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看着易苏凌乱的头发,还有那份急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酸涩。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易苏的手。
用力点了点头。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去!易苏,谢谢你!帮我安排,我必须去!”
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为了父亲,为了盛家,他也得闯一闯。
易苏重重地“嗯”了一声,用力回握。
“行!包在我身上!我这就打去安排晚上的饭局!”
易苏很快敲定了与王锦程的会面。
地点定在沪市一家以私密和昂贵著称的高级餐厅包间。
易苏特意叮嘱盛楠。
“楠哥,我总感觉那老王八蛋眼神不太对,咱们小心点,见机行事,拿到钱就走人!”
盛楠点头。
心里也绷着一根弦。
但救父心切。
加上他本身涉世未深,对真正的“人心险恶”缺乏足够认知。
所谓的“小心”也仅限于表面警惕。
两人准时到达包间。
王锦程早就已经在了。
他穿着普通的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确实普通,属于丢人堆里找不到的类型。
看起来倒是属于没有什么威胁的普通人。
但。
当他看到盛楠推门进来时,镜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光亮并非商业上的欣赏,而是一种贪婪的欲望。
他迅速将盛楠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而盛楠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盛家的事,忽略了刚刚的扫视。
王锦程在盛楠精致脆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无法控制的兴奋起来。
他妈的,这张脸!
太绝了!
“盛少,易少,久仰久仰,快请坐!”
王锦程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起身招呼,表现得极为客气,甚至有些殷勤。
他主动给盛楠拉开椅子。
倒茶。
席间。
王锦程绝口不提生意,只是天南海北地聊着,不断劝酒。
易苏本来就是个爱玩的,酒量不错,加上想活跃气氛拉近关系,便也跟着喝。
盛楠心急如焚,几杯下肚后,借着酒意鼓起勇气,直接切入正题。
“王老板,感谢你赏脸。我们家的情况,易苏大概跟您提过。现在急需一笔资金周转,只要你肯帮忙,条件我们可以谈。”
王锦程放下酒杯。
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甚至更加和蔼。
“盛少客气了。令尊盛总的人品和能力,我一向敬佩。盛世集团底子厚,这次不过是暂时困难。注资嘛,没问题。具体细节,我们可以慢慢敲定。”
他眼神看向盛楠的酒杯。
随后。
拿起自己的酒杯示意。
“来,先不说这些扫兴的,今天能和两位青年才俊喝酒,是王某的荣幸,再干一杯!”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没问具体金额和条件。
这让盛楠和易苏都愣了一下。
随即。
两个小傻子,感觉到的是巨大的惊喜和松懈。
两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人,顿时觉得遇到了“贵人”,警惕心大降。
再加上王锦程极其善于引导话题和劝酒。
一杯接一杯。
很快。
易苏先扛不住,说话开始大舌头,眼神发直。
盛楠酒量本就不如易苏,心里又压着事,醉得更快。
只觉得头晕目眩。
身体发热,意识开始模糊。
连王锦程什么时候,悄悄在他杯子里加了点“料”都毫无察觉。
……
盛家别墅。
书房里。
时纪墨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手看了看腕表。
夜色已深,盛楠还未回来。
他打盛楠的电话,起初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关机。
时纪墨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意。
“查他的位置。”
他对着一旁的助理吩咐了一句。
不过片刻。
助理的声音通过内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时先生,盛少爷的定位显示在‘兰亭阁’餐厅,但十分钟前信号开始移动,目前停在‘君悦酒店’顶层套房。”
餐厅?
酒店?
还是顶层套房?
时纪墨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他猛地站起身。
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一边大步向外走,一边冷声命令。
“备车。通知我们的人,立刻封锁君悦酒店顶层,清场。还有,查清楚今天谁和他在一起。”
黑色的轿车如同离弦之箭,撕裂夜幕,以惊人的速度驶向君悦酒店。
一路上。
时纪墨面沉如水。
他的小东西,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带去了酒店?
很好。
君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王锦程看着床上的盛楠。
眼中满是得逞的兴奋和淫邪。
床上的美人因为药物和酒精双重作用而失去意识,脸颊潮红微微喘息着,看起来就让他兴奋到疯狂。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领带,嘴里还念叨着。
“小宝贝儿,别急,叔叔来了……早就想尝尝你这沪市第一少的滋味了……”
就在他伸手要触碰到盛楠衣领的刹那——
“砰!!!”
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
门锁扭曲。
木屑飞溅。
王锦程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高大如魔神般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
面容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和冰冷杀意,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时纪墨迈步走进套房,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无声!
却每一步都像踩在王锦程的心脏上!
