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筑境设计院的顶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里,只剩下最角落的一盏台灯,还亮着。
灯光下,林初戴着防蓝光眼镜,正埋头修改着“A市文化中心”的钢结构图纸。
他画得很专注,连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毫无察觉。
直到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覆上了他的双眼。
那双手带着熟悉的、让他心安的冷冽木质香气。
紧接着,祁妄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老婆,该回家了。”
林初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绷紧。
他拉开祁妄的手,有些无奈地转过头,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祁妄,别闹。”
他压低了声音,指着图纸上一处复杂的节点。
“这个节点的数据必须今晚算出来,明天一早就要给到甲方。”
祁妄没说话。
他只是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唰啦——”
他抬手,将所有的百叶窗,全都拉了下来。
办公室瞬间与外面的璀璨夜色彻底隔绝,变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
林初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那个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
预感成真。
祁妄走到他面前,在林初惊愕的注视下,弯下腰。
他甚至没给林初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
林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祁妄的脖子。
紧接着,他被重重地放在了那张堆满了图纸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凉坚硬的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料,硌得他尾椎骨生疼。
“祁妄!图纸!”
林初急了,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护那些他熬了好几个通宵才画出来的图纸。
“图纸会被弄脏的!”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图纸,就被祁妄单手扣住了双腕。
男人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唔!”
林初疼得闷哼一声。
祁妄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手工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
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和那道曾经让林初崩溃落泪的,狰狞的刀疤。
他的呼吸滚烫,眼神里闪烁着令人心惊的,疯狂的独占欲。
“老婆。”
祁妄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着火,带着浓浓的醋意。
“你今天,看了那张空课桌五次。”
林初愣住了。
空课桌?
他很快反应过来,祁妄说的是沈晏那个空了快半个月的工位。
他只是习惯性地……
“我没有……”
“你有。”
祁妄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你在想他。”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初又被他这不讲道理的无理取闹气笑了。
可手腕上传来的、几乎要将他骨头捏碎的力道,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祁妄没再给他辩解的机会。
他低下头。
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白衬衫,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林初胸口的位置。
不重。
却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的动作很慢,很磨人。
湿热的呼吸透过棉料,烫得那片皮肤都跟着烧了起来。
“唔……”
林初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想要逃离这羞耻的折磨。
可他的双手被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祁妄……别……这里是办公室……”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祁妄的另一只手,却变本加厉。
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顺着林初劲瘦的腰侧,一路向下。
然后,粗鲁地,扯开了他皮带的金属扣。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开。
像一道催命符。
将林初的理智,瞬间击得粉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羞耻。
这里是公司!
随时都可能会有同事回来拿东西!
随时都可能会有保安上来巡逻!
而他现在,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自己的爱人,按在他最引以为傲的设计图纸上!
被迫承受着男人近乎野兽般的,隐秘而疯狂的占有!
“不……不要……”
林初彻底怕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求饶般的呜咽。
可他的反抗,在祁妄看来,却像是最烈的催情剂。
只会让男人眼底的疯狂,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身体在坚硬冰冷的办公桌上,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他越是隐忍,祁妄眼底的疯狂就越是浓烈。
他像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把自己的印记,重新烙进这个人的灵魂深处。
让他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林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背德感,和身体上传来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死死缠住,无法挣脱。
他只能像溺水的人,死死抓着祁妄的肩膀。
承受着男人带给他的,这场混杂着痛苦与沉沦的风暴。
“叫我的名字。”
祁妄掐着他腰侧的软肉,逼迫他开口。
“叫得大声点。”
“让外面的人猜猜,筑境最年轻有为的设计师,现在在办公室里,干什么。”
林初被这极致的羞耻感逼得眼角泛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越是哭,祁妄就越是兴奋。
他喜欢看林初为他失控,为他流泪的样子。
这会让他那颗因为不安和嫉妒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得到片刻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林初快要被这种极致的刺激逼疯时。
祁妄终于停下了折磨。
他低下头,在那截因为隐忍而绷紧的,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细密的,滚烫的吻。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老婆,我爱你。”
祁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事后的满足。
就在两人纠缠到最深处,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粘稠时。
门外。
走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
“咕噜……咕噜……”
紧接着,是钥匙碰撞在一起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哗啦……哗啦……”
是保洁阿姨!
她推着清洁车,来打扫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