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呼吸急促，瞳孔收缩。他双手抵住祁妄坚硬的胸膛，试图推开。“你…你疯了！我…我不喜欢男…唔……。”
话音未落。祁妄低下头，一口咬住林初的嘴唇。
林初瞪大眼睛。祁妄的动作粗暴直接，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强势。舌尖撬开林初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唔……”林初发出一声闷哼。
祁妄左手垫着林初的后脑勺，右手顺着林初的腰线往上滑。宽大的手掌贴着林初的脊背，用力一按。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林初大脑缺氧，视线开始模糊。理智疯狂叫嚣着推开，但身体却在祁妄的压制下逐渐发软。
抵在祁妄胸前的手失去力气。手指蜷缩，不自觉地抓紧了祁妄的衣襟。
祁妄耐心地、不容拒绝地逼迫林初回应。呼吸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将林初完全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祁妄终于退开半寸。
林初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晕。嘴唇红肿，泛着水光。
祁妄眼神幽暗。他抬起右手，粗糙的拇指指腹擦过林初的唇角，抹去那里的一抹水渍。
“不喜欢男人？”祁妄短促地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恶劣的嘲弄，“可是哥哥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林初脸色爆红，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
祁妄松开压制。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
“不用急。”祁妄看着林初，声音恢复了清冷，“哥哥，我等你心甘情愿给我肉偿的那天。”
祁妄转身，走向教室门。单手拉开厚重的木门。“走吧，去上课。”
……
下午两点。A大校园论坛彻底炸锅。
热度第一的帖子变成了《惊！清高学长实惨，学神冲冠一怒为红颜！》。跟帖数在短短一小时内突破五千。
视频监控的截图被逐帧分析。刘强在食堂下跪尿裤子的照片被做成了表情包。风向完全反转。
【我靠，祁神那一脚踹门太帅了吧！黑桃A爆头，纯纯的西装暴徒！】
【林初也挺刚的啊，敢扇那个胖子耳光。之前谁造谣他倒贴的？出来挨打！】
【刘强已经被辅导员叫去办公室了，听说要记大过。】
【只有我关注祁神和林初的关系吗？祁神护短的样子，简直绝了！】
林初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手机一直在震动。陈宇发来十几条消息，全是论坛的截图。
林初没有回复。他按灭屏幕，把手机塞进口袋。嘴唇上的刺痛还在提醒他刚才在废弃教室里发生的一切。
走进阶梯教室。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初身上。
眼神里不再有鄙夷，而是充满了好奇、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探究。
林初压低帽檐，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的角落。
刚坐下，旁边拉开椅子的声音响起。
祁妄把黑色背包扔在桌上，顺势坐下。他神色清冷，完全无视全班同学的注视。
林初身体一僵。他往墙边挪了挪。
教授走上讲台，“今天我们继续讲流体力学的应用……”
阶梯教室里恢复了上课的秩序。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黑板上，而是频频回头，偷看最后一排的两人。
林初翻开笔记本，拿起水笔。
祁妄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黑板。他的左手放在桌面上。
突然，祁妄的手往旁边移了半寸。手指碰到了林初握笔的右手。
林初立刻缩手。
祁妄动作更快。他手腕一翻，直接盖住林初的手背。五指强行挤进林初的指缝。
十指紧扣。
林初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转头看向祁妄。
这不是在课桌底下。这是在桌面上！
只要前面的人稍微站起来，或者教授走下讲台，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放手。”林初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道。
祁妄没理他。他看着黑板，表情专注，仿佛在认真听课。但握着林初的手却不断收紧。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林初用力往回抽手。挣脱不开。祁妄的力量完全碾压他。
一整节课，四十五分钟。林初的右手被祁妄死死扣在桌面上。手心出了汗，滑腻腻的。祁妄的拇指时不时地摩挲着林初的手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欲。
下课铃终于打响。
祁妄松开手。林初立刻把手缩回桌下，手背上一片红痕。
林初抓起书包，站起身就往外走。
“林初，你等一下。”教授在讲台上喊住他，“下课去一趟辅导员办公室，李导找你。”
林初脚步一顿。“好的，教授。”
他走出教室。祁妄没有跟上来，他坐在座位上，看着林初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
行政楼，辅导员办公室。
林初敲门走进去。
辅导员李导满脸红光，激动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林初，快过来坐！”
林初有些疑惑。李导平时对他态度冷淡，今天却异常热情。
“李导，您找我有什么事？”林初在沙发上坐下。
“好事！天大的好事！”李导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林初。“你看看这个。”
林初接过文件。这是一份捐赠协议。
“今天中午，有人以你的名义，向我们学院的重点实验室捐赠了一批顶级的德国进口设备。价值八百万！”李导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初愣住。“以我的名义？可是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李导打断他，“捐赠人是匿名。但对方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
李导指着协议的最后一行。
林初低头看去。
【附加条件：免除学生林初在校期间所有学杂费、住宿费，并每年提供二十万全额奖学金。确保其顺利毕业。】
林初的大脑嗡的一声。
“林初啊，你是不是认识什么隐形富豪？”李导搓着手，眼神热切，“这可是帮了学院大忙了！院长刚才亲自发话，你的学费问题彻底解决了。你以后不用再去外面打那些辛苦的兼职了，专心搞科研！”
林初没有听清李导后面的话。
他的视线死死盯在协议右下角的签名处。
虽然捐赠人写着“匿名”，但那两个字的笔迹极其张狂。笔锋凌厉，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道。
林初太熟悉这个字迹了。
是祁妄。
林初的手指收紧，纸张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他难以想象祁妄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出手就是八百万…，他才19岁。
而且祁妄切断了他所有需要用钱的途径。
让他不用再做杂七杂八的兼职，乖乖待在学校里给他做跟班。
“林初？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李导察觉到不对劲。
“没……没什么。”林初声音干涩。他放下协议，站起身。“李导，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