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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第8章 极力克制
231 段

第8章 极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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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楠看着易苏凌乱的头发,还有那份急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酸涩。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易苏的手。

用力点了点头。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去!易苏,谢谢你!帮我安排,我必须去!”

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为了父亲,为了盛家,他也得闯一闯。

易苏重重地“嗯”了一声,用力回握。

“行!包在我身上!我这就打去安排晚上的饭局!”

易苏很快敲定了与王锦程的会面。

地点定在沪市一家以私密和昂贵著称的高级餐厅包间。

易苏特意叮嘱盛楠。

“楠哥,我总感觉那老王八蛋眼神不太对,咱们小心点,见机行事,拿到钱就走人!”

盛楠点头。

心里也绷着一根弦。

但救父心切。

加上他本身涉世未深,对真正的“人心险恶”缺乏足够认知。

所谓的“小心”也仅限于表面警惕。

两人准时到达包间。

王锦程早就已经在了。

他穿着普通的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确实普通,属于丢人堆里找不到的类型。

看起来倒是属于没有什么威胁的普通人。

但。

当他看到盛楠推门进来时,镜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光亮并非商业上的欣赏,而是一种贪婪的欲望。

他迅速将盛楠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而盛楠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盛家的事,忽略了刚刚的扫视。

王锦程在盛楠精致脆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无法控制的兴奋起来。

他妈的,这张脸!

太绝了!

“盛少,易少,久仰久仰,快请坐!”

王锦程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起身招呼,表现得极为客气,甚至有些殷勤。

他主动给盛楠拉开椅子。

倒茶。

席间。

王锦程绝口不提生意,只是天南海北地聊着,不断劝酒。

易苏本来就是个爱玩的,酒量不错,加上想活跃气氛拉近关系,便也跟着喝。

盛楠心急如焚,几杯下肚后,借着酒意鼓起勇气,直接切入正题。

“王老板,感谢你赏脸。我们家的情况,易苏大概跟您提过。现在急需一笔资金周转,只要你肯帮忙,条件我们可以谈。”

王锦程放下酒杯。

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甚至更加和蔼。

“盛少客气了。令尊盛总的人品和能力,我一向敬佩。盛世集团底子厚,这次不过是暂时困难。注资嘛,没问题。具体细节,我们可以慢慢敲定。”

他眼神看向盛楠的酒杯。

随后。

拿起自己的酒杯示意。

“来,先不说这些扫兴的,今天能和两位青年才俊喝酒,是王某的荣幸,再干一杯!”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没问具体金额和条件。

这让盛楠和易苏都愣了一下。

随即。

两个小傻子,感觉到的是巨大的惊喜和松懈。

两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人,顿时觉得遇到了“贵人”,警惕心大降。

再加上王锦程极其善于引导话题和劝酒。

一杯接一杯。

很快。

易苏先扛不住,说话开始大舌头,眼神发直。

盛楠酒量本就不如易苏,心里又压着事,醉得更快。

只觉得头晕目眩。

身体发热,意识开始模糊。

连王锦程什么时候,悄悄在他杯子里加了点“料”都毫无察觉。

……

盛家别墅。

书房里。

时纪墨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手看了看腕表。

夜色已深,盛楠还未回来。

他打盛楠的电话,起初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关机。

时纪墨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意。

“查他的位置。”

他对着一旁的助理吩咐了一句。

不过片刻。

助理的声音通过内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时先生,盛少爷的定位显示在‘兰亭阁’餐厅,但十分钟前信号开始移动,目前停在‘君悦酒店’顶层套房。”

餐厅?

酒店?

还是顶层套房?

时纪墨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他猛地站起身。

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一边大步向外走,一边冷声命令。

“备车。通知我们的人,立刻封锁君悦酒店顶层,清场。还有,查清楚今天谁和他在一起。”

黑色的轿车如同离弦之箭,撕裂夜幕,以惊人的速度驶向君悦酒店。

一路上。

时纪墨面沉如水。

他的小东西,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带去了酒店?

很好。

君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王锦程看着床上的盛楠。

眼中满是得逞的兴奋和淫邪。

床上的美人因为药物和酒精双重作用而失去意识,脸颊潮红微微喘息着,看起来就让他兴奋到疯狂。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领带,嘴里还念叨着。

“小宝贝儿,别急,叔叔来了……早就想尝尝你这沪市第一少的滋味了……”

就在他伸手要触碰到盛楠衣领的刹那——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

门锁扭曲。

木屑飞溅。

王锦程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高大如魔神般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

面容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和冰冷杀意,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时纪墨迈步走进套房,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无声!

却每一步都像踩在王锦程的心脏上!

