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紧皱着眉头,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脖子上刚缠上的绷带的。
林之空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而入。
阴郁的眼眸,冷冷的盯着镜子前的人。
“我让你进来了吗?”
陈最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之空,发现他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唇色也很苍白,没有一丝血气,阴郁的眼神,不动声色的样子,跟个鬼一样。
好在屋子里灯光大亮,不然真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男鬼吓一跳。
林之空在来之前,被林永建用皮鞭狠狠的抽了一顿,背上全是皮鞭抽的伤口,药都没有上,胡乱包扎了一下,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过来赔罪了。
“之前对你动了手,是我不对,只要你肯原谅我,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呵呵。”
陈最看着林之空嘴角上扬,说道。
“你是在求我吗?”
林之空沉声回应,“嗯。”
陈最挑眉,缓缓走到林之空面前,说道。
“你在车上的时候挺嚣张的。”
“说要把我的脸给刮花。”
面对突然凑近在自己眼前那张漂亮得令人心跳加速的脸庞,林之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别过了脸。
“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
“看我心情吧。”
说着,转过身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然后扭头看着原地不动的林之空说道:“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挺害怕的,今晚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吧。”
“不过我不习惯有人站着看我睡觉,你跪着吧。”
陈最刚说完,林之空低着头,就跪在了地上。
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陈最翻了一个身,背对着男人,在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床下还跟着一个男鬼,他是想睡觉又睡不着。
跪在床下的林之空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一双阴郁充血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那冰冷诡异的眼神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陈最一整晚都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
无力的坐起身,没有睡好的原因,眼下一片乌黑,整个人也都无精打采的。
下了床发现还跪着个人。
“还挺能忍啊。”
林之空不动声色抬起头来。
在陈最想再开口嘲讽他的时候,就很突然倒地上晕过去。
“?”
陈最瞳孔震惊,不带这么碰瓷的吧?
他什么都没做,就让他跪了几个小时,就跟他装死了?
“喂,醒醒!”
陈最走到林之空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
林之空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林之空被叫进来的人抬走了。
看着被人抬走的人,陈最心里吐槽一句,看着挺壮实的,没想到这么虚。
……
在陈最正吃早饭的空隙,霍承风赶来了。
拿着筷子正准备往嘴里送东西,看见冷着脸走进来的男人,呆住了。
“你,你怎么来了?”
“宝宝。”
男人低沉磁性的一句宝宝,让陈最眼睛亮了一下。
霍承风看见陈最脖颈上缠着的绷带,斜眸瞥了一眼身边的林永建。
男人冷冽的危险眸子让林永建浑身一僵,立马挂上讨好的笑容解释道,“霍爷,这不关我的事,就算给我十条命我也不敢动陈小少爷啊。”
转承风再一次看看向陈最所在的位置,冷恋的眸子一下变得温柔深情起来,几步走过去,伸出手小心的抚摸上陈最的后脖颈,问道:“他们人弄的?”
还是男人熟悉的声音,但是这一次叫出来的感觉不一样了,看自己的眼神也变了,多了一种浓烈的情谊。
陈最点点头。
霍承风瞥了一眼林永建。
林永建立马解释,“这,这是我的人不小心划伤的,他平时做事没轻没重,等他醒过来我让他过来,任你处置。
霍承风沉着脸,陈最知道他是生气了。
“你记起来了?”陈最说。
“嗯。”
“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昨天。”
陈最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昨天自己没有看出他什么变化啊。
不会这么狗血吧。
陈最瞪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道理了。
“你不要告诉我,是昨天晚上你脑袋挨了别人一棍子,然后你就把我想起来了。”
“宝宝真聪明。”
霍承风脸色缓和了一些,满眼柔情的看着陈最。
陈最撇嘴,看他包扎的头,回想起昨天晚上,是因为自己才被人打的头破血流。
心里升起愧疚来。
“要坐下来一起吃点吗?”
霍最后霍承风陪着陈最一起吃了早饭。
在家里他没有胃口,没有吃什么东西赶来了,想接人回去一起吃。
这下刚好一起吃了,看着人他,自己才有胃口吃东西。
两人又多待了两天,只因陈最觉得好玩,霍承风便陪他了。
这两天里,最愁眉苦脸的就数林永建了,因为他们把这里搅得鸡犬不宁。
林永建是心里有气也不敢出。
在送走他们俩,林永建又狠抽了林之空一顿鞭子,让他还没有好的伤口,再一次伤上加伤。
忍气吞声的给人当了两天孙子的气,一股脑全撒在了林之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