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下子打了起来,霍承风以一敌多。
还时刻护着身后的陈最,就算这样也不曾落入下风。
直到看见有人拿刀冲向陈最,而他毫无察觉,分了片刻的神就被林之空用刀在身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霍承风来不及管自己,冲着陈最大喊一声。
“最最!”
“陈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陈最抬头愣了一下,看见远处面露慌张的大哥,只见大哥拿出了枪对准了自己的方向,瞳孔震惊,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同时想起一声枪。
那个想趁机刺杀陈最的人,随着枪声响起,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陈最慌张抬起头,就有感觉有温热的水滴在了自己脸上。
在霍承风不管不顾的冲过来时,被人一铁棍狠狠地砸在了头。
顿时鲜血从额头流下,划过睫毛,从脸上一滴一滴落下,砸在陈最脸上,看的他心里跟着一颤。
“承风!”
陈最害怕的反握住男人的双臂。
霍承风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漆黑,头也跟着剧烈的疼痛,有许许多多画面,从脑海中闪过,让他许久都没能缓过来。
林之空见陈泽他们过来了,立马挥手让人撤退,趁着霍承风还没有缓过来,趁机强行掠走他怀里的陈最。
感觉怀里的人被带走,霍承风强行缓过来。
“宝宝。”
“别动!”
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陈最的脖颈。
让霍承风和赶过来的陈泽脸色沉重的停在了原地,看着陈最被人掳上了车带走。
“你说你把他带过来干什么!”
想起刚刚有人拿着刀子对着陈最的时候,陈泽就一阵后怕。
“我……。”
“我的人很快就过来了,我保证,我会把他会毫发无伤的接回来。”
话音刚落,霍承风的人就到了,好几辆黑色车子停在霍承风的车辆后面,带头走下来的人是单魑。
陈泽看了一眼,无情说道:“不用了,带着你们的人回去吧。”
霍承风眉头紧拧,不明白的看着陈泽。
陈泽继续说道,“我弟聪明的很,那些人想来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动他。”
“回去吧。”
“那我明天去接他。”霍承风说。
“随便。”
“让我的人下来。”
陈泽走到车前,扶着林溪走了下来。
林溪看着陈泽受伤的胳膊,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汪汪的说道:“你受伤了。”
林溪知道是因为自己。
“小伤而已,没事。”
“我们走吧。”
霍承风看着陈泽他们远去,自己则是站在在原地站了吹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冷风,才上车离开。
而另一边,林之空完全不知道,自己抓了一个大麻烦回去。
车内。
“把你的刀从我脖子上挪开。”
“怎么,怕我现在杀了你?”
林之空的抵着刀的手用力了几分,很快就在他的脖子划破一道血痕。
陈最感受到疼痛,皱了皱,冷笑着说道。
“呵,怕你?”
“你以为把我抓回去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
“信不信现在就把你这张脸刮花。”
说着,手里的匕首就从脖颈移到了他白皙的脸上。
林之空这才注意到,面前的人五官长的极其好看。
“怎么不说话,怕了?”
“怕的应该是你。”
陈最冷眼瞥了男人一眼便不再说话。
直到被压制到了目的地。
屋子里,上位坐着一个中年老男人,一脸凶相,进来的人都对他鞠躬,看来他就是这里的老大了。
“我要的人呢?”
“干爹,人没有抓到,让人给救走了,但是我抓了一个人质回来,可以用来威胁他们,叫他们给我们交换人。
林之空说完就把陈最推上前去。
听没有抓到人,林永建一下就怒了,“连一个病秧子都抓不到,真是一群废物!”
林之空低着头,不敢做声。
陈最没忍住笑了一声。
“谁!”
“是我。”
陈最一点不害怕的,走上前,走到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林永建咪了咪本就小的眼睛。
“小子,你不害怕吗?。”
“你知道你到了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陈最翘起二郎腿,淡然说道:“害怕的应该是你们才对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陈最反问。
“你是谁?”
“a市陈家,陈最。”
“就算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你应该知道我外公宋正。”
“宋正!”
上位坐着的林永建一下子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下面坐着的陈最。
一个陈家,他就得罪不起,又还扯上了一个宋家。
宋正是谁,那可是战功赫赫的上将,就算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宋家的人。
林永建狠狠的瞪了一眼林之空,转头严肃的脸就挂上了笑容。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陈小少爷能有幸来这里一次,真是我荣幸啊。”
“老头,你的人把我弄伤了,还在路上恐吓我。”
林永建吓的立马走了下去,看见了陈最脖颈上的红痕,渗出了丝丝血迹。
气的眼睛睁的老大,反手给了林之空一个巴掌。
“混账东西!”
林之空立马跪了下去,低着头,不敢作声。
林永建笑着对陈最说道。
“陈小少爷,这小子不懂事伤了你,我现在叫人带你去包扎,回头这小子就交给你,任你处置。”
“哼。”
陈最冷哼一声,站起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之空,勾了勾嘴角。
林之空感受到他的视线,抬起头,阴郁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陈最走后,林永建气的又扇了林之空一巴掌。
“你他妈的,你知道你自己抓了个什么人回来吗?”
“你把我祖宗给抓回来了!”
“他要在我们这里有点什么损失,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永建瞪着跪在地上的林之空,脸都给气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