,黎随想起了这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名字,那天陈最喝醉了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黎随看着霍承风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他靠你太近了。”霍承风说。
“呵呵。”黎随突然笑了起来,眼神带着几分嘲讽说道:“你一个前任也配管这么多?”
“前任?”霍承风眼神疑惑的看向身后的陈最,他什么时候成前任了他怎么不知道。
“看什么看,你现在知道就赶紧滚。”陈最被人看的心里有点心虚,说话也很没有底气。
“呵。”霍承风被他这话给气的不轻,“我滚了好成全你跟他是吗。”
陈最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他,毕竟他没理。
见他那眼神闪躲心虚的样子,霍承风气的一把掐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陈最,你想都不要想。”霍承风声音低沉冰冷,眯起的眸子里透着一抹危险的气息。
陈最被迫仰着头和他对视着,看出了他眼里对自己过于强势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