他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的王锦程,目光直接锁定了床上衣衫不整,意识不清的盛楠。

当看到他潮红的脸色和凌乱的衣衫时。

时纪墨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骇人的冰封与风暴。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保安!保……”

王锦程色厉内荏地尖叫。

时纪墨甚至懒得跟他废话。

他身后如同鬼魅般闪出两名黑衣保镖,其中一个迅捷无比地上前。

一把捂住王锦程的嘴。

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套房宽敞的客厅。

时纪墨这才走到床边,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盛楠裹好,打横抱了起来。

“呜……”

少年的身体滚烫,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呜咽。

时纪墨手臂收紧。

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吻。

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没事了小东西,我来了。”

他抱着盛楠,转身走向门口。

经过套房客厅。

王锦程已经被保镖制服,按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眼镜歪在一边,徒劳地挣扎着。

时纪墨停下脚步,侧头,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比最锋利的刀更让人胆寒。

“处理干净。”

他淡淡吐出四个字。

如同宣判。

“是!”

保镖躬身。

王锦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疯狂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时纪墨不再停留,抱着盛楠,径直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走廊早已被清空,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他将盛楠轻柔地放进车后座,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对司机吩咐。

“回别墅。叫医生立刻过来。”

车子平稳驶出。

时纪墨低头,看着怀中少年不安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滚烫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

眼底的风暴渐渐沉淀。

他的东西,旁人碰一下,都是万劫不复。

至于那个姓王的……

时纪墨的眼神再次冷冽。

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时纪墨抱着盛楠一路回到别墅,动作极尽轻柔地将人安置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家庭医生从京市调派过来需要时间,本地的医生还在路上。

药力混合着酒精,在盛楠体内彻底发酵,烧得他神志模糊,仅凭本能扭动挣扎。

“好热……难受……”

盛楠无意识地呢喃。

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平日里嚣张挑剔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他感到身边有个冰凉舒适的“物体”。

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攀附过去。

手臂胡乱地缠绕上,时纪墨的脖颈。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肌肤上,寻求慰藉。

时纪墨浑身猛地一僵。

那具年轻滚烫,散发着淡淡酒气,还有自身清香的躯体,毫无防备地贴靠着他。

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细腻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盛楠无意识的磨蹭和依赖般的贴近。

像是最烈的催情药。

瞬间点燃了时纪墨压抑已久的,狂暴欲望。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绷紧,血液奔涌,一种原始的冲动叫嚣着。

这股冲动在撺掇他。

想将这个不知死活撩拨他的小东西彻底吞吃入腹,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揽在盛楠腰间的手臂肌肉贲张,指尖几乎要嵌入那柔韧的腰肢。

天知道,他有多想,想得发疯!

想看盛楠眼睛里染上情欲的迷蒙。

想听他娇气的抱怨变成破碎的呻吟。

想在这张属于他的床上,彻底拥有这个让他魂牵梦萦,费尽心机才抓到身边的小东西。

就在理智与欲望激烈拉锯,几乎要崩断的刹那——

时纪墨感到唇上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盛楠竟然仰起头,凭着本能寻找到那处微凉的源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来!

生涩。

毫无章法。

带着少年特有的香气和滚烫的温度,笨拙地碾磨着,仿佛在汲取清凉。

“冰冰的……好舒服……”

盛楠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似乎尝到了甜头。

更用力地贴紧,甚至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轰——!”

时纪墨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哀鸣。

他闷哼一声。

几乎是凭着超越人类极限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反客为主,将人狠狠揉进怀里深吻下去。

盛楠却毫无所觉。

甚至得寸进尺地用力一拉——

两人本就挨得极近。

时纪墨又心神巨震,竟真的被他带着,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少年滚烫的身体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紧紧贴附着他,寻找着每一处可以降温的皮肤。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急剧升高的体温,以及某种无法掩饰的生理变化。

时纪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闭上眼,深呼吸。

再睁开时。

眼底是强行压制后的,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风暴。

他扣住盛楠乱动的手腕,将人稍稍推开一点距离。

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隐忍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温柔。

“宝贝……清醒一点……”

他俯身。

在盛楠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而克制的吻。

“医生很快就来。别着急……再忍一忍。”

他不能。

至少。

不能在盛楠被药物控制,毫无自主意识的情况下,夺走他的第一次。

这不符合他的“游戏规则”。

他要的。

是盛楠清醒地看着他,感受着他。

哪怕最初是抗拒。

是愤怒。

最终也要在他的掌控下,心甘情愿地沉沦。

他要盛楠永远记得,他们的第一次。

是在怎样的情形下发生。

是和谁。

这种极致的克制。

源于他扭曲的掌控欲,也源于……连他不愿玷污这份“拥有”的执念。

时纪墨深吸一口气。

猛地起身。

将还在不安扭动的盛楠再次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他将人轻轻放进宽大的按摩浴缸,打开了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瞬间激得盛楠打了个寒颤,发出不满的呜咽,挣扎着想爬出来。

时纪墨按住他。

任由冰冷的水浸湿自己的衬衫和西裤。

半跪在浴缸边。

用手掬起冷水,一遍遍淋在盛楠滚烫的额头,脖颈和手臂上。

“宝贝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低声哄着。

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带着回响。

眼神却牢牢锁着,水中少年脆弱又诱人的模样。

将那幅景象深深烙印在心底。

这真是。

他给自己定下的。

甜蜜又残酷的刑罚。

已读完:第8章 极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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