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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京圈太子爷的小少爷第66章 值得吗,当然。
255 段

第66章 值得吗,当然。

255 段

私人飞机再次起飞。

载着他们离开沪市。

重返那座熟,悉恢弘的四合院。

对于盛楠来说。

此次的心境,已然不同。

再看这里。

没有了当初那般无味,甚至有了些温暖的意味。

院落依旧深沉静谧。

一草一木仿佛都凝固着旧日的时光。

佣人们早已接到通知,恭敬地列队迎接。

李妈看到盛楠。

眼中露出慈祥的惊喜。

看到他怀中抱着的婴儿,时纪墨抱着另一个时。

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得体的微笑。

“盛少爷,回来了。”

盛楠点头。

旁边。

一道身影从回廊的阴影中,快步迎了出来。

是阮池。

当盛楠抱着孩子,在时纪墨的陪同下踏过垂花门,走向主宅时。

他就看到了。

阮池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

当看到,时纪墨小心翼翼护着盛楠的姿态,他酸了。

再看到盛楠虽然清减,却依旧惊人的美貌,他嫉妒了。

以及……

最后看到那两个被紧紧抱在怀里的,明显是婴儿的襁褓,阮池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了。

如同精美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他以为盛楠被送去宠物岛那种地方。

就算不死。

也绝不可能再全须全尾地回来。

更别提……竟然还带了孩子回来?!

时爷竟然还如此珍视地带他们一起回来。

住回主宅?!

酸。

好酸。

心有不甘的堵得慌。

他用了多少心思。

伏低做小。

精心迎合时爷的喜好。

才勉强在这座院子里有一席之地。

而盛楠。

凭什么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还能被时爷如此宝贝地接回来?

甚至!

还多了两个小的?!

这两个孩子,难道是盛楠和别人生的?

时爷这都能容忍?

看来,时爷对他的重视,恐怕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时爷,您回来了。”

阮池勉强维持着声音的柔顺,微微躬身,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盛楠和他怀里的孩子。

“盛少爷也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

最后三个字。

他说得极其艰难。

时纪墨淡淡地“嗯”了一声。

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盛楠和孩子们身上。

盛楠问:“房间都准备好了吗?婴儿房要绝对安静,温度湿度控制好。”

阮池连忙道:“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他的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楠楠,你身体还虚弱,先回房休息,孩子们让李妈和保姆看着。”

时纪墨低声对盛楠说,语气是阮池从未听过的温柔。

盛楠点了点头。

没有再看阮池一眼,抱着孩子径直朝主宅走去。

阮池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看着时纪墨那高大身躯微微倾向盛楠的呵护姿态。

看着仆人们小心翼翼接过婴儿的谨慎模样。

只觉得一股嫉妒和危机感席卷全身。

……

为了能让盛楠在四合院住得舒心。

时纪墨可谓费尽心思。

他最清楚盛楠那被娇惯坏了的胃口和挑剔的味蕾。

特意从各地请来了顶尖的厨师轮换。

粤菜的清鲜。

淮扬的精致。

川菜的刺激。

甚至一些罕见的私房菜。

每天变着花样呈上。

“你喜欢的我都安排了,楠楠你现在居然不对我提要求了,不过,你的爱好,我都了解。”

时纪墨对着,正在照顾孩子的盛楠说。

而盛楠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仿佛没有将他说的话听进去一般。

“嗯……”

盛楠随意的敷衍了事。

他如今,除了两个孩子能让他有情绪波动以外,其他的他也不那么在乎了。

挑食?

挑剔?

他统统不在乎了。

不过。

多样式菜品这法子是有效的。

盛楠苍白的气色似乎好了一点点。

进食也主动了些。

虽然依旧吃得不多,但比起之前的敷衍了事,已是天壤之别。

时纪墨看在眼里。

心底那因盛楠身体而起的沉重压抑,总算稍稍缓解。

他的另一部分精力,则严密地监控着贝利的动向。

那个男人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他竟然真的突破重重封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京市。

他如何做到的?!

不愧是人人畏惧的贝利!