他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的王锦程,目光直接锁定了床上衣衫不整,意识不清的盛楠。
当看到他潮红的脸色和凌乱的衣衫时。
时纪墨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骇人的冰封与风暴。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保安!保……”
王锦程色厉内荏地尖叫。
时纪墨甚至懒得跟他废话。
他身后如同鬼魅般闪出两名黑衣保镖,其中一个迅捷无比地上前。
一把捂住王锦程的嘴。
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套房宽敞的客厅。
时纪墨这才走到床边,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盛楠裹好,打横抱了起来。
“呜……”
少年的身体滚烫,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呜咽。
时纪墨手臂收紧。
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吻。
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没事了小东西,我来了。”
他抱着盛楠,转身走向门口。
经过套房客厅。
王锦程已经被保镖制服,按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眼镜歪在一边,徒劳地挣扎着。
时纪墨停下脚步,侧头,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比最锋利的刀更让人胆寒。
“处理干净。”
他淡淡吐出四个字。
如同宣判。
“是!”
保镖躬身。
王锦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疯狂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时纪墨不再停留,抱着盛楠,径直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走廊早已被清空,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他将盛楠轻柔地放进车后座,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对司机吩咐。
“回别墅。叫医生立刻过来。”
车子平稳驶出。
时纪墨低头,看着怀中少年不安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滚烫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
眼底的风暴渐渐沉淀。
他的东西,旁人碰一下,都是万劫不复。
至于那个姓王的……
时纪墨的眼神再次冷冽。
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时纪墨抱着盛楠一路回到别墅,动作极尽轻柔地将人安置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家庭医生从京市调派过来需要时间,本地的医生还在路上。
药力混合着酒精,在盛楠体内彻底发酵,烧得他神志模糊,仅凭本能扭动挣扎。
“好热……难受……”
盛楠无意识地呢喃。
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平日里嚣张挑剔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他感到身边有个冰凉舒适的“物体”。
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攀附过去。
手臂胡乱地缠绕上,时纪墨的脖颈。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肌肤上,寻求慰藉。
时纪墨浑身猛地一僵。
那具年轻滚烫,散发着淡淡酒气,还有自身清香的躯体,毫无防备地贴靠着他。
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细腻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盛楠无意识的磨蹭和依赖般的贴近。
像是最烈的催情药。
瞬间点燃了时纪墨压抑已久的,狂暴欲望。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绷紧,血液奔涌,一种原始的冲动叫嚣着。
这股冲动在撺掇他。
想将这个不知死活撩拨他的小东西彻底吞吃入腹,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揽在盛楠腰间的手臂肌肉贲张,指尖几乎要嵌入那柔韧的腰肢。
天知道,他有多想,想得发疯!
想看盛楠眼睛里染上情欲的迷蒙。
想听他娇气的抱怨变成破碎的呻吟。
想在这张属于他的床上,彻底拥有这个让他魂牵梦萦,费尽心机才抓到身边的小东西。
就在理智与欲望激烈拉锯,几乎要崩断的刹那——
时纪墨感到唇上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盛楠竟然仰起头,凭着本能寻找到那处微凉的源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来!
生涩。
毫无章法。
带着少年特有的香气和滚烫的温度,笨拙地碾磨着,仿佛在汲取清凉。
“冰冰的……好舒服……”
盛楠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似乎尝到了甜头。
更用力地贴紧,甚至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轰——!”
时纪墨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哀鸣。
他闷哼一声。
几乎是凭着超越人类极限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反客为主,将人狠狠揉进怀里深吻下去。
盛楠却毫无所觉。
甚至得寸进尺地用力一拉——
两人本就挨得极近。
时纪墨又心神巨震,竟真的被他带着,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少年滚烫的身体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紧紧贴附着他,寻找着每一处可以降温的皮肤。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急剧升高的体温,以及某种无法掩饰的生理变化。
时纪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闭上眼,深呼吸。
再睁开时。
眼底是强行压制后的,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风暴。
他扣住盛楠乱动的手腕,将人稍稍推开一点距离。
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隐忍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温柔。
“宝贝……清醒一点……”
他俯身。
在盛楠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而克制的吻。
“医生很快就来。别着急……再忍一忍。”
他不能。
至少。
不能在盛楠被药物控制,毫无自主意识的情况下,夺走他的第一次。
这不符合他的“游戏规则”。
他要的。
是盛楠清醒地看着他,感受着他。
哪怕最初是抗拒。
是愤怒。
最终也要在他的掌控下,心甘情愿地沉沦。
他要盛楠永远记得,他们的第一次。
是在怎样的情形下发生。
是和谁。
这种极致的克制。
源于他扭曲的掌控欲,也源于……连他不愿玷污这份“拥有”的执念。
时纪墨深吸一口气。
猛地起身。
将还在不安扭动的盛楠再次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他将人轻轻放进宽大的按摩浴缸,打开了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瞬间激得盛楠打了个寒颤,发出不满的呜咽,挣扎着想爬出来。
时纪墨按住他。
任由冰冷的水浸湿自己的衬衫和西裤。
半跪在浴缸边。
用手掬起冷水,一遍遍淋在盛楠滚烫的额头,脖颈和手臂上。
“宝贝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低声哄着。
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带着回响。
眼神却牢牢锁着,水中少年脆弱又诱人的模样。
将那幅景象深深烙印在心底。
这真是。
他给自己定下的。
甜蜜又残酷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