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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第30章 是不是要跟他去开房
92 段

第30章 是不是要跟他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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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睁圆眼睛,转头。

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幕布上,厉予白站在一家古玩店门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看不见脸庞的人。

“啊——”

陆之砚的手忽然用力,凌越的唇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音响里在响着熟悉的声音,全都是不久前凌越亲身经历过的对话。

陆之砚看着凌越写满慌张无措的眼,低下头,问他,“这个电影,好看吗?”

凌越的唇微微动着,他说不出来什么话,只能眨着眼,不停摇头。

“不好看?”

陆之砚摸到遥控器,将视频音量放得更大。

观影室的音响本来就比很多正经电影院的都要好,陆之砚把声音开那么大,厉予白的声音直接响彻整间屋子。

视频里正放到厉予白问凌越过得好不好那段。

视频每说一句,陆之砚就跟着贴在凌越耳边重复着问一句——

“你过得不好?”

“我欺负你了?”

凌越浑身僵硬,只是不住地摇着头。

陆之砚轻笑一声,“才一见面就抱住了,抱得那么紧,连脸都看不到……”

他食指和拇指捏住凌越的下唇,用力捏了下。

在凌越因为疼了发出一道哼声时,他轻啄了下凌越唇瓣,然后问,“怎么没亲一下?”

“都抱那么紧了,怎么不来个法式热吻?”

“没,没有,”凌越浑身发冷,摇着头说了好几声没有。

“没有?我知道没有,”陆之砚用掌心托着凌越的下巴,让他侧过头,去看电影屏幕。

画面里厉予白一路握着凌越的手腕走到椅子旁,然后凌越坐下,厉予白单膝跪地……

陆之砚扭过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今天时间紧迫,所以来不及接吻是吗?”

“没有…不是…”

“如果时间充足呢?谁先亲谁?”

凌越还在摇着头。

“是像结婚那天那么轻轻吻你,还是法式热吻,把你吻得腿脚发软?”

凌越的眼睛已经红了,一直慌乱地说没有。

现在的陆之砚看着就像一只濒临发狂的野兽,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拆吃入腹。

“如果时间再长一点呢?我要是不派人跟着你呢?”

陆之砚忽然双手用力攥住凌越的手臂,声音骤然大起来,几乎是吼的,“你是不是要跟他去开房,要跟他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没有,我没有,不会……”凌越被陆之砚的声量吓到,眼泪彻底夺目而出,声音也带了极其明显的颤抖。

“呵,没有,”陆之砚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凌越,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胆子才那么大……”

陆之砚从凌越身上摸出他的手机,点开一条短信,亮在凌越眼前。

这短信是今天才发过来的,凌越还没来得及点开看过。

上面是一条航班信息……显示购票成功。

而时间是——三天后。

凌越睁大眼睛,他没有订过机票,也没有想要去哪,为什么会。

此时,视频里厉予白的声音刚刚说到“三天后……”

时间刚刚好。

凌越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他盯着那条航班信息看了好久,然后眼皮剧烈颤抖着,微微抬头。

陆之砚眸中盛满怒火,正死死盯着他。

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我,我没,”凌越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我没有,不是,不是我……”

“已婚人士,要和自己的弟弟私奔?”陆之砚咬着牙狠狠说道,“凌越,我真是低估了你。”

凌越双手紧紧抓着陆之砚的衣袖,“我没有,那不是我订的,我不知道——”

“当然不是你订的,”陆之砚忽然双手掐着凌越的腰,一个转身,将他扔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啪的一声,凌越摔在铺着厚毯子的床上。

他看着慢慢站起身的陆之砚,陆之砚的后背是那块大屏幕,屏幕的亮光把陆之砚高大的身形勾勒得清晰无比。

而陆之砚前面因为背光,凌越看不清他面部的表情。

凌越只觉得现在的陆之砚像是周身都散发着无形的火光,好像马上就要靠近他。

很快就要烧死他。

凌越四肢的血液似乎全部倒流,他的手脚开始发麻。

恐惧让他死死咬住唇瓣,看着陆之砚居高临下的身影,他不自觉后退,再后退。

直到,陆之砚单膝跪到床上,握住他的一只脚踝,用力一拉。

让他刚刚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他又回到了陆之砚身前,仿佛他一脚就可以踩到他的位置。

把凌越拖到床边,陆之砚却没松开手。

他用掌心感受着凌越脚腕的滑嫩细腻,脑海里却想着刚刚屏幕里厉予白握着凌越手腕的样子。

陆之砚拇指在凌越脚腕轻轻刮着,看着凌越被屏幕的光照亮的脸,他冷冷说:

“厉予白几天前就订好了往返机票,今天给你订的,和他走时要坐的,是同一班飞机。”

凌越唇瓣微张,这件事他不知情,他不知道厉予白为什么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

“你不知道?不是你和他说了什么,他怎么会突然回国?”

陆之砚攥紧凌越的脚腕,后槽牙都在用力,“你跟他怎么诉苦的?说我欺负你,说我虐待你,说我想杀了你?”

“我没有说过,”凌越哽咽着回答,“什么都没和他说过。”

“那他怎么要带你走?他怎么说我欺负你?”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

凌越说不出口。

他要怎么跟陆之砚说呢,说他觉得自己精神好像出了问题。

说他觉得之前那瓶药已经不管用了。

说他整夜整夜心慌难受,时不时出现幻觉。

说他总是觉得腿痛,头痛,总觉得自己的皮肤好像要裂开。

说他怕让人觉得自己要变成一个疯子,只敢偷偷让自己的弟弟帮忙去找曾经治疗过他的那个医生?

说他只是让厉予白帮他跟之前治疗他的心理医生,拿一些国内严格限制剂量的,效果更烈些的药?

他连厉予白都什么没说。

只说是偶尔睡不好,想找慕小芸医生再给他酌情开点药。

具体内容都是跟医生聊的,甚至厉予白都不确定他帮忙带回来的药究竟是治疗什么的。

只知道既然找到了小芸姐,那势必是心理健康等方面出了问题。

凌越眼里都是水汽,他摇着头,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他怎么可能对陆之砚说这件事!?

当初的绑架是陆之砚策划的。

那次绑架之后他精神出问题陆之砚也是知道的。

难道他现在要再告诉陆之砚,他的病复发了,甚至更严重了?

陆之砚该多么高兴?

不费吹灰之力,再一次让他饱受折磨。

凌越怎么能告诉他?

这个世界上如果说只能有一个不知道这件事的人——

那个人都必须是陆之砚。

已读完:第30章 是不是要跟他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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