消息传来。

时纪墨倒不担心。

京市是他的地盘,贝利敢来,自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至于这铜墙铁壁,安保等级堪称顶级的四合院。

时纪墨有绝对的自信,贝利就算插翅也难飞进来。

这里不仅是他的家,更是一个微型堡垒。

内外几重防护。

没有他的许可,连只陌生的苍蝇都难钻进来。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

疏漏,往往出现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阮池每天进出四合院,很快被曼巴蛇的人盯上了。

曼巴蛇的人,将他从婴儿用品店门口掳走。

车子颠簸了很久。

阮池被蒙着眼睛,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只感觉空气越来越潮湿。

终于。

车子停了。

有人粗暴地将他拽下车,推搡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阮池跌跌撞撞,几次险些摔倒,却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继续走。

蒙眼布被扯掉的瞬间,刺目的灯光让他本能地眯起眼睛。

等视线逐渐清晰,他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而他对面。

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冷到让人不敢直视,浑身散发的气场——

让阮池的双腿开始发软。

贝利坐在一把宽大的皮椅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没有看阮池。

目光落在半空中某个虚无的点上,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他抬起眼皮。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阮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终于。

贝利开口了。

“你能自由进出那里面,替我做一件事。”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声音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阮池愣住。

他听不懂。

不是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而是听不懂贝利的语言——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恐惧让他只能本能地摇头。

贝利的眉头微微一动。

旁边的麦斯上前一步。

用中文翻译。

“老板说,让你做一件事。”

阮池听懂了,却还是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能帮这个可怕的男人做什么,更不想知道。

他只想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安全的四合院,回到时纪墨的地盘——

贝利的不耐烦,已经写在脸上。

“再摇头一次,死。”

麦斯的翻译简洁明了。

阮池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向贝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这种平静比任何凶狠的表情都可怕。

阮池开始发抖。

贝利很满意他的反应,微微倾身向前。

“你的命,我随时可以取走。不为我做事,你会死得很惨。”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刮过阮池,像是在审视一块待宰的肉。

“比如,盐煎手指。”

“不过不是我吃,是你吃。吃完自己的手指,你当然是死不了的。”

“你还可以继续吃剩下的部位,直到吃光自己的所有器官。”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毕竟死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在贝利的世界里。

直接让一个人死,那都算是一种恩赐。

麦斯的翻译一字不差地传入阮池耳中。

阮池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象那个画面。

自己的手被放在滚烫的盐里煎熟,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咬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血腥味充满口腔——

“呕——”

他干呕起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我是时纪墨的人……”

他几乎是本能地,搬出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以为对方听到时纪墨会害怕。

“你动了我,时纪墨不会放过你的……”

话没说完。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贝利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那双眼睛终于有了情绪。

那是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种被触及逆鳞后的暴戾。

“时纪墨的人?”

贝利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他一把握住阮池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是时纪墨的人,什么意思?”

阮池的脚离了地,喉咙被死死掐住,脸憋得通红。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拍打着贝利的手腕。

麦斯在一旁没有动。

贝利的力道越来越紧。

“他居然让你这样的人做情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阮池听不懂的愤怒。

“他碰了你这个垃圾一样的人——还敢碰我的宝贝?”

“他真该死。”

“你更该死。”

阮池马上要窒息了。

一旁的麦斯提醒。

“老板,他还有用。”

贝利猛地将阮池掼在地上。

阮池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剧烈地咳嗽着。

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脖子上一道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

阮池反应过来——贝利误会了。

他以为自己是时纪墨的情人,以为时纪墨“碰”过他。

贝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阮池,像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你想办法将盛楠带出来。否则,你会比刚刚说的死得更惨。”

麦斯翻译完。

阮池愣住了。

盛楠?

那个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这个可怕的男人要找的人。

是盛楠?

阮池大脑转了一圈。

既然是带走盛楠,他自然是愿意帮忙的。

“你……你要把盛楠带走?”

他下意识地问。

贝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阮池一眼。

那一眼让阮池差点尿裤子。

麦斯上前,将一部手机塞进阮池手里。

“这部手机的信号是经过屏蔽处理的,不会被追踪。有机会带盛少爷出来,立刻发信息。我们会有人在外面接应。”

“事后,没有人会知道是你做的。”

阮池握着那部手机,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

他在心里飞快地权衡着。

将盛楠带出来……

交给贝利……

盛楠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

盛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时爷就不会再关注那个人了。

他点了点头。

阮池被蒙上眼睛,塞回车里带出去。

麦斯转向贝利。

“老板,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值得吗?”

贝利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车影。

神情有些得意。

他瞟了一眼麦斯。

嘴角勾起笑意。

似笑非笑说。

“当然值。麦斯,你没有爱人,你不懂。”

麦斯确实不懂。

他不懂。

为什么老板被家族的人保释出来,不立刻回去夺回权力。

却跑到这里来。

费尽心机,只为了一个小少爷。

他不懂。

为什么老板提起那个叫盛楠的人时,眼睛里会出现那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他只知道。

家族那边已经有人在蠢蠢欲动。

阿连德家族。

恐怕要另选继承人了。

可贝利站在那儿,望着远处,仿佛那些都不重要。

麦斯顺着他目光望去——

什么也没有。

只有灰蓝色的天。

灰蓝色的海。

和他眼睛的颜色一样。

已读完:第66章 值得吗,